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真人?
刚刚十三岁的宗师境?
周馥兰这段话,让现场数百道恐惧眼神瞬间汇聚到元淳儿身上。
“嘻嘻,馥兰姐姐真让淳儿另眼相看呢,连我师父都看不出淳儿已经踏入宗师境,没想到馥兰姐姐居然看得出来”元淳儿虽然笑语盈盈,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杀机。
周馥兰拿过周天石手中的阵盘,直接抛了已往:“世俗界有一门学科名为行为剖析,不巧姐姐我正是一名行为剖析师。你之前能瞒得了我,想来除了你修炼的功法特殊之外,修为对我的压制也是一方面。”
“嘻嘻,难怪段天南那么喜爱你,馥兰姐姐这资质,不入我合欢宗惋惜了。”元淳儿拿过阵盘,如玉的小手飞快挥出道道法诀。
众人只听到山腰处传来一声轰鸣,一条比刚刚灵气小龟越发虚幻的巨蟒破空而来,随后投入到金黄光柱之中。
接连吸入两只灵脉之灵,金黄光柱发作一股璀璨强光,众人纷纷掩目退却。周馥兰刚刚搀起杜若,却发现自己身躯一僵,竟然被元淳儿擒住。
“妹妹这是何意?”周馥兰淡淡启齿问道
元淳儿笑而不语,一指点出将大吵大闹的杜若点晕已往:“没什么,只想请姐姐帮个忙而已!”
“妹妹,有什么事情,等天南出关再说”周馥兰见状大急。
元淳儿捂着小嘴笑道:“要是让段天南出关,那就说不成了,横竖姐姐就说愿不愿意资助就好!”
“妹妹,你都没说什么事,这叫我如何允许?”周馥兰深深吸了一口吻说道。
“你必须选择,允许,各人以后就是姐妹不允许,我先引爆护山阵法炸伤段天南,然后在你眼前杀了杜米虫,接着在段天南眼前杀了你,虽然段天南可以杀了我为你们报仇。”元淳儿笑吟吟说道。
“你这魔女,行,我允许了。”周馥兰咬着牙说道。
“嘻嘻,那淳儿先谢谢馥兰姐姐了,人家想要天南手中最后那口璃凤剑。”元淳儿拍开杜若的穴道,后者刚向发飙,却被周馥兰拦住。
周馥兰隐晦看了一眼元淳儿手中的阵盘:“实在我看得出来,妹妹跟天南基础就没有情感,为何”
“情感,这工具以后再逐步造就。可像样一点的男子,错过可就没了,淳儿从出生到现在,也只有段天南让我委曲看上眼。”元淳儿摇摇手指说道。
委曲看得上眼!
听到这话,周馥兰嘴巴微张,自从与段皓确定关系后,她已经跟在后者身边看到不少修炼界的奇人异士。
这些能手强者基本都有一个配合的特点,好比自信,或许也可以说狂妄。
可对比眼前这个心思百转的魔女,周馥兰发现之前见到那些人,完全弱爆了。
“咳咳,我只能说只管帮妹妹缔造条件,至于成不成,取决在于天南,而不在于我。”周馥兰揉揉额角。
“嘻嘻,只要馥兰姐允许就行了,因为我听杜米虫说过,段天南要送剑器得你颔首才行。”元淳儿妩媚笑了。
周馥兰看着陷入凝滞的杜若完全无语了,肯定这丫头被那魔女套话了。
“咦,段天南出关了,阵盘还你!”元淳儿脸色突然一变,将手中阵盘塞给周馥兰,扭身站到一旁。
周馥兰闻言大喜,正当她转身看向光柱所在之时,耳际突然一句让她苦笑不得的话:“嘻嘻,馥兰姐,刚骗你们啦,段天南部署的阵法,淳儿哪会操控?那灵蟒是段天南自己用秘法召唤过来的,哈哈哈”
要不是光柱走出来的那道身影将周馥兰所有注意力吸引已往,此时周巨细姐,非要跟身后那魔女交流交流不行。
“呵呵,辛苦你了!”看到周馥兰手中的阵盘,段皓双眼露出一抹柔情,上前将这具娇躯揽入怀中。
元淳儿大眼微眯,嘴角微弯,旁边杜若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而羡慕看着段皓怀中的周馥兰。
此时因为段皓关闭夺天阵,冲天而起的光柱已经消失,现场数百人名强者陆续围了过来,周馥兰推开段皓,指着元淳儿说道:“嗯,天南,这次幸亏淳儿提醒,爷爷才不会误操阵盘遭受反噬。”
段皓不知道自己启动夺天阵期间,三女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对淡淡对元淳儿点颔首:“既然如此,我就不追究你偷吸沧澜湖灵气修炼一事。”
“咦你用得着这么小气吗?人家又不知道那些灵气是你存来破关用的。”元淳儿翻翻白眼,既然已经撕下伪装,她也爽性天性示人了。
段皓淡淡看了她一眼,前世在灵空仙界,他就对这些崇尚双修之道的宗门没什么好感。
要不是周馥兰等人有意通过元淳儿笼络合欢宗,当天元淳儿就会被段皓退回去,哪尚有后面这么多事。
“好啦,好啦。不就是区区两层沧澜湖灵气吗?本圣女不占你自制,那宝湾岛陈家怂恿过来的道协考察组,我合欢宗帮你们解决掉。这样如何?”元淳儿眼珠一动,脆生生说道。
“那情感好!”恰好走过来的周天石,闻言大喜。
杜灵尘这时候也在杜仲搀扶下走过来:“听说这次带队乃是道协一名副会长,同时还与龙组的人,青牛谷的人,加上宝湾岛陈家。这么多势力,你们合欢宗”
“哼。放心,他们来几多都一样,我合欢宗包了!”元淳儿自信笑道。
段皓淡淡看了她一眼:“不劳费心,区区乌合之众,我段天南反手就可镇压。”
“天南,莫要轻敌,你闭关期间,阿陀寺传人泛起了。”周馥兰拉拉段皓手臂说道。周天石点颔首:“明老下午刚刚来的电话,阿陀寺慧安修为可能为化境巅峰,同时尚有寒月寺方丈慧空圣僧、白碑寺住持慧觉方丈、金刚门门主尹万奎三名宗师能手为其护法。天南,相比其他,三日后南下
的空门一行才是硬骨头啊!”心知周天石这是为了防止自己被车轮战拖垮,段皓心中微暖,淡淡笑道:“爷爷,岂非你还没发现,此时的我于以往有什么差异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