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泛起的蓝光,随着我不断移动的手指泛现,封印术式一画完,凌空的术式就“咻嘿”的一声降下来,烙在黄鹂儿的手掌心中。
施完封印术式之后,我松开黄鹂儿的小手,不介怀她向我暗暗哀求的眼神,是有多么的羞涩。
我已经不想和她再作纠缠,累得发慌
其余的人,见到黄鹂儿想都不想,就这么“勇敢”地豁出去了,当然不好意思不干净利落了,纷纷向我靠拢。我如法炮制,十个人全都被我施术过遍了,满足了一下我小小的虚荣心这许是黄鹂儿向我讨好,而精心演就的闹剧,可是我就是故意不领情。因为我想哪,女人热心的地方,一般不会令男人们在那里好过。
随后我就正式开始教授他们这个封印术式的施法过程,和破解之法,以及其的广泛用途。
这个封印术式,在我,当然是轻而易举就可以施展的。可是理论的东西,一匹布更长。我向他们讲解这个封印术式,还要连带说一下封印术的源流本末。
因此当我讲解完这个封印术式之时,已然是玉兔东升的时分。于是我叫他们赶紧选好绷环,之后任由他们去各干各的事。他们生活上的私事,我是无权管束的,也无需管束的,更不想多管闲事。
几年后,再是不知明的数十日后,是对战练习的日子
在同一片空地上。
迎风凌空的黄鹂儿,右手捏着剑诀,直接无视冯清漪那用雷遁术凝成的“飞鸟”,右手一招墨玉,把墨玉向前一送,刺向冯清漪当胸正襟那个方向;同时左手一斜劈,一道纯黄之色的气劲,凛冽无铸地直击向冯清漪的腰间。
冯清漪想不到黄鹂儿斗法路径,竟然是如此的乱来一通,直来直去的,可偏偏就是这么势不可挡,令人很难招架,以使她抗架腾挪的余地,都缩少了许多可是我却注意到,冯清漪在激斗中,也能宽怀地微笑。
果然呢,冯清漪并不是泛泛之辈,就算和黄鹂儿已经有大半年不曾交手,不知黄鹂儿她现在的道行精进许多就算是黄鹂儿的道行激进至此,剑道攻势也是越见凛冽,冯清漪她却能在两人的一攻一守之间,镇定自如,游刃有余,似是个看风景的局外人。
譬如说,黄鹂儿现在这独辟捷径的一剑,暗藏杀招,后劲绵绵,却被冯清漪轻轻松松地随手凝气一抹,就给消了苍劲的势头。随后,冯清漪再用其仙剑“青碧”,一荡墨玉,把墨玉荡开,并且就着余劲,顺便把那迟来的纯黄之色,轻易地给劈除了。
冯清漪这一式两手,漂亮得紧,简直称得上是浑然天成!观看的众人看到了此招,一阵惊叹,许是自愧不如。我也不禁为之颔首,称是。冯清漪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可是黄鹂儿也是不甘落后,她一怔之后,凌空飘身再退开几米远,招回远处的墨玉,紧握它,似是要施展“神无先天诀”。
冯清漪见黄鹂儿的架势,知道黄鹂儿要施展强劲的剑招了,也飘身向后,同时双手一合,通灵出一个道符,似是正想施展一个不知名的道术,去防御黄鹂儿的剑招。
可惜的是,许是冯清漪斗法斗得高兴,以致忘了情。她身后不远处的那棵千年三株树,她倒是没有注意到。要是在黄鹂儿将要发动大招的前一刻,冯清漪才发觉她的身后有树,显然是很不利的,毕竟吃了一个小惊高手相争,那可是很不利的。
可是不用我担心冯清漪。冯清漪毕竟是名为“冯清漪”的姑娘,她莽莽然的发现自己靠住了一颗三株树,虽惊不乱,只是微微一皱眉头。
既然退无可退了,防御的道符又还没被染上自己的鲜血,发动防御法阵不得,冯清漪忽的奇思妙想,竟然干脆向下一沉,想要落到地面上再反击黄鹂儿。
这一下弄得黄鹂儿很郁闷冯清漪藉此下沉,避开了黄鹂儿这招为了夺得先机,而不盈满灵力就施展出来的“神无先天诀”。
郁闷的黄鹂儿见状,当然是一怔。黄鹂儿她是料到了冯清漪不会轻易伤在这招下的,也预测冯清漪会向左是向右的境况。可是冯清漪偏偏不依常理,不向左亦不向右,就这么突兀的一下沉,就漂亮地化解了黄鹂儿施展“神无先天诀”后的任何预备工作!
黄鹂儿没辙了。
不过,输赢之数,还言之尚早。黄鹂儿本来再怎么弱,毕竟是在我的身边待得最久的人,学的东西不用说当然是最多最精的。
这不,黄鹂儿趁着冯清漪下沉之势时,无所凭藉发力之物,立即瞬移到冯清漪的头顶上面,并且手抹黄光。<ig src=&039;/iage/14177/501307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