你说吧,这刘思哲,也就是刘向阳的儿子,在市工商银行做信贷员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赵军。
“那你有没听说过‘黑子’这个人?”赵军接着问我。
“没听说过。”我摇了摇头说。
“那姚建国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你说的是岗下村的村支部书记?他怎么会叫‘黑子’呢?”我好奇的问
道。
“你也知道,s市在七十年代没开发前,这个什么狗屁村支书是个什么玩意
儿!自s市被设为经济特区之后,他也水涨船高,成了红极一时的人物,他靠的
是政策发的财。九十年代以来,为了维护他在村里的霸权,手底下养了这么一帮
子闲人,到了现在也有了些气候。由于他办事心黑手辣,别人也就给他起了个外
号叫黑子。”
“最近这老小子拍去了政府的两块地皮准备盖楼,由于资金周转的问题他找
到了市工商银行,也就是找到了刘思哲。可刘思哲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主。
他提出让姚建国给出百分之五的回扣,四千万的贷款百分之五那可就是二百万。
最后由于没谈拢,姚建国就让他儿子带人把刘思哲的腿给砸断了。现在在医院虽
说不碍事,可刘向阳这口气咽不下呀。这不老在逼着我办嘛!”
“赵哥,你也别烦,现在下班了咱们就不去管这些事。”虽然我嘴上在安慰
着赵军,可心里却实的高兴了一阵。“最好让你刘向阳他妈的断子绝孙。”心里
暗暗的骂道之后拉着赵军就往楼下走去。
同时一个新的计划开始在心里突涌而出,“刘向阳,既然你做了初一就别怪
我做十五;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虽说姚建国打断了刘思哲的手,可砸的却是刘
向阳的心。如果能在他们之间再添一把火。我何乐不去做个观火的人。”想到这
儿的时候心里竟然涌出一阵会心的微笑。
“赵哥,你们怎么没直接去抓姚建国的儿子。”有了主意之后随口就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