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历年的自我意识保护,冯清漪渐渐的主动隔离别人,用冷冰冰的外貌装点自己,用冷漠无情的话语掩饰自己,令别人不敢亲近。所以,如冯清漪所愿,别人回应了她,渐渐的,有人把她称作“冰美人”,只可远望,不可近观的冰美人。
可是,那样子根本是个错误,冰美人历来是受众人瞩目的。不论冯清漪表现得多么的冷冰冰,不怕冷得男儿还是不畏严寒,接三界四地亲近冯清漪。
冯清漪为了避开那些追求她的人,那年隐居在两仪的一处山谷修真了。不幸的事,我不说你们亦会猜到,就发生在那里。
可是,事情的本末由来,你们一定不能猜到,因为,笔尖是变化无穷的,所想与所写,亦不一定一样。我不确定的东西,很少人能替我确定。
痢疾道人,没有喝醉酒以此壮胆,他只拿着一束木槿花,施施然的爬上山,亲手送给了冯清漪,表明他对她的爱意其实是欲念,不,更真切地说,是肉念。
大致的初恋,是因为肉念吧,见到美貌的女子,以男人一方而言。
理所当然的,冯清漪明确无误地拒绝了痢疾道人。
话说那时的冯清漪,玉体生津,鼻尖打颤,嘴唇煞白,实在是她待在两仪里,最为难的一瞬间。她急急的抛下了来向自己告白的自己的师父痢疾道人,走回隐居的茅屋了,暗自哭泣。
为何,自己会迎来这么样的人生?以后的磨难,该有多少?她怕得有理。
可是,痢疾道人并没有硬冲入冯清漪的茅屋房,去强逼她做什么痢疾的事,而是呆在原地,观天法地。
莺飞燕舞,是看过的,看厌了,眼困了,再狡焉思肆,想象冯清漪的诸般形体之美。
再然后世人难辨,世事亦难测痢疾道人胡思乱想之后,竟然终于得道成仙了。他去了肉念欲念,甚至意念。痢疾道人作为一个牛鼻子道士,到头来,倒是成了一个佛陀。他之后的人生,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痢疾道人得道走后,冯清漪自以为安全了,自慰得过分。自己是打不过痢疾道人的,如果他肉念不灭,硬逼硬做,自己亦是只剩下毁灭一途,别无它法。
戒念一去,戒备之心亦随之失落。冯清漪一个人生活,竟然敢在清泉石流里,悠闲自在地**沐浴,忘了在外面设置结界隔离。于是乎,冯清漪被偷窥了,赤身**的,完完全全地被一览无遗。
可是,我们用不着伤心,难过。因为啊,唉,那个人,是个女的,彻彻底底的是个女人,不畸形,不变态,更不是女妖人。
要说那个女子是谁,是日后和冯清漪一样的绝世尤物,黄鹂莺。黄鹂莺在两仪内的早课里闲着无聊,溜了出来看两仪的山山水水,想陶冶性情。不料,黄鹂莺倒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嗄,那个……
冯清漪当然是惊出了三魂六魄,那时的她,比之前面对痢疾道人的告白,更是惊异。
“唉嘚哟!是谁?”冯清漪听到黄鹂莺不小心惊叫出来的声音,藏身在水里,不敢露出肢体,同时颤声惊叫道。那时她暗下决心,无论杀不了杀得了那个偷窥的人,自己一定要自刎。
“唉,对不起,冯师姐,我……是我。”黄鹂莺知道躲不过,干脆探出刚才缩回去的头,故作镇定地道:“冯师姐,你不要怕,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啊,是你,黄师妹!”冯清漪放心的模样一下子露了出来。虽然冯清漪用神识探过了,的确只有黄鹂莺一个人,但是,她还是放心不过,道:“黄师妹,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么?没别人?”
“是啊,你用神识一探就知道了。”黄鹂莺捂着微微发育的胸口,笑着道:“冯师姐,你还不快点上来,你的……呃,水很清呢,你是遮掩不住的。”
“死丫头,你有多大?就说什么什么?”冯清漪羞愧得双手环胸,双脚折缩,才恨声骂道:“你不会自己走开么?你这个‘色狼’,自己的身体,还看不够么?”
“哪吗?”黄鹂莺被冯清漪这么一说,亦羞愧了,缩回头,抬头看天,道:“如果我是男的,多好啊,游必有‘芳’,一饱眼福……”
黄鹂莺说这话时,把声音拖得很长很长,故意给冯清漪听到。
“死丫头,你好。”冒冒失失的穿好衣裳后,冯清漪来到黄鹂莺面前,不饶她,“你也脱光衣裳,给我看一下。”
“冯师姐,你饶了我吧。”黄鹂莺求饶道:“最多我不说出去,好不好?好姐姐。”
可是,冯清漪终究不肯饶了黄鹂莺,她大着胆子,伸出洁净的嫩手,决然要拉开黄鹂莺的前胸飘带,还有别的衣物……<ig src=&039;/iage/14177/50133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