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伍有两部手机,来电这一部的号码,只有寥寥几人知道,一旦来电,肯定有大事发生。
“看好他们!”
他按下接听键,但没说几句话,额头就开始冒汗,不停舔着嘴唇。
素姐眼神很担忧,自从跟了赵伍,照旧头次见到他神色如此张皇。
秦风等人惴惴不安,生怕受到迁怒。唯有段皓神色淡然,依附远胜凡人的六感,他听出电话中是个熟人。
很快,赵伍挂了电话,对徐天豪四人拱拱手:“既然几位求情,我赵某人就放他们一马。”
刘令郎听到这话,连忙挣扎起身:“等一下,伍爷,帮我把这三个小妞留下。否则,我把这生意搅黄了!”
赵伍脸色拉了下来,只是未等他发作,徐天豪已经掀翻一张台子:“反了天,老子才不管你小子什么来头,放着我徐天豪在这里,你动我侄女试试!”
“徐天豪!你是徐胖子!”刘令郎眼神一缩。
周豹几人冷笑站到徐天豪身边,一看到对方人这么多,赵伍又似乎有些态度摇摆。刘令郎脸色微微一变,坐回沙发不再言语。
嚣张跋扈可不代表蠢笨如驴,这种状况还死顶上去,岂非还想再吃一顿打?
赵伍沉声说道:“刘令郎要是好这一口,让素素帮你注意,几天就能帮你找一打来。”
言罢他对秦风喝道:“还不快滚,岂非等着找我赵伍要医药费不成?”
秦风打了个冷战,扶起丁文彬,颔首哈腰:“不敢劳烦伍爷,我们马上就走!”
拉朋侪的拉朋侪,拖兄弟的拖兄弟。
秦风等人争先恐后冲了出去,段皓可笑看着这一幕,带着风雨柔和徐玲玲走在最后。
徐天豪四人见到段皓脱离,自然准备跟上,无奈被赵伍拦住:“几位停步,几位停步!”
“伍爷?怎么了?留不下我那侄女,要留下我徐某人不成?”徐天豪皮笑肉不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耐。
周豹眼露凶光扬扬手机:“伍爷,我三百来个兄弟已经在路上,岂非你真企图和我们翻脸?”
“别,徐总别说笑了。”赵伍拉住徐天豪,转身对周豹连连拱手:“阿豹,你就别添乱了!”
徐天豪几人脸色好了些许,刚转身又被赵伍拦住:“几位,给我个体面,等下有位贵宾要来,各人留下来捧个场!”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能让赵伍请自己四人捧场?
徐天豪四人面面相窥,都有些好奇,但想到段皓就在外面,不约而同拒绝道:“歉仄,今天真没空!”
赵伍急得跳脚,无奈徐天豪几人职位不低,除非他真的脑子被驴踢了,要否则哪敢用强。
等徐天豪几人脱离,刘令郎叫醒自己保镖,狠狠看着赵伍:“伍爷,您不是号称平天区没有你摆不平的事?现在一个电话就让你怂了,我们刘家似乎得思量下相助工具了。”
“我家令郎在你的土地上被人打了,赵老板恐怕得给刘家一个交接吧!”那保镖正担忧掩护不力如何向刘家交接,连忙跳出来推卸责任。
说完两人一脸倨傲看着赵伍,就差直接说,你要支付几多利益来摆平这件事。
追念这几天在绿水会所,自己两人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刘令郎和那中年保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赵伍有求于刘家,不怕他不大出血。
“等下有位贵宾要来,你们请这两位下去休息。”赵伍看都没看他们,一反常态叫来几名黑西装。
“你敢!”那保镖闻言连忙炸毛,但面临几十把明晃晃的砍刀,瞬间怂了。
他刚刚吃了段皓一脚,现在体内的力道都提不起来,动手就是找虐。
刘令郎气极而笑,转身就走:“好好!伍爷能耐,本令郎记下了!”
赵伍面无心情,让人把他们带下去。
素姐担忧说道:“为了搭上刘家,我们已经投入这么多”
“不要去管刘家了,你马上清场,我去打电话给平天区所有大佬,让他们前来捧场。只要我能攀援上要来的这位贵客,刘家算什么工具?”赵伍不屑一笑,说出来的话让众人大吃一惊。
而此时,秦风等人争先恐后跑出绿水会所,大有劫后重生之感。
出了这种事情,pr自然就不欢而散,众人上车准备脱离,崔画彤也一样,扭身就准备上秦风的雅阁,只不外却被段皓拦住。
“你干嘛?”秦风眉头一皱,下车指着段皓。
段皓摇摇头:“我送彤彤回家,你自己回去。”
秦风正准备带崔画彤去做一些不行形貌的妙事,今晚又憋了一肚子气,眼下那里还能忌惮两人之间的武力差距,冲上来准备推开段皓:“给我让开!”
看着这松松散散的架子,段皓随手把他扒拉开。
秦风好歹也是跆拳道蓝带,扭身一记鞭腿抽了过来,腿风迫人,几名白富美纷纷叫好。
“秦少腿上的功夫又有进步了!”一名小弟连忙拍手。
“欠好说,刚刚段皓可是击败两名职业保镖呢!”另外一名较量老成的富二代摇摇头。
“哼,那两个保镖身手鸠拙才被段皓得手,跆拳道向来以身手敏捷著称,秦少已经是蓝带,段皓要赢他难。”这是秦风另外一名小弟。
崔画彤见到这一幕,心中十分紧张。
秦风所想她也知道,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究竟这种高富帅,如果不抓紧,后面不知几多玉人等着攀援上来。
只是看着段皓负手于背,淡然避开秦风一记记攻击,少女有些迟疑了。
这从南海来的家伙,似乎隐藏了许多事情,要不要再寓目一段时间
风雨柔和徐玲玲站在一旁,前者是段皓的忠粉自然不用说,后者一双美眸牢牢盯着段皓。
什么土包子?
能让自己大伯充当司机的人是土包子?
能一招击败赵伍爷手下头号打手刀疤的能手是土包子?
这显着就是一条潜龙!
什么丁文彬,什么秦风,比起这位来说弱爆了!
徐天豪四人叼着雪茄站在旁边,周豹拍拍秃顶:“那臭小子什么来头?居然向天南先生动手?”
明董不屑一笑:“听说是秦仕的儿子。”
“呸!我当是谁!就秀越区谁人官迷啊!老子记下了,让我叫十几二十个小流氓,轮了他儿子的菊花!”周豹眼神阴恻恻,掏脱手机企图拍下秦风照片。
赵大师连忙拦住:“豹爷别瞎搅,也许天南先生在玩猫戏老鼠,我们就别添乱了!”
周豹收回手机,狠狠点颔首:“行,放过这小子,先说好,如果天南先生有意收拾他,让我来!”
“嘿嘿,真到了谁人田地,老汉去秦家祖坟走一趟”
“我靠,老赵你真阴险”
这四人眼冒金光,片晌就说出无数坏点子。
风雨柔听得小脸通红,徐玲玲却悄悄受惊,大伯等人口中的天南先生,似乎就是段皓。
不外对于段皓,似乎雨柔这小妮子知道得更多?徐玲玲看了看风雨柔。
而这时候
场中相斗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段皓连点秦风右腿数下,陪同着一声惨叫,秦大令郎瘫在地上不停打滚。
看到他叫得凄切,众人纷纷抢上来,将他抬到丁文彬的路虎车中。崔画彤准备已往,却被段皓拉住:“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我允许富贵叔完整无缺带你回家,其他时间我不管,今夜你必须给我老实呆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