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斗嘴,斗了小半天,简体中文兽略占上风,最后本生节节败退,却在简体中文兽的阵阵抢攻之下,骑虎难下,于是急了,咬破舌头,迸溅着血,操着竭斯底里的语调,狠声吆喝道:“我和你拼了!散文诗歌小说戏剧。”
简体中文兽一听到本生这临死一搏时使用的言损术,向我急递眼色,连眨眼睛。我知道事态严重,于是一气把我残存的绝大部分妖力,转化为魔力,并急速地灌注入她那娇小的身体里。
简体中文兽接受我这庞大的魔力后,满意地向我一点头,然后不慌不忙地一声清鸣:“爱情亲情友情师生情。”
星光散尽之后,傲然屹立的身姿,是妖艳的,简体中文兽。
注一:精神力可以瞬间传递大量的资信。
狼牙山见到平时不可一世的本生,竟然被一个简体中文兽二下三除五,轻轻松松给打败了,并且是不折不扣的死翘翘了,当然心惊胆战。如果我和简体中文兽加入莫言一方,造成混战,以一对三,狼牙山必死无疑,这是狼牙山自己万万不愿的。
如我所料,狼牙山一见势头不好,立即虚体化,躲过莫言那一招一往无前的剑式之后,急急地如个丧家之犬漏网之鱼,窜到附近的空间门了。他只想着逃走。
不过,狼牙山在过门时,不能再维持虚体化的状态了,迫不得已实体化。趁着这一个难得的空隙,我当然不会错过。可是,我的妖力,一时聚不起来,于是飞快地向简体中文兽努嘴。
简体中文兽亦是乖巧伶俐的物类,一见到我努嘴,立即向着狼牙山施展言损术。
狼牙山自以为得计,在空间门顿了一下之后,回头偷笑,不料,一回头迎来的,就是密不透风的针雨。
狼牙山“叫妈”的一声,声嘶力竭。我仔细一看,狼牙山被简体中文兽随鸣而出的千百根针,刺伤了全身。
据简体中文兽事后解释,那些针不是一般的珠针,针尖上荼上毒了,摧心毁肺的毒。并且,那些针尖上带有侵蚀细胞经脉的毒气,最是歹毒的言损术之一。狼牙山中得此毒针,不死也要坏半条命简体中文兽解释着的时候,睫毛很长很长。
那些毒针如雨溯落之后,狼牙山带伤逃走,空间门随之也闭了。我担心狼牙山逃得一劫,再后就难找他算老账了,全神贯注的只把心思放在狼牙山那里,对简体中文兽的话,听得不是很清楚。简体中文兽施展的法术,好像是个“顶针”什么来的的术式。
狼牙山走后,我亦是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呆在这里亦是令别人心生厌烦,譬如高老头了不得之类,还有莫言……
想着,我从云鬓上,挑三拣四,最后摘下一把凤头钗,送给莫言,就故作漠然的,回家了。
莫言看着那一如夜艳绯光般的凤玉,无言以对,懵然不知所措。
我恨他为什么没有追上来。
回家嘞哪,我料不到我这次离家,会回得这么快。家里还是原来的摆设,一切依然如旧,只是在岁月的流光中,多了一层灰尘在什么的地方。床上是,心里亦是……
我想哭,可是哭不想这么轻易地被我哄出来。为了一个莫言,哭出来,有意思么?哭也难道。
我隐着泪水,束起长裙,卷起衣袖,拿起纯白的抹布,幂拭着家里的木质桌子竹篾藤椅花娇石栏……
若果能,抛开一切不重要地东西,该有多好……
可是,生命里有幸邂逅的一切,值得牵挂的实在是太少太少,我一个人,不知道怎样去选择。
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彷徨徘徊的,俩人。
后来,两“世”为人,忍受不了相思之苦,人妖之分什么的,都无所谓了,俩人;
再后来,再“世”为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憧憬着恬静的田野风光,一日一个脚步,踏踏实实,添上许多推推搡搡;我不去想象,莫言年老之后,死了之后,我还年轻地活着的寥寂岁月。
现在,尘埃落定了,俩人多如繁星的相会与离别,来临了么?
无由来的泪痕,是当初的一时冲动么,两个人走在一起的誓愿?
我现在,试着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家庭主妇,泪水溢了出来。曾经自以为,这是个多么温馨的称呼。然而,时至今日,事至今日,才发现,它同时亦是一个沉甸甸的负担。
我不会为莫言裁量袍衣清理木屐,不会清尘洗帚,过垢湿土。以前这些琐屑的家务事,我都是用仙法解决的,一拂衣没了灰尘,废了不留,脏了再买。
我是个闲花瓶子吧,淡妆浓抹,点缀红绿;亦是弹琴博弈吟诗写意,皆是清闲,像个妓姬。
这些东西,显出我是一个高雅的人。可是呀,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我在莫言眼中,是个不算贤惠的妻子。<ig src=&039;/iage/14177/50132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