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皓和杜灵尘回到内场,发现所有人都在等着。
见到他们,云老迎上来激动说道:“天南先生,这次真的谢谢您了,四个客栈的赌石客都散了,只要接下来五个客栈您不继续开石,这场危机已经平息。”
段皓淡淡笑道:“说起来照旧我之前欠思量了。”
周承祖上来说道:“照旧那句话,贪婪是原罪,各人快坐下,马上开宴了,等下尚有场硬仗要打。”
这话连忙引得所有人赞同,尤其是小萝莉杜若,要知段皓没回来,各人全部陪着受饿。
等到吃完饭,也差不多两点半,段皓跟玉老走在最前面,其他人都声势赫赫跟在后面。
司马明剑迎上来,对着段皓拱拱手:“天南先生!”
见到段皓颔首,他对周承祖说道:“你我赌局作废,现在联手对外,如果你请来的师傅不行,我可以借人给你。”
程永鑫傲然站了出来,他以珠宝起身,履历和玉老相同。现在五十出头的他,不管眼力照旧履历,都是处于巅峰状态,实力确实要比多年没下场的玉老强不少。
面临这个叛徒,周承祖相当不待见,无奈眼下要反抗段昆这匹虎豹,只能颔首同意。
司马明剑随后又点了四人出来,都是南粤省内一些珠宝加工厂的老板,或者某些原料批发商,可以算是司马家在赌石行当里的精英了。
周承祖这边出动了玉老和四个从领土场口请来的师父,只是这几个平时吹得响亮的能手,居然都说自己只能起劲,气得周豹差点拿刀砍人。
司马明剑悄悄摇头,就这水平,这次如果没杀出个段昆,自己保证连周承祖的底裤都赢过来。
他深知段昆身世西云苍山段家,不管是争夺赌石大会的举行权,照旧这次过来砸场子,背后绝对有西云修炼界的影子。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放下私见和周承祖团结,却没想到周承祖这边老的老,废的废。
“我们这里,尚有天南先生!”周承祖被这几个怂货气得咬牙,只能打出段皓这张底牌。
“什么!天南先生愿意脱手!”司马明剑眼神一亮。
见到段皓颔首,司马明剑悄悄松了一口吻。如果有这位存在压阵,自己一方就有掌握了。
这时候,一个阴柔的声音从十米开外传了过来:“呵呵,我一小我私家,你们却带了这么多人?岂非准备输了,想要群殴不成?”
段皓寻声看去,眸光瞬间冷了下来。果真是段昆,虽然比前世自己晤面时年轻了几岁,但那双狭长阴冷的双眸,却险些一模一样。
段昆这发舆图炮,轰得所有人脸色都黑了下来,这里都是与他父亲段明飞同辈的大佬,这么挤兑人,实在太恶心了。
“小辈,你少自得,这里一千块给你做盘费,别等下输光没钱回西云。”玉老站了出来,从身上掏出一沓百元大钞,扔惠邻近的玻璃茶几上,马上引来众人叫好。
段昆戏谑走了过来:“老头,一千块你自己留着吧,别等下输了,氧气都打不起了。”
“你!”玉老气得手指发抖。
周承祖站了出来:“段昆,别耍这种攻心的小手段,时间你早上定了,所在改不了,赌法总该由我们说了。”
“噗!”段昆捂着嘴:“周四爷想限额照旧赌总价,我都作陪。”
周承祖冷冷喝道:“你我各挑十块石料,每块价钱不得高于一百万,最后比开出来工具的总价钱。既然段家一直想要举行赌石大会,那么就赌下场赌石大会的举行权。”
“嘿嘿,我原本是邀赌那玉老头,看你这样子准备一次全上场。”段昆阴阴看了过来:“可以,不外我要加赌注,我手上有段家在西云领土四个场口和五亿流动资金。”
“那我们这边也可以抽四个场口和五亿流动资金。”周承祖眼角微动,最后还应了下来。
双方立下字据,段昆淡淡指着场中一块三角状石料,玉石协会连忙搬了过来。
玉老上前看了半个多小时,也挑了一块石头。实在内场的石料,基本各人都看过,现在是赌注太大,不得不小心而已。
双方轮流挑选石头,很快各自选了四块,在挑第八块时,段昆也是思考了快一个小时。
周承祖一方除了玉老选了一块,那四个领土场口大师傅协力选了一块,其他六块都是程永鑫挑的。
当段昆在挑第九块时,程永鑫和玉老满头大汗走了过来:“明剑先生,四爷,后面难办了,剩下都是垮的。”
众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究竟内场一百万内的石料就这么一些,选到后面,可以选择的很少了。
段皓一直都在淡然品茶,双方选的石料他都看过了,段昆那里八块石料有三块是没有烟气的。南粤联军这边有一块没有烟气,看起来选料子都是能手。
只是因为段皓的望气秘术只能大致判断石皮内有没翡翠,无法断定内里翡翠的价值,也吃禁绝段昆料子里的翡翠会不会比这边价值高。
这时候,段昆终于选好一块石料,段皓看了一下,带着淡淡的红烟,看来内里蕴含着红翡翠。
眼见轮到南粤这边,一时所有人都不敢下场了。
程永鑫和玉老水平最高,他们都说没掌握,其他人那里敢站出来。
段昆戏谑笑道:“怎么了?没掌握?要不就赌八块石头,别说我一人欺压你们一群人!”
“你说什么!”司马明剑和周承祖同时拍案而起。
周豹和几个曾经混黑的大佬,哗啦啦踢翻了椅子。横竖当年出来混,经常就这样,谈判搞不定,拳头来摆平,大不了事后抽签找一个出来顶。
“哟!要动手?来来,过来!我保证不还手!”段昆一点都不怂,一边说还一边掏出那条万恶的方巾抖搂着。
周承祖和司马明剑相识一眼,扭身走到段皓眼前。
其他人见他们启航,也纷纷站到后面。
“请天南先生脱手!”周承祖和司马明剑躬身一礼,让段昆瞬间坐直了身体。
“请天南先生脱手!”其他人随着躬身大喝,瞬间震得内场客栈为之一静。
“你就是段天南?”段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逐步走前几步。段皓嘴角微弯,平庸对视着段昆那略微闪烁的双眼:“凉州段皓,论起来,你得叫我一声族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