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有杀莫言?”我凄冽着嗓音,似是替她回答了。
“海莫言是谁?我我已经已经十余年没杀过人了”端木竹颖断断续续地道。她给我伤得很重,以致喉咙呼吸不畅。这不,端木竹颖刚刚说完,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胸前的衣襟碎末,已经由雪白变成鲜红,再变成玄红,现在已经成了酱红。
经风一吹,胸前原本白花花的一片,亦看得出,已经变了颜色,不似现世的颜色虽然一般的触目惊心,可惜,没了昔日的碎心之美。端木竹颖本是一个天香。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我紧巴巴地道,束手扎进了端木竹颖的脖颈。我猛然想起,那该死地老头,说莫言是八年前被端木竹颖杀死的。虽然那时我听着,不啻五雷轰顶,模模糊糊地就走了,可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老头说的是八年前。
“真的,真的我这十余年来我,我一直都呆在杜鲁门内修炼,修炼我的魂剑,”端木竹颖拼命想挣脱我的手,可是徒劳无功,却是不肯放弃。我看着她快要死的样子,赶紧松了一点。
端木竹颖呻吟着,继续弱声道:“那魂剑就是就是刚才被你,被你用玄天神炎给烧毁的那柄这是多年来,我,我从没踏出过外面,也没有杀过人,杀过人”
端木竹颖说完,很恍惚很惶恐地看着我,大概认为我不是人类吧,是怪物了我真给她猜对了。刚才我一个禁咒魔法,就把杜鲁门总殿方圆千里的界面给夷为平地了,门下教众死伤无数。杜鲁门的现任门主杜鲁狐和她的魔兽宠物淼水狸猫,首先僢出来攻击于我,却被我就手一拂的凝涩斗气,给砍得身首易处,还兼是一式两份!
我不想浪费时间,一路的找人问人,端木竹颖却是自寻死路,看不清咻来咻往的我,一味的直路潜逃。我当然看得清清楚楚,觉得她就是端木竹颖。一眨眼就捏住她,一问就问出来了,把一个本来眉清目秀衣裳整洁的姑娘弄得蓬头垢面衣不裹体,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似个地狱淫妇。
可是,一切的一切,我都是无知的,那时我痴了头绪。
“你在八年前,曾经杀过一个,名是叫海莫言的人吗?你快说!”我想再次确认一下,连忙想镇定下来,这么问道。乱来的事,可能惹来终生遗憾,我怎能这么牢噪?
可是,我无法制得住我的冲动。这是我爱上莫言后,所拥有的感情。妖是没有太多的冲动,只有人,才是天生的感情动物。曾经的我,是多么的欣慰,可不是因为,我拥有了这份感情,而是因为,这份感情,印证着,我爱莫言。不过,这份感情,现在,似乎在困扰着我以致我不定镇定下来。
端木竹颖,似是见我如疯如狂似的,被我霎时间涌出来的气势给吓得很严重很严重,以致她有点痴痴呆呆地说道:“没有,八年前我与别人斗法,我被那人打昏了,那人却杀不了我,我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真的不知道”
“那那人什么样子的?”我一闻言,狂喜不已,松开了端木竹颖,却随手又扎住她这削俏的双肩,痛得她再也忍不住,泪流不止。我怕她死里逃生呢,如果我一时恍惚,被她逃了,可真是我的终生遗憾!
“二十几几岁来着,模样不是很清楚,不过很有莽气勇气。是使剑的,蓝色的剑气好不厉害,我被他的最后一剑给。”端木竹颖虽然止不住泪,可是她还是咬紧牙关,说着话,不肯露出哭声。
她原先美玉般的口唇,已是渗出丝丝血滋,映着干竭的唇肤,很是不忍。可是,我没有在意她的痛苦。我的痛苦多着呢,谁能体谅一下我?
虽说悲能伤人,乐亦是一样能伤人的,乐极生悲呐。我的莫言没有死,那么他是不要我了么?不会的
为我所不知的是,往后的日子里,有时,当我面对这笑吟吟的莫言时,我就满怀羞愧地,说起这段不堪的往事,还有当时悲喜的大起大落。
当晚,我就回到珙桐派去找莫言去了。我在先前的石阶那儿,用神识探了好几次,也是一样的结果,并没有找到莫言的气息,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ig src=&039;/iage/14177/501311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