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和禾蝶听了,齐齐看着那飘来的楼船,异口同声地说道不愧是相爱之人:“不去!怪不好意思的”
他们的语气和笑容也同出一辙呢,我看着一怔,这笑得灿烂的俩人好幸福,相对而言我则感到孤独莫名,加深了寒夜的冷。可恨的是,俩人并没感觉到我的孤独,笑着和我说再见我的孤独感很微弱吗我?
鬼使神差的,我竟无由地跟着柔水流下去赶上那艘楼船。当我脚子头碰到一块石头者木头时,我回过神来了,心想要不要真的踏上那楼船见一见那传闻中的刘院长。不了那刘院长的眼力非同小可,在楼船内里看到我之后,未等我离去,已然叫住船艄公和船娘停下船来。我知道这是因为刘院长是看到了我的缘故。
刘院长笑口兮兮地在船头上向我招手示意。我却不过他的情分,也嫌等船艘公停船靠岸来接我麻烦,只好一掠三丈,轻巧巧的飘身跃到刘院长的面前。刘院长看了不言语,只是若有所思地向我微笑,同时和蔼地伸手拉我进船。
楼船两层高矮,有人的是二楼。二楼里面暖气要多少有多少,可惜空气不足。在里面坐着的,有神学院的神无昆院长,他以神无昆之役一役闻名天下修真界,我听说过的。神无昆院长身边猥琐地坐着的,是商学院的钱院长,我想那铜臭味就是他发出的;钱院长身边坐着的,则是土木学院大名鼎鼎的石院长矍铄的老头一个,据说他的铁布衫神功虽不怎样(土木学院以铁布衫闻名天下),可是他的铁头功可是海内无出其右的。
“这个小伙子嗄,是我们文史院雪藏的第一高手,年轻一辈无人能及。可惜他不爱露功夫,说啥露出来怕着凉。”刘院长竟然笑哈哈地说出如此之言之语。
我听了心笑不止,可是只能连连摇头,院长他说的话我也不好削他面子,“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只是愧不敢当,愧不敢当。”我真的是愧不敢当啊,我虽然不敢自己绝对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可是面子还是想多要点光彩的我哪有说自己不及别人?
神无昆院长,钱院长,石院长听了,却没有半分怀疑。这分明是刘院长在炫耀自己院内高手多多嘛,没有几分真实性的话,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他们很不自然地赞了我几句,无关痛痒的。
随后,他们把酒畅谈,谈天说地,地上有的天上没的,全乱说一通。我则是在他们旁边没事就看帘外灯火,有事就斟酒喝酒,以此借酒消愁。
如此直到午夜时分,杯盘狼藉之时。末了,钱院长若有意若无意地笑道:“鸟师侄真是好酒量,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不在我院。嗯嗯,前不久有个文史院的白痴想来我院借宝物,我没答应,把他一脚踹出去了。后来那人倒是没敢再来。”
石院长听了会意,也帮衬着笑哈哈:“可惜那死活不知的家伙不来我土木,我正缺一个担土挑泥的呢。哈哈……”
我听了无言,说话土木的基本功可不是担土挑泥。他们也真好兴致,敢暗里和刘院长较上劲,难道他们不知道刘院长在文史院那些诡异的事件中那数都数不完的可怕传言吗?
最后神无昆院长,钱院长,石院长还是被刘院长给算计了未来的一个月将要举行一次阔别已久的修真界比赛。啊啊,真是无聊的嘘头,我想。
说道我想的,我想独醉,还真是醉了,还是酩酊大醉。我喝的“一塔湖图”,真不是盖的,令我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我那大学有一座塔,一个湖和一个图书馆相连,所以有“一塔湖图”之戏语。此次笑话,神学院商学院什么的,不必当真,并无鄙视之意讽刺之嫌。)
醒来时我的头肿肿地痛,似乎灌入了沉重的水银一样,害得连我的身体也迟缓了。我眨眼两下,再揉揉两边的太阳穴,直起身来,寂静的熟悉的自家的厢房啊。可是也有一丝难以自明的违和感,譬如说,当我望前方木屋墙上大大的“文”字,觉得我的头比它还大一圈,这就不是记忆中的存在了艺术的陌生化?
说笑了,我是修真者,说什么艺术?日上三竿了,阳光普照大地,同样热了我的被窝,我赶紧翻身下床,免得成了个烤猪。不料昨晚的酒太厉害,者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还是头疼不已,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倒杯清醒茶喝喝。
可是那茶到了口,我差点被呛死,“筱竹?”冲动的话出口之后,我迷惑地向房里四周仔细看看,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哎,是幻觉啊,我黯然低头望着手中紧紧握住的茶被,并没发现新生的裂痕。因茶水的摇荡而摇曳不止的杯底双碟,百态生姿,似乎在诉说几千年的情爱文化。我一时思绪繁乱如丝啊,几千年前的瓷匠就能把象征相恋的双碟描绘在杯底下,并且成为一种绝活。如今历了这如许多年,杯底的双碟依然摇曳生姿,令人思绪。何故筱竹能无意于这千百年来一直绵延不息的情爱呢?她似乎并不需要爱的呵护与滋润。<ig src=&039;/iage/14177/50135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