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呵,唯美的表象之下,又是如何的一种令人发指的丑恶呢?筱竹她并非是个善女,而是个妖女,这我在第一次遇到她那时,已经是早就知道了的。唉,为何一个妖女对我有那么大的诱惑力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据说恋爱会令人变傻,我果真陷入了呢,不可自拔。
我痛苦地微笑,无由地低喂,连着嗟叹了一声。不顾一切的爱,就不顾一切吧,我终究是不愿意放弃的。
想着想着,抬起头来想走动走动我才不会事事都听筱竹的呢,要不然我怎样才能和她并肩站在同一条地平线上?
只是哪,我的右脚微微一抬,随之就发觉,前面施施然的,走来两女,于是我的右脚只好轻轻重沓原地了。我用大拇指戳戳我的太阳穴,等着她们俩过来。
“你就是小诗么?新来的小诗?”传入我的耳朵的爽脆轻音,是前面先行的一个小姑娘的,“我叫小雨,你以后就叫我小雨姐姐吧,记得呃,很重要的。”
“小……小诗?你叫的我吗?”我听着黯然,暗叫惭愧。但是这怨得谁呢,不是我自找的吗?我现在已经沦为筱竹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仆人啦,和她们两个婢女一般无疑,还是自愿的不晓得她们是不是被筱竹胁迫过来的深闺良家闺女,甚至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因为啊筱竹可是见到那个好就要那个的自私的人。
“我是小月。”另一个小姑娘则是等到那个小雨叽叽喳喳说完了之后,才如此轻轻地说道。小月姑娘一定可爱得紧要吧,因为她说话的暖音很温柔,沉在冬天暖水里一般的感觉。
“你们叫我‘之诗’好啊,好么?”我扬起双手,呐呐地向着她们走上前,迟疑了,问道,“你们,找我有事么?”
“那种事不重要,等一会儿再说是主人命我们叫你‘小诗’的,不得有误,要不然叫‘小鸟’是‘小之’也是有通融的主人亲自吩咐。”那个小雨小姑娘欢快像如一只关在富丽朱红的鸟笼里的小鸟,爽脆地说道,“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可不是轻易可以僭越的。”
她连珠炮弹地说下来,真像下雨一般,偏偏又是如此的无孔不入,不愧是名为“小雨”的小姑娘。
我听了,觉得避无可避,只好退一步,想海阔天空。
“那么,你们叫我‘小之’好啦。”我眯了眯我的双眼,忆起一些事。
往昔我做学徒那时,先师就是如此叫我的,在轻蔑的背后有一种亲切的关怀。他老人家去世早已多年,坟墓必定长着一大片随风飘荡的枯草和不高不矮的灌木林吧。可是啊,他以往的一切音容笑貌,举止袖动,在我,时至今日似乎还历历在目,犹在心坎儿里浮动不止的影像。
师娘她还好吧?师父去世多年,她孤零零的一个在家里活守寡,可是悲催?我想着心刺刺地痛。我实在是不晓得师娘她是怎样忍受失去一生中最爱的人之后的每一个夜晚的。
夜半之泪也会缱绻吧……
记得师父师娘收留我那时,正值他们的新婚燕尔之期。师父整天都是笑哈哈的,咧着嘴露出两个大虎牙;师娘则是时常笑吟吟,笑不露齿的那种,优雅,动人我那时还认定世间上最漂亮的女人就是担负这“师娘”这个名号的女人呢,谁知我邂逅了一个筱竹?
不管怎样说,那段日子是我,和师父师娘俩最开心最温馨的时光。纵使岁月不再,那段温情的时光还是确实存在的吧,也无悔了,在我,人生这一趟……
“喂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忽的,不知何时靠近我的小雨,扬起她那粉嘟嘟的小手,“嘭”的一声敲在我的后脑勺上,从而把我从回思中拉出来。
“什么?”我一愣,脸发热了,虽然没有感到痛楚,她柔软的小手也够令人浮想联翩的。不过,平常的我挺迷糊的,今天尤其如此,我竟然失态地像个没掂过姑娘的手的憨厚小伙子,红脸了。
“小之,你跟着我们走就可以了,不用再多说,多说无用。”小月姑娘走近了小雨,推推她,温和地说道,“小之刚来,你亲和点好不好?”
“你嘛?”小雨“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是那个。”
小月听了不语,脸露不愉;我则听得莫名其妙。
“小篆,带他,小之去花房。”我和小雨还有小月去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之后,小月对前面的再一个姑娘说道。
听小月的话,我想这又是另一个小姑娘了,这里恁是多小姑娘啊。
“他?跟我来。”闻言竟是一个老妇人。有点愕然的我刚想举步跟这个老妇人走,小雨忽地凑近身拉住了我,挨近我附耳说道,“小心点,她不好对付的。”
我听了当然又是微微一愕,想不到小雨会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子,于是我感激地向她点了点头,微声地回言说道,“我会的,谢了。”
说完我就缓缓转身,跟老妇人走了。
原来,我今后的本分,是做个花匠。修花剪草先不说,对于护花养草我可是一窍不通。我是个修真者,专注于修真,赏花则可种花则免。但是形势所逼,我也只好拜师学艺。要不就要成花肥了我记得某部伟大的小说是如此记述的。我终于明白小雨的话了。<ig src=&039;/iage/14177/501345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