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传承自前朝茅山天师凌凤骄的款子剑,以一百零八枚五帝大钱加渗金红绳编就,剑刃泛红,剑身围绕着无数金黄璀璨的符文。
只是号称祭出肯定斩杀邪魔的茅山款子剑,今天任由茅清宗如何催发灵力,却无法突破段皓伸出的两根手指。
“段天南!你疯了吗?身为武道宗师,不仅豢养僵尸这种邪物,而且还阻拦本道人斩妖除魔。”茅清钟愤然大喝。
“我段天南行事,岂容尔等蝼蚁置喙?”段皓冷冷一笑,瞥了他一眼:“你杀他,会忏悔!”
“胡言乱语,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茅清钟一咬舌尖,向着款子剑喷出一口精血,马上引得款子剑符文狂飞。
眼见无法突破段皓双指,他不惜以血祭剑,引发历代茅山能手加持在款子剑中的气力。
“激动无谋!”
段皓眼神一动,反手向款子剑抓去。
以肉掌抗衡茅山十**器第八的款子剑?
茅清铃看呆了,张大了樱桃小嘴彷如忘记了尖叫这人莫不是失心疯?
居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她那双美眸看向段皓犹如弱智!
不仅是她,就连周天石等人也悄悄摇头,这举动太托大了。
此剑每一枚大钱都是包边开刃,平时供奉在茅山祖师堂,受历代茅山高人日夜诵咒加持,年复一年,剑中蕴含的能量何其之大。
现在这股能量被茅清钟以精血为引引发,造成款子剑威力大升,周天石身为武道宗师,站在三米开外都有些心中惶遽,况且居然试图以肉掌抗衡的段皓。
可是
让众人震惊的一幕泛起了
段皓掌心犹如升起一**日,五根手指彷如附带着玄妙的伟力,收拢的手势玄之又玄,款子剑犹如感应到危机,无数符文轰然发作。
相比之前被茅清钟以精血引发,眼下款子剑自主发威,无数符文凝聚成光质锁链,不停围绕着剑身盘旋,瞬间震开茅清钟持剑右手。
这口茅山派顶尖法器,以茅清钟现在的实力,基础无法驾驭。
茅大方为了防止他们兄妹这次下山失事,特意请出这口法器为其护道。惋惜让这位茅山派掌教没有想到的是,还没遇到正主,款子剑已经被逼发作出所有威势。
“自己找死!”茅清钟右手虎口鲜血直流,飘身退却冷冷笑道。
“哦?”段皓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区区一口孕育出些许灵性的下等法器,有资格取我段天南性命?”
“你”茅清钟脸色微变。
果真,未等他惊叫作声,段皓右手五指已经收拢,牢牢握住了围绕无数金黄色符文的款子剑。
无数金光轰然发作,引得所有人纷纷闭上双目,周馥兰骤然提起小心脏,贝齿咬住下唇,妩媚的小脸充满了担忧。
周天石仗着修为最强,勉力看得金光中几分事物,禁不住心中大骇
杜灵尘护着杜若,淡淡笑道:“区区一把死物,除非大方真人亲自加入!要否则,我家少爷翻手镇之。”
犹如为他所言佐证,金光之中的段皓,感应得手心不停振动的款子剑,并指向着剑身一抹。
“给我封!”
一声朗笑,指肚所过之处,凭空生出无数符文,款子剑那道道凝如实质的金符锁链,似乎遇到天然克星,飞快龟缩入剑体。
金光一闪而逝,众人恢复视力连忙望去,纷纷张大了嘴巴。
原本大发神威的茅山镇教法器,已经恢复到之前的昏暗无光,悄悄躺在段皓手中。
“这这怎么可能”眼见段皓顷刻间镇封了自己宗门的法器,茅清铃恐惧得差点说不出话。
茅清钟眼神哆嗦看着段皓:“刚刚的封印道法你道武双修你照旧一个道门真人”
言罢眼见段皓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茅清钟心中生起一股浓浓的挫败感。要不是从小就在茅山内门清修,多次在段皓身上受到攻击,说不定道心已经瓦解。
“区区一把生出些许灵性的下等法器,你们还当宝了!”段皓戏谑一笑,将款子剑扔给呆坐地上的白丹青:“小白,这工具比你那木剑强上些许,送给你了。”
除了杜仲,其他人都大吃一惊。
送一把款子剑给一只僵尸!
这想法太有创意了,您还不如直接一剑捅下去,给祂个痛快岂不是越发直接?
你给祂,祂也得拿得起来啊!
白丹青愣愣看着被段皓当垃圾扔到自己眼前的茅山款子剑,一双猩红的眸子总算恢复了些许神智。
这可是茅山镇教法器,号称茅山十宝排名第八的降邪术器。十八年前,意气风发的自己手握雷荼,说出白家雷荼能挡茅山款子的豪言。
惋惜后面发生的变故让自己以为毕生无法见到这口神器的风范,没想到,现在这口绝世法器就这么落到自己眼前?
他小心俯身,让人完全无语的是,这口茅山除邪术器,居然连反抗都没有,任由那双枯瘦如爪的双手倒捧起来。
除了杜仲,所有人都看呆了,茅清钟口中喃喃着不行能三字,踉跄退却。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靠近二十年的认知。
他看着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段皓,心中悄悄发寒此人肯定是今世正道大敌,居然豢养一只不畏法器的僵尸
见到段皓居然将款子剑扔给白丹青,茅清钟以为白丹青是段皓通过炼尸秘诀炼制出来尸仆,心中对段皓的恶感又增添了几分。
正当所有人被这一幕所震撼的时候
一道娇小的身影骤然突入场中
她!
撑白丹青眼带庞大看着手中款子剑时,双手紧握被白丹青倒捧着的款子剑剑柄,蓦然一推
“你”白丹青胸口一痛,发出一声闷哼,创口渗出墨绿的腥血。
他猩红的双目充满了庞大之色,呆呆看着看着满眼怒意的少女,任由对方将款子剑插入自己体内。“要不是你们这些邪魔外道,当年我父亲怎么会死,给我去死吧!”茅清铃大眼饱含恨意,指节泛白牢牢握着剑柄将款子剑推入白丹青的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