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你这么想。”流苏却不喝这杯酒了,看着我慢慢地道,眼脸里只有更浓的悲伤。
“一片伤心画不成,”我哟着嗓音,叹道:“你受了男人的气?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天狐族,也接三继二的遇上人类?受过他们的气?”
可是流苏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开始喝闷酒,半响才道:“你们俩,你和你那个,可不可以陪我到外面去走一走?我想散散心,生活很沉闷呐。”
“去哪里哪?我和莫言当然乐意。”我这么道,让她知道我的那个是莫言,亦想知道那个男人在什么地方。因为我明白,时间可以淡化某些感情,有些感情却是经过时间的酝藉,会变得更加的浓厚,就彷如我和莫言的感情。不如早早的解决,才不致遗憾终生,以后后悔了,可是没有后悔药买的。
果真被我套出,流苏迷迷糊糊的,没有注意到我的话计,有点落寞地道:“去哪里都好,就是绝对不要去灵雾山,我讨厌那里。”
“哦,灵雾山?”我笑道:“要说好去处,灵雾山的雾,可是出了名的变幻莫测哦,让人流连忘返呢,为什么不去?难道你怕。”
流苏立即有点害涩,又有点急迫的模样,羞着脸笑骂道:“好妹妹,你好!你不要逗我。你有了。有了男人,我非得亦是有一个么?”
这么打趣着,最后我们三个到了异世间。我和流苏还没去过异世间呢!即使作为天狐,修为绝非寻常修真之人可比拟,可是穿越空间之术,亦是没有学过的。既然莫言有办法送我们到异世间,我们俩为何不过一过瘾?试一试异世间的风味小食,感受感受那里的风土人情也不错呢。毕竟对我们天狐来说,至少亦有几千年的寿命,时间可是过的很慢很慢,有时亦会活得很无聊很无聊的。
扫兴的是,听莫言说,那个世间和这个世间,没啥差别,时间一样地流淌,空气一样的清新,乱世佳人一样的美。不过我看着他这番话时,他的神色有点不自然,似乎隐瞒着什么?难道他敢在那边招花惹草不成?不会有个小情人了吧?小老婆?
这念头一生,我更加坚决想要出那个世间。据说,女人的妒忌心和好奇心发作起来,是很可怕的。我感同身受呢,现在。
“开个门吧?”我盯着莫言道,眼睛一眨不眨,想来很是可怕,因为看到莫言一惊一乍的神态就知道了。
说着的,莫言现在的修为,可真是不得了,力量强横得可以轻易撕裂空间的壁垒。不知多少年来,他是经过怎么的艰辛,才找到穿越空间的道术的。不过,亦是说真的,即使莫言的修真修为今非昔比,他也决然打不过我和流苏。我和流苏都是活了千多年的妖,生死搏杀的次数,曾经一度与日俱增,修为强悍之处,不再旷世一战中,是无法体现得出来的。所以,无论莫言怎样激进,亦是和我们不可同日而言。
莫言施展那个空间之术《无极》时,我就不要说呢,我最喜欢猎奇的,稀罕的事当然不会错过;流苏娴静至此,也禁不住把眼睛睁得大大,想看莫言要怎样施展那闻所未闻神乎其技的奇技神巧。
可是,可惜得很,莫言只是祭出一把魂刀,向着虚空一划,虚空中就无缘无故似的,裂开了一条半人高宽的裂缝,大概可容一人出入吧。那边的景色尽收眼底,是一片绿茵茵的山坡;其余的,没有什么可看得呢,除了从那个世间迎面吹来的清风。
“境界到了,开个空间门,不是很费事,少许灵力就是。”许是莫言看到我们兴味盎然的模样,解释道。
“可不可以,把这个空间术的法门,教教我,莫言?”三人刚刚进入这个灵气充足的世间,我就一把揽着莫言,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想莫言不会介意什么,当然我的姐姐,流苏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善道女妖,所以我也不避嫌,对莫言撒娇起来。
可不料的是,莫言他却是为难了,他摸了摸鼻子,拿开我括着他的嫩手,苦笑道:“我答应过两仪的冬秋月神的,我不是说过那些事给你听了么?这么快你就不记得!”
“你是说过的,可是我那时我心不在焉,没有听好,是不记得了。”我不依,想拗过他。
其实我是过耳不忘的,即使我那时的确是很羞涩,不过他的话我还是记得几分。我知道的,那时就知道,他心里觉得,我这个天狐之妖黄鹂莺,像极了这个世间的人类女子,黄鹂莺。所以,他对那个世间的这个世间的黄鹂莺,有一种莫可名状的亲近之意。是对我的依恋吧,那时我知道这件事时,我很高兴,觉得很幸福。
……
可是,现在我不得不问清楚一下,莫言究竟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想对我做的事,特别是男女私情那种。<ig src=&039;/iage/14177/50131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