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不得不原谅冬秋月神呢,因为她最后对我道歉说,“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我只好把莺儿卖给你,算是我给你的赔偿,不过,你想要我的话。”
我听着,吓得差点魂魄出窍,忙不迭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你愿意要谁啊?莺儿是我?”冬秋月神故意搞错我的话她年轻时一定是个混世女魔王,黄鹂儿的魔女潜质原来是家传的呢。
“你饶了我吧!”我弱弱地说道。
可是我知道的,在这里纠缠不清,没什么意义,我于是问了一个问题打岔我认真地说道:“既然两仪和伊世家有世仇,你凭什么把握可以把它弄给我?除非。”除非是偷了回来是我先时的猜测。
“你不能告诉别人喔!就算黄丫头也是一样,不能说。”冬秋月神一瞬身,闪到我的近身,严肃地且很小声地对说道:“发誓吧,谨慎一点好,不差呢。”
“我,海莫言,向天发誓,如果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永世不得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也严肃的发誓着。
可是,我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后悔了,我怎么这么不成熟?回去原世间可是我一生的祈愿,如果真的把这件事泄露了出去,如何是好?
不过,我不佩服那个贼老天,因为他把我变来这里啦。所以,我可以不遵守我的誓言,这里除了我和冬秋月神没有别人呢。事后反悔冬秋月神亦奈何不了我。
不过,并非是简单的事。
“好的。我偷录下来的。”忽的,冬秋月神微笑着,凑到我的耳边,如此如酥细语,并且在我的面前,举手扬着一个可以刻录声音的水晶球,不无得意。
“啊,我亦是一样。”我学着冬秋月神的模样,附耳对她说。
“你!”冬秋月神有点抓狂地暴走,情急之下拉着了我。别人知道我的事是没什么重要的,一个誓言罢了。可是,冬秋月神说的话的分量,可是很重的,被别人一知,就可以拿来要挟冬秋月神做任何事,除了要她的**。
“哦,好厉害好伟大好下流!”我笑骂着忽然间变得欲哭无泪的冬秋月神,若得她哭笑不得冬秋月神很少露出这样迷人的神色呢,青春的汇丽,似乎伴有一番别意。
“你才是好下流,你要挟我吧,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所有。”冬秋月神脸泛桃花,给我一种春意荡漾的感觉。
“女人不可以随便对男人这么说的哦,特别是你这么美貌的女人。”我搞乱了心思,一时胡言乱语起来。
“好啦,好啦,不说了我烦心的发慌!”冬秋月神亦觉得自己太惹人心慌了,所以先说起来,“我带你去那孤本《无极》。”
我听罢,不再言语,随即跟着冬秋月神御风而行,到她那竹林幽深处的竹屋。十多年乐,冬秋月神居住的那竹屋子一成不变,我和冬秋月神的关系,却渐渐的不再一般。
两人进入竹屋之后,我自顾坐下,从旁边的小橱柜里拿出一瓶“堆花香”,自斟自酌起来前月我来过这里一次,知道她那里有好酒,虽然冬秋月神不好酒,更没有哪怕如我这么小的酒瘾。
冬秋月神不理会我,进屋后坐在我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后,抹拭汗迹,然后扬扬手扑扑凉,才悠闲的走到内室书架那边,拿起一块青灰石板,并且在那底下,轻轻的拿起一个紫描石盒子。
可是,冬秋月神拿着紫描石盒子却沉吟了,她有点犹豫吧。于是我就拿下酒杯,走了过去。冬秋月神看到我已然来到她的身后,于是敲了敲那石盒子,嗟叹一声,似乎很不情愿呢。
“就是这个么?”我低声问道,忍住我的心跳。不是因为俯视着美貌的冬秋月神,而是因为快要得到想要的东西而狂喜。
“是啊。”冬秋月神抬起头望着我,见到我异样的神情和加速的心跳,急急的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道:“你看什么呢?看我看得这么入神,不礼貌!”
冬秋月神她说话时,手是附着胸膛的。经过刚才拭汗之后,她的上衣领有些开了。以致她认为我在偷窥她知道我的眼睛很锐利。
“我没有呢。”我瞪了她一眼,故作无所畏惧。
“好吧,也是呢,要不然莺儿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冬秋月神忽的醒悟。
我澄清了误会之后,冬秋月神从那紫描石盒子里,取出一块折叠得整齐的净白手帕。冬秋月神她打开净白手帕之后,我看到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个个清秀的小楷字想不到冬秋月神她字如其名,名如其貌呢。
貌美的冬秋月神再从古旧书架上的一个暗界角里,慢慢摸索出几片残黄的碎纸,珍而又珍的把孤本《无极》一同递给我,正襟说道:“虽然我为了万无一失,已经另有这《无极》的抄本,可是这真本还是很重要的,不要弄丢了啊!你也不要录副本了,如果伊世家发现了,我们就麻烦了。”
冬秋月神惶诚惶恐啊,一天之内掀开了她那么多的秘密,仅屋里的暗界角就有不少被我得知的自己的一生英明,就这样捏在一个后生手里,冬秋月神怎能不惶诚惶恐呢?
我也惶诚惶恐的,接过了冬秋月神递过来的东西,不过我是幸福得不知所措了!
刚想告谢时,想到了这一茬,我问道:“月神你看,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一睹两仪之内的那《无极》啊?石碑上的那个。”
冬秋月神思量一下,推量说道:“你的修行进境一日千里,两仪道术已然精通,绝非我门寻常弟子可比。只是,你对招式的运用欠缺老辣圆熟,于其文化意蕴的理解,还得冥思才够好,大概还需十一二年的精修才行。”<ig src=&039;/iage/14177/44640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