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仕没想到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抽人,他狠狠瞪着段皓:“青天白日之下,一言不合脱手伤人,我现在告你这手下蓄意伤人,这里可是医院,有监控做证。”
说着说着,因为杜仲突然脱手发生的惊惧逐渐褪去,秦仕傲然看着段皓:“如果你交出墨玉膏,那么我之前允许的条件都有效,而且也不会让孙医生告你这个激动的手下。”
说完后,秦仕心中暗笑:只要风儿的腿治好,到时你们这群普通人,还不是任我揉圆搓扁。
看到这一幕,王主任看向院长:“怎么办,万一秦区长向我们要监控录像,我们给不给?”
“不给!上次消息那么大,可见段少身份非比寻常。你们把七号八号监控枪的硬盘给我下了。”院长沉吟了一会,方框眼镜闪过一道精光说道。
“有原理!”
“不愧是院长!”
众白大褂纷纷应和,很快拔掉了硬盘。
这时候,监控中的画面又发生了变化,原来是段皓向秦仕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谁告诉你墨玉膏能够医治秦风的腿?墨玉膏能够修复骨骼经脉,可不能解决穴道被封,经脉被截啊!”
“什么!”听到这话,秦仕傻眼了,孙正豪也呆住了,那些在监控室关注这里的白大褂同时无语了。
“快给我把硬盘插回去,这些话得录下来。秦少手术是在我们这里做的,别让秦家讹上医院,快点,这些都是证据!”院长骤然惊醒,着急说道。
众人闻言大惊,手足无措把硬盘插好,继续关注着事情。
“孙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仕阴沉了脸,冷冷盯着孙正豪。
孙正豪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指着段皓骂道:“秦区长,您别听他乱说,他这是不愿意交出墨玉膏。他连秦少都没见过,怎么知道秦少的腿是穴道被封,经脉被截。”
秦仕沉吟了一会,点颔首:“段皓,你不用拖延时间,快快交出墨玉膏!”
段皓淡淡看了孙正豪一眼,轻轻摇摇头:“我原本只想处罚一下秦风,封他那条右腿三四天。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跳出来搞事,亏我还看在戴濛濛体面上,跟上面打了招呼,把你小子调离太平间。”
“什么!风儿的腿是你弄的!”秦仕脸色大变。
孙正豪更是张大了嘴巴:什么情况,戴濛濛找段皓求情,让他放过我?
“活该,快给我把硬盘拔了,这事整的”院长脸色都青了。
那天周承业已经跟他说了这件事,他喝酒误事忘记向人事打招呼,要否则也不会有孙正豪铤而走险,为秦风动手术一事了。
原来绕了一个大弯,把自己都给坑进去了。
王主任:“”
众多医生:“”
“你为什么向风儿的腿下手?”秦仕指着段皓发出一声厉喝,这时旁边的病房被人撞开,秦风拖着打了石膏的腿,冲着段皓焦虑问道:“段皓,你说我的腿基础就没偏差,只要几天就能好?”
段皓眼带恻隐看着秦风:“我还不屑于说谎骗你,原本最多三四天,你的腿就能恢复正常,可是你现在开了刀”
“嘿嘿,这个我懂,少爷,让我来说!”杜仲戏谑看着脸色发白的秦风。眼见段皓点了头,他卖弄学识说道:“我师父是赛思邈杜灵尘,他老人家说过,但凡中了点穴截脉手法,只能求脱手之人解开。如果乱治,可能会泛起无法预料的效果。你动了刀,现在就算少爷愿意给你解
开,也无从下手。幸亏只是一条腿,拄拐就行,要是两条腿,就得坐轮椅了。”
听得这话,秦仕还好,秦风已经双眼一翻,瞬间晕死已往。
“你你居然把风儿的腿给治废了!”秦仕豁然盯着孙正豪。
孙正豪那还能分辨,吱呜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痛恨埋下头。
“许秘书,报警,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秦仕深吸一口吻,抱起晕倒的秦风,语气冷如冰霜:“一个蓄意伤人,一个无能庸医,全部都要抓起来。”
“谁要报警抓人!”一个语调铿锵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连忙望去,只见一名中年警官,威风凛凛如山快步向这里走了过来,旁边随着一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正是南粤龙组正组长,许槐林。
“郑局长,您来得正好!”秦仕脸色一变,放下秦风连忙迎上去。
这位中年警官正是花都市公安局局长郑天彪,这几年破了许多大案,听说要升到省厅。
不管配景照旧潜力,都是秦仕需要仰望的存在,他伸出右手,连忙迎上去。
“嗯,这位是省里认真笑气一案的组长,许老。”郑天彪无视了秦仕伸出来的右手,敬重先容身侧的许槐林。
秦仕闻言大惊,虽然这两天他都在为儿子的腿奔忙,不外笑气一案可以说几个小时就震动了全省,没想到居然是省级向导下来指导。
不外这位向导很面生啊,省里也没听说过有姓许的大佬
秦仕悄悄惊疑,脸上却堆满了笑容,又向许槐林拱拱手:“许老您好,小子秦仕,初次晤面,荣幸之极啊。”
段皓嘴角微弯,笑而不语,杜仲憋得相当辛苦,他知道,某人要悲催了!
果真!
许槐林皮笑肉不笑,轻轻摇了摇头:“平天区区长秦仕,我一个站在你眼前就会被你抽成猪头的糟老头子,哪敢受得了你这句荣幸啊!”
秦仕脸色刷了一下,瞬间血色尽褪,这句熟悉的话语,让他瞬间想到昨天一个电话
果真,许老冷冷看着他,淡淡说道:“老汉许槐林,这次听说过了吧!”
全场皆静,许秘书扶着秦风,悄悄缩了缩脑壳,昨天秦仕打电话他就在场,自然知道事情的经由。
而更让他们恐惧的是,许槐林走到段皓眼前敬重说道:“天南先生,肖家客栈已经解封,李振辉也放出来了。这里不如交给我们,郑局长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郑天彪走到段皓眼前,啪了一个军礼:“这次多亏先生相助,所有涉案人员已经全部抓获,某些政界的害群之马,肯定受到执法的严惩!”
看着郑天彪这犹如向上级汇报的一幕,除了许槐林脸色淡然,就是杜仲都眼神微动,更况且其他人?
许秘书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地上,孙正豪知道自己完蛋了,一副失魂崎岖潦倒的样子,口中喃喃不知说些什么活该!这段皓到底什么来头,就算是省里某些大佬的子女,也不行能让郑天彪如此看待啊心中狂呼,秦仕吃力扶着医院皎洁的墙壁,因为他知道,郑天彪口中的政界害群之马指的是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