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这‘三遇’,倒真不是普通的好运气。看来她现在的实力比我更要强啊!吸收了两个次神级的物类的力量之后。”我为之羡慕不已,心想现在的她,和我的莺儿,一样强了吧。
“你认为这‘三遇’,用得恰点么?”冬秋月神开玩笑,揶揄一下我的语病。
我无言自语了。冬秋月神遇上我,亦在仿佛间,变得年轻了呢,懂得开玩笑……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遭遇到的,就是往复重返的繁琐讨论演讲和雄辩。大敌当前,岂同儿戏?当然没人敢莽莽然僢出来,然后大喊一声,说“世之强者,多如牛毛,唯我独尊者,舍我与谁错了,应该是,芸芸众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类的混账话,莽想一呼百劳,博得好的名声。
因为嘛,人世间历来的抗魔小联盟,都是形同虚设的,各家各派,互不相让,倒成了潜移默化的真理,以致每一处,每一次的抗魔联盟,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的。
不二之位难得,领导职位难做,谁都有点矛盾,万一马前失蹄,落了以往含辛茹苦博来的一生威名,可是遗憾终生的事:在外道之人来之前死不死是另外一件事,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做错了,就是铁定“死”的一途死去名声啊。
我傻人有傻福,得到了不知哪个谁投给我的一票。倒令那些有权欲的人,一时的释心解虑,一时的跺脚嗟叹是为两难的境地。
一言以蔽之,这主持大局的责任,亦是一个大责任。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巧得很,正当礼让得不可开交时,黄鹂儿回来两仪了。
黄鹂儿得知是我的举动后,当然是义不容辞,想要协助我成就我的霸业,哪怕一点半点。我当然不能辜负黄鹂儿的期盼,意念一动,叫黄鹂儿争取那个“联盟代表”。
联盟代表在每个世间都得有一位,要不各个异世间的行动,就像一盘散沙,很难协同一致,办事更是难成。所以,我作为抗魔联盟“珠穆朗玛峰”的原始盟主不知以后是谁当然要拉拢一些愿意为联盟不懈努力为我不断出力的合适人选。
果真的,黄鹂儿没有失了我的期盼,她凭借自身那令人窒息的强大实力世间的不俗背景,和天香的容貌,还有过人的智慧,在冬秋月神和我的推举之下,轻轻松松就取得了她那个世间的“联盟代表”职位本来就没人想和她竞争,不知前途的事,为难人的呢。
黄鹂儿带着她那个世间的几位实权人物,和同我,到了我所处的那个原世间。经过我之前的奔波劳累,刹那未来劫之界诛仙镇龙珠火影界这三个闻名天下的异世间的代表,已经齐聚在本世间。
异世间联盟草创之初就已初具规模,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必定大有作为。
信心来自于强大的实力。刹那未来劫之界诛仙镇和龙珠火影界的强人们,真是强悍,我这个盟主浪得虚名,和他们的强人一比,倒是不值一提,个个都有着莺儿和黄鹂莺那般高深道行呢。
并且,他们那些人的修为境界均匀,真是“人人平等”的社会,和我这世间“参差不齐”的境况相比,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准确来说,是云泥之别,至于谁是云谁是泥,冷暖自知。
在某次聚会上,本世间,亦即人世间,和刹那未来劫之界诛仙镇龙珠火影界,还有黄鹂儿那个异世间,五个联盟代表一起在和平女神和幸运女神的神像前,歃血为盟,愿激浊扬清,还我清白;同舟共济,以成难事。
许是暂无战事的缘故,闲着没事干,黄鹂儿执意要拜访拜访莺儿。
“黄姐姐在家么?我想去求教于她,我控制灵力的细致程度,不够好。”黄鹂儿趁着无人在侧,拉住我的衣袖,问上一个我不能回答的问题。
如果我逞一时之用,教她法门,她就更有理由纠缠着我不放。那时我才知道苦楚!显然黄鹂儿亦是知道自己和我的处境,既然问题的解决法门不在我这里,只有去见莺儿不是指修炼方面的问题,而是指更重要的更难懂的情爱问题。
我轻轻挣脱黄鹂儿的白嫩小手,苦笑道:“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有点急事要办,一刻亦不能耽误的。”
“什么事情不能耽搁?我和你的事情(私情)……都能耽搁咯。”黄鹂儿羞涩地笑道,故意拉长那个两人心知肚明的词眼儿。
她似乎蛮有信心,令莺儿可惜她这个孤苦之女似的她不知道最难为的是我,我爱的是莺儿,不是她这个“黄鹂儿”在冬秋月神口中的“莺儿”。
我没有想着要告诉这个黄鹂儿我的家的处所,同时想着,可不可以引她到冥界。我预感,如果我带着这个黄鹂儿回家,去见莺儿,莺儿可要对我发一场大火的。
许甚至于,莺儿她自顾自猜,闷得忒累,不肯和我摊开心扉是更让我难为的事。
“是吗?那么你就告诉我,你们家的地址就好了,我自己会去找姐姐的。”黄鹂儿微笑着瞎说,“我求她。”<ig src=&039;/iage/14177/501326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