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拍卖锤旁边那截昏暗无光的剑刃,慕容家的人都呆了。
这可是法器级的宝剑,居然就这么断了?
一口法器的价值,堪称无法预计。
慕容王孙心中犹如滴血,他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段皓,正准备上前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住。
“父亲,他”慕容王孙急遽启齿。
慕容虎城眼神一厉,低声喝道:“剑器毁了就毁了,现在要想怎么渡过眼前这关”
言罢他将慕容王孙推开,深吸一口吻躬身对众人说道:“诸位诸位前辈,诸位朋侪。各人静一静,请听在下一言。”
“哼!慕容家族好大的手笔,要不是天南道友在,老身也得被蒙了已往。”孟婆怪笑一声,手中的破瓷碗不知何时已经蓄了半碗灵水。
周天石也眼带厉色看了过来:“不愧是以商立家的慕容家族,如果这口寒霜剑被在场哪位买了去,等到对敌时拿出来,效果被对手一刀砍断,嘿嘿”
众人见状纷纷冷笑,徐徐向拍卖台围了过来。那些世俗界的巨贾大佬明星艺人,连忙退到一边。
虽然今天许多人都是头次接触到修炼界,不外看这情形,也知道刚刚那口神奇的宝剑问题极大。
慕容家族极有可能把各人当成傻子耍,看来要出大事了。
崔画彤与肖斐几人站到一旁,她眼带困惑看着段皓,总感受刚刚那一幕有些巧合。
这一次,她还真的猜中了,刚刚段皓确实做了手脚。
这口泉源春秋古墓的寒霜剑,虽然因为深埋地下千年而濒临瓦解,可是还能遭受两三场战斗。
惋惜遇到想要给慕容家族添堵的他,以段皓的眼力,走近一看就找到剑刃上几个破损最严重的法阵。
依附他的实力,悄悄毁去这几个法阵,震断一口委曲算得上法器的寒霜剑,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段皓眼带戏谑看着临场救急的慕容虎城,看都不看站在一边的慕容王孙。
这名前世将自己踩到脚底的情敌,这世重生后,段皓基础就没将其放在眼里,反而这位泉源神秘,创下慕容家族的慕容虎城,让他心生忌惮。
因为
此人面临这种绝境,竟然依旧满脸东风。
“呵呵,诸位,诸位。”接过一名管事拿来的麦克风,慕容虎城朗声一笑:“诸位这次乃是慕容家的错,还请诸位岑寂些,听在下解释一二。”
一连数声高喝,慕容虎城眼见局势稍微平复些许,轻咳一声,后台一名老者抱着一只人高的锦盒快步上来。
“诸位,泛起刚刚那种事情,只能说慕容家也是受害者啊!”慕容虎城打开锦盒,只见一口套在火红刀鞘的宝刃,悄悄躺在内里。
此刀尚未出鞘,一股慑人的威压已经让全场一静,相比之前那口需要暗劲能手演示的寒霜剑,此刀显着品质要远远超出许多。眼见众人注意力被这口刀器吸引,慕容虎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呵呵,首先,在下得谢谢天南先生,如果没有他脱手,刚刚那口寒霜剑,肯定落入在场某位朋侪的囊中。到时万一在对敌泛起意外,名誉受
到损伤肯定就是我们慕容家族”
他真诚向段皓行礼鞠躬,似乎丝毫没记恨对方刚刚毁去自己一口价值千金的法器。
“哼!你们慕容家族可是以商立家,说的好听,但却也掩饰不了”白丹青不屑一笑,他刚刚打断慕容虎城的狡辩。
可是,后者一声长笑又将话语权抢已往:“白真人,我们慕容家族以商立家,自然对于修炼界事物的相识有所缺乏,刚刚不是将厚土阵盘这种珍惜法器当成普通汉代铜镜拍卖吗?”
“你”白丹青马上词穷。
段皓冷眼旁观,悄悄颔首,不愧是老狐狸,这样都能找到破局之法。
果真,听到慕容虎城这话,许多人眼中的怒火也消逝下去。
如果说这样的解释,倒也是有点原理。
究竟人家之前也将真正的法器当成普通骨董卖,现在对一口泛起问题的法器看走眼,也是情有可原
唐文瑞等外地的强者眼神微动,司马明空等人南粤大佬也都不说话。
段皓淡淡一笑:“好算计,难怪慕容先生事先拿出那口宝刀。究竟,剩下两件法器总不能都出问题,既然有时机获得法器,某些事情自然也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众人闻言一滞,脸色讪讪,慕容虎城眼带忌惮看了过来。
孟婆怪笑一声:“妻子子眼力不行,接下来劝告列位,最好照旧让天南道友判断一番,别又被人坑了。”
“没错,之前的事情暂且揭过,现在这口刀,如果要拍卖,我们推选天南宗师作为各人的判断师。”司马明空朗声说道。
周天石笑了:“你司马老鬼难堪说句人话,老汉附议。”
“附议,你们慕容家的话不能信,得让天南先生判断后再说。”唐文瑞等人纷纷颔首。
慕容王孙见状大骇,连忙抢到慕容虎城耳边低声道:“父亲,这不行啊,我怀疑段皓刚刚做了手脚,万一”
慕容虎城蓦然挥手,沉声对段皓问道:“天南先生,既然诸位前辈,诸位朋侪都如此建议,您看”
眼见对方将皮球踢过来,段皓可笑摇摇头:“你们慕容家举行拍卖会,又不是我段天南举行,岂能一连越俎代庖?”
言罢段皓居心转身,一副老子就是不接招的容貌。
“那算了,天南先生不颔首,横竖我是不敢买了。”
“散了散了,各人回去了,这工具又不是明确菜,买烂一颗扔掉再买。”
眼见许多人摇头起身,慕容虎城脸色沉了下来,正当他思索如那里置惩罚时,慕容王孙已经抢先启齿:“段兄,既然如此,以沧澜湖作为您脱手的判断费如何?”
“沧澜湖?”段皓眼神一动。他转身审察着拱手而立的慕容王孙,后者满脸真诚,但眼中那抹狠色却瞒不外段皓的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