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皓途中接到肖斐的电话,绕道去接他们铺张了不少时间。
眼下赶到慕容山庄,拍卖会已即将开始,那几名累得够呛的迎宾管事,见到他们,眼中纷纷露出不喜之色。
“这是哪家的小孩,这么晚才来?”
“那三名少女相貌特殊,预计是某些娱乐公司的小艺人。这届拍卖会来了这么多大人物,这伙人显然准备来蹭关系。”
“我看直接打发他们脱离得了,现在进去,万一影响到拍卖会,我们罪过可就大了。”
正当这几名迎宾管事小声议论时,段皓已经带着众人走到他们的眼前。
“几位,贫困出示你们的请帖。”一名管事脸上挂着淡笑,站了出来。
段皓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庸说道:“请帖已经有人送过来。”
听到这话,崔画彤和秦风眉头微皱,那名迎宾管事眼中也闪过一抹讥笑。
类似慕容家法器拍卖会这种大局势,确实有一些配景较大的存在,会命人将请帖提前送过来。
这些人装的就是不出示请帖,却能大摇大摆进门的逼格。
只不外,一般来说,很少人会这么做。
究竟此举有喧宾夺主的嫌疑,没见到司马明空和司马明剑这两位司马家族的掌舵者,带着丰都门太上长老孟婆过来,也是持帖进门?
要说今天摆谱还真有一位南粤周家家主,周天石。
此老可以说携带周家麾下势力,不仅玩了这么一出,还派人包下了会场东面的座位。
可是,人家周老什么档次?
你们这群小孩子什么水平?
居然也敢大咧咧说一句请帖已经有人送过来?
凭你们也配?
这名迎宾管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淡淡对段皓说道:“今天来加入我们慕容家族法器拍卖会,可都是大人物。如果说要混进去见见世面,你们照旧找位相熟的贵宾过来带你们较量好。”
“慕容家族规则森严,兄弟们有这碗饭吃不容易,诸位不要为难我等”
站在一旁的几名管事也走了上来,语气虽然很客套,不外脸上的不屑和眼中的挖苦却是让肖斐和徐玲玲气得脸色涨红。
“肥仔,不要激动,我爸曾经说过,慕容家族实力特殊,我们冒犯不起的。”秦风曾经是区长令郎,见识特殊连忙抱住肖斐。
徐玲玲气得拿起电话:“你们给本小姐让开,本小姐大伯可是远洋航运徐天豪”“小姐,徐总预计也只能带你一人进去。你看看你们一二三四”一名管事轻声笑了笑:“你们总共来了六人,除非你能请动周四爷或者明剑先生这个条理的贵宾,要否则,还请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
小的。”
徐玲玲闻言一滞,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放下其他人自己进去。
崔画彤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
要不是徐玲玲硬拖她出来,她实在不想与秦风与段皓晤面。不管前者或者后者,见到总归有些尴尬。更况且眼下被人拦在门外,更是尴尬到极点。她看着段皓没有说话,心中暗想上次你能够驱使司马明剑这等存在,想来破费一些人情让几名大佬出来带各人进去不难。只是如此一来又得欠下人情,那我还
不如直接回去
周馥兰可是行为剖析学家,双眼一撇就知道这些管事心中想着什么。
正当她心中暗怒,准备报着名字的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哟,怎么将贵客拦在门外?几位漂亮的小姐,拍卖会即将开始,不如由花某带你们进去如何?”
语气轻佻,众人寻声望去,却是一名马脸青年闲步走了过来。
居然是他?段皓悄悄惊讶,前世自己可没少与此人打过交道。
花瑞聪,花家最年轻的管家,当年数次阻拦自己和花浅语的约会。
此人泛起在这里,岂非说慕容王孙与小语当年的接触并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经心的筹谋?段皓眼神一冷,团结前世发生的一些事情,他瞬间想到许多。
“原来是花少爷。”
相比对段皓等人明面客套暗里不屑,这几名迎宾管事面临花瑞聪,齐齐躬身一礼。
昨天他们已经获得慕容王孙的严令,对于这名京城花家来的管家,需要用最高级此外礼仪看待。
“呵呵,列位辛苦了。这几位小姐都是本少的朋侪,本少带进去没关系吧?”花瑞聪自得一笑,居心问道。
“虽然没问题,花少爷要带几多人进去都可以。”
“是极是极,少爷已经付托下来,花少爷什么要求,慕容家都得全力满足。”
“几位小姐,既然有京城花家花少爷为你们做保,你们即是我们慕容家族的贵宾,这边请。”
这几名管事犹如川剧变脸,瞬间露出了真诚的微笑,相比之前那副阴阳怪气,简直判若两人。
“花家京城岂非”秦风脸色微变,低声惊呼道。
花瑞聪瞥了他一眼自得笑了,他看着三女玲珑有致的娇躯,眼中闪过一抹火热。
没想到慕容王孙这拍卖会,居然能引来这种极品货色,而且还居然泛起三个。
他身世京城花家,眼界非比寻常,对于慕容家这个法器拍卖会基础没放在眼里。
资助慕容王孙出头镇住孟婆,他就溜出来,没想到在门口遇到周馥兰三人,他这只色中饿鬼能够忍下才怪。
面临他两道充满**的眼光,徐玲玲轻声怒喝:“一边去,我们又不认识你,什么时候跟你是朋侪了。”
“呵呵,一回生二回熟,这位小姐何须拒人千里之外?”花瑞聪哈哈一笑,走前一步,探手准备抓向徐玲玲的手臂。
肖斐见状气得不轻,拦到徐玲玲眼前,指着花瑞聪喝到:“脸长不即是体面大,没见到玲玲拒绝了,你也不照照镜子”
“滚!”不等肖斐说完,花瑞聪已经一脚抽出。
腿风扑面,肖斐紧闭双眼脸色煞白,几名站在旁边的迎宾管事也纷纷大骇。
不外让花瑞聪有些忐忑的是,那三名应该被自己吓得尖叫起来的少女,居然脸色淡然,看着那名自己泛起至今没有启齿的青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