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她倒是对我言听计从,她知道我的厉害手段。况且,她对于我不杀了她的情分上,很是感恩我的宽宏大量,本来就是她想杀了我再取我的魔核的。这不,我把她困在这空间戒指里修炼,她倒是没敢设法逃出来她以前害人不好,我不想再加深她的罪孽,亦不想别人受到她的残害要不凭她通灵之术的精通程度,她早就施展反通灵之术,自己走人了。”我故作无所谓地道:“你要是想她,拿去就是了,不算什么。正好你也缺个女人在身边服侍她和我一样,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诸如熏香泡茶弹琴之类,还会帮你洗衣服铺床叠被……嘘寒问暖之类的应有尽有,尽了我的责任,省得我麻烦。”
我这么说着,莫言听着愕然,于是等到我哼哼唧唧地说完时,有些玩味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彷如《论语》,从鲁语译成白话,再从白话译成狐语。
哦,还是有点玩味的意思。曾几何时谁用过来着?书上明明说过的……
我耐不住这玩味的眼神,伸出素手飘飘忽忽,试着想叉他这玩味的双眼。可是莫言狡黠的紧,他反过来插我的眼……
“我可不想在这里睡,哪个女人的气味啊?这么的秽蹋!”
“不要过于要求了,你有洁癖么?将就将就吧,要不,你回家好了,活受罪。”
“软榻有么?我好像记得,六七百年前,我置了许多家私在某个空间戒指。”
“你找一找吧,其实帐篷也不必介煞的,反正我们结一层结界在外面就不怕了。”
“你安安分分的我当然不怕。”
“自然的事……”
……
那天夜里,我看着莫言先沉沉睡去,刚想收拾绯红的思绪入梦,忽然间感到耳边山那边的山顶,灵力暴涨得紧要,害得我一阵蕴魂。
灵力暴涨之后,上升之势不止。可是,另有在意的东西出现了飘渺古拙的咒语灵言,如天花若焚梵,莺莺燕燕,飞洒纷呈,仿佛间也在我敏感的耳边,悄然响起。
是远古的暖音,是沧桑的呼唤,还是拙劣的自然之光?我没有实感是奇怪的事。
这时,莫言也被这灵验的异象给醒寐了,他疑惑地睁开眼,随而推开身边的我。顿了一会儿弄清楚事情的概况,之后莫言和我对视一眼。是灵物出现的预兆么,于是我俩二话不说,匆匆忙起床穿衣结带,整理发饰鞋袜,连脸也来不及洗涤一下,就飞奔出去了。
飞奔这,也不知道漏了什么没整理好……我这么一想,麻烦就来,我竟然忘了束腰丝,怪不得觉得腰间松蔫蔫的。
虽然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但是我俩去到灵光爆现的那处时,那里已然是人山人海。是如诗如画的午夜之境,我看着这元宵节才会出现的胜景,如是想道。
为什么他们来得特早?难道他们比我还要快地出来?不过,我细想一下缘故,就明了了此景的始末。毕竟近日来的许多修真之人,想着宝物,都在山顶上风餐露宿,衣不解带头不散丝,一刻也不放松。如果他们不比我们俩早到,才怪了呢。
不理会莫言去找他的同门,我自顾地走到空阔的草坪边,仔细观摩起来。只见耳边山的山顶那一片茂密荏苒的阴木,都在浮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古拙阴文的银光却是耀眼夺目,在金光中时浮时现,显得庄严圣洁。
不过,那些之前在我耳边响起的梵文咒语,红芒炫耀,不似佛门的真意,令身临其境的人,想到血的瑰丽,于是渐渐然衍生出搏杀的幻觉,无疑是比那金光和银光,更是摄人心魄。
我仔细视听了一阵子,半兴奋半疑惑地对莫言道:“这是佛家的玄妙真法!我能感觉到这些光和渺音里面所蕴涵的佛门真力是佛家的大慈大悲之力,佛门的第三十六重天的渡世法门。”
莫言谨慎地点点头,才悠悠地感叹道:“佛家的**力,真是奥妙无方。听吾门的一位前辈说,佛门的修真之法泛及一切人间情缘,譬如打坐冥思劈柴吊水修炼人体凡身之类。其中修真炼狱的三十六重天更是万源所在,不比道家的‘上善若水’之境差,不如说在超达人生的领悟上,略胜一筹。”
莫言言罢不再言语,自顾自办。我只是站在他僵立的身边,嫣然笑了一下。我不似莫言他们一样,如饥似渴地追求佛家真法,是别的奇妙之法。天狐一族和同人类一起诞生,至今前后绵延数百万年,况且比人类的智慧先开,天狐一族能以如此弱地繁殖能力不绝于世,本身的强悍当然凌驾于人,久历积累的修真之法的秘传奥义,自然是神奇莫测,不雅于佛家道家诸如等类的圣道大派;亦足够我这似乎无穷无尽的生命所消磨,毕竟继往开来创新拓古的事,我无聊之时也会做一做,我以前在故乡“米拉酱”隐居时,每年的造诣可是数以百计的。<ig src=&039;/iage/14177/50131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