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尴尬就是当你每次都摆好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时,却发现自己眼中的失败者,实在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崔画彤紧咬银牙,看着成为全场焦点的段皓,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挫败感:这是什么?对众人无声的讥笑吗?恐怕你早就发现了那块垫脚料藏了奇珍,所以你居心一步一步设伏,让你这名族弟,让在场的
众人,让我,都体验了一把从高处直落地面的挫败感。好一个段皓,真的是将所有人玩弄于手掌之上
段皓还没修炼读心术,无法得知崔画彤心中所想。
如果知道,他肯定会说我段天南还真的没须要向你这种蝼蚁泯灭心力,要不是看在崔富贵体面,早就碾死你不知几多回了。
段皓淡淡走到段昆眼前:“阿豹,砍他两只大拇指!”
周豹兴奋走了出来,蝴蝶刀飞快翻动,刀光霍霍瞬间让段昆脸色变得煞白。
“等下,段昆输了赌局,这是涉及领土四个场口的移交文书,让他先签名字!”云老早就看段昆不爽,挥手让协会的高层拿了一沓条约上来。
段昆见状脸色瞬间都白了:“我手头只有两个场口”
“老汉知道,所以其中两张条约没有写场口名字,等段明飞买了场口再填!”云老大手一挥手,一副你不签也得签,看得段皓悄悄可笑:这老头挺记仇,不外逼得这么紧
段皓眼带玩味看着连连退却的段昆,眼光盯着他插入裤袋的右手。
“你我跟你拼了!”
果真不出段皓预料,段昆一声凄厉的尖叫,反手掏出一张黄色符篆。
“呵呵,那工具什么?定身符抓僵尸吗?”
“这小子疯了,那张符出来唬鬼啊?”
那些被邀请过来加入赌石大会的外省大佬土豪,有不少人还没接触过修炼界,看到段昆拿了一张黄符出来,纷纷启齿大笑起来。
只是
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不妙。
因为司马家和周家的人,纷纷眼带忌惮逐渐退却,现场除了依旧戏谑站在原地的段皓,只有郑天彪带着几名警员持枪瞄准着段昆。
刚刚涉及赌局,他们都转身回避,现在看到段昆掏出符篆,郑天彪神色连忙严肃起来:“你现在拿出来的工具,违反了修炼界和世俗界的规则,放下,要否则我们在须要情况下可以开枪。”
段昆眼带疯狂喝到:“这是一张爆裂符,威力不下一颗手雷,你们掂量着办。我段昆输了的赌注,西云段家如约送上,但你们得保证我清静脱离。”
说罢他捏着爆裂符,阴恻恻对段皓说到:“你想砍我手指?少做白昼梦了,我这爆裂符封印了道门真人全力一击,你段天南要敢妄动,我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什么!你不要瞎搅!”
“各人退却!”
“靠,这都玩命了,我不摸了,让我们走吧!”
听到这符篆威力堪比手雷,再看看郑天彪这些警员严肃的心情,那些刚刚启齿讥笑的都是吓了一大跳,差点都跪了。
“小皓,小心点。”崔富贵护着众人退到角落,要抡起对危险的感知水平,全场没人比得过当年两条片刀砍通街的他了。
秦风拄着拐,眼带庞大看着段皓,脸色时而狰狞,时而犹豫。
段皓给了崔富贵和肖家三口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而戏谑对段昆说道:“道门真人全力一击?真可悲,现在的你跟那时候差异太大了,被人当刀使都不知道!”
说完段皓摇头长叹,现在的段昆还不是当年谁人引得南海所有大佬屈膝向迎的段昆,反而是青牛谷试探自己的一颗棋子。
“你说什么?少胡言乱语,让他们放我走!快点!”段昆眼带疯狂嘶吼道。
“你总归不是他啊!”段皓悠然长叹。
正当段昆疑惑段皓所说什么意思时,去见段皓淡淡抬手对自己轻轻一点。
指尖泛光,一抹灼热的火光,从静止到击中自己,险些不到一个刹那,自己胸口一枚挂坠,内里能够让自己激活爆裂符的秘宝,在受到这抹指力的瞬间化成破损
“噗!”
仰天后飞,一连撞翻不知几多处展示的石料,段昆人在半空已经喷出大量的鲜血,其中甚至还夹杂不少脏器碎块。
看着重重撞到墙壁,反弹摔到地上生死不知的段昆,除了周承祖司马明剑和郑天彪等有限几人,其他人都惊呆了。
看着眼带恻隐上去将段昆拷起来的郑天彪,秦风艰难吞了一口唾沫:妈的,原来上次段皓封了我右腿几天,真的够仁慈了!
何止秦风,就连一直以来以为段皓很能打的崔画彤,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花容失色。
你崔画彤,算什么工具?段皓不久说的那一句话,又在她脑海中响起。正好少女见到捡起地上黄符,走到段皓身边的周馥兰,对比两人的相貌门第,她满嘴苦涩:难怪你说这辈子从来就没对我动心过,拥有这等实力,已经完全能成为周家的乘龙快婿,你又怎么会看得上其他
女子?
段皓没有接周馥兰递过来的黄符:“这垃圾拿来干什么,我送你的烈阳符顶这工具十几倍,给郑局吧,拿去做证物。”
周馥兰灵巧点颔首,把符交给眼馋了良久的郑天彪,只是她这个行动,却瞬间让穆清和崔画彤母女脸色巨变。
似乎!上次段皓也送了一张所谓的烈阳符给老爸富贵?母女相视一眼,险些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抹痛恨。
距离赌石大会二十多公里的花城第三人民医院,一名胖子笑眯眯推着一辆轮椅,上面坐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
“振辉,你这推到那里去了?怎么越走越黑啊!”启齿的老者一脸疑惑,此老正是李振辉的老汉,李老。
李振辉正推着轮椅,闻言挠挠头:“我也纳闷,这过道不是去小花园吗?”
“我看不像,这医院我来了也有二三十次,从没走过这条过道。越走越冷,算了,我们回去病房吧!”李老两条白眉微微一动,启齿沉声说道。
“靠,真是鬼地方,越走越冷,回了!”李振辉推了轮椅掉头就走。
只是让他和李父恐惧的是,当他转身的时候,脖颈一条红绳系着的一张符篆无火自燃化为一道金光,蓦然击中从即将袭击到他们背后的一道黑影。“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条过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