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回到两仪的天之山,我的居身之所在。看着那只有三间狭窄的厢房的简陋竹屋子,我有点犯难了。一间厢房自然是我这个“原著居民”住的,还有毗邻我那间厢房的另外一件厢房,早就被黄鹂儿给抢占了,再有最后的一间,当然是黄鹂儿的宠魔新来的白玲珑的。这么样,我这里就没有空置的闲房了。
但是,总不能让盈月住竹屋的前堂吧?小小的姑娘!
唉,想到底,还得是我把我的房间让出给盈月她。
可是说实在的呢,不错的是,让三个一般年轻的姑娘独处,身为男子的我,自然亦少很多麻烦。万一我和她们这些女的生活在一起,稍微有个差池,我也无奈,有口难辩啊。特别是黄鹂儿那小妮儿,不特百体玲珑,心窍亦是一样的令人瞩目,我可惹不起她。
当然,我不是怕她什么,只是,我怕我怕她什么。
哎呦呦,说起亦是孽缘,我竟然怕个黄鹂儿什么什么!
交待了天之山上原本服侍黄鹂儿的临时女侍,要她在黄鹂儿她们没有回来之前,帮我好好照顾好盈月之后,我就去地之山选块处于湖光山色之中的空地,自个儿搭建起了一间纯手工制造的木屋,并且在木屋的周遭修修竹篾篱笆,填填茅草墩子什么的。
建造起自己的一个临时居所后,我准备在这里闭关苦修一个月。
可是不知怎的,我只是闭关修炼了二十多余天,就迫不得已地拖着心疲力竭的身体,走出了木屋来。我对自己说,莫名其妙呢,想不到我这次修行竟没有完成预期的目标,这可是很少见的事。
道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本来我这次闭关,是想把我所学到的道法全部融会贯通的。人道是,“天地之道,殊途同归”,而我所学的道法的根基大旨毕竟不尽相同,不特属于两个世界历史的异衍,有其各自的来历和传衍,它们还有着各自的人文气质和精神内涵。我身兼两道,难以融会贯通它们,更不用说要发挥它们的最大威力,从而为我所用。
不过呢,圣贤人有言,我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因此,我始终没有放弃过追求两道的统一,即使今后来更多的苦难。
可是我在此修行大半月,竟然一无进展,反而心中的戾气渐生渐盛,这令我很在意,并且很不解。特别是我在夜阑人静的时候,我更是难受,心中郁闷得莫可名状,天地间的戾气彷如都在往我的身体里乱钻乱窜;又似乎在吮吸我的脑髓和精魂,是我心力交瘁这简直就是像想要把我吞噬个干干净净,所以,我逼于无奈之下,只好草草结束闭关,停止修行进程。
我知道悟由心生,魔由心生的道理,可是我在木屋里闭关修炼时,心境并无杂念呢,只是渐渐的仿佛被心外之物所牵引,从而烦躁不已我猜想,必定是木屋之外有异常沉重的戾气所致。
怎地地之山这里的戾气这么重呢?我知道一般的戾气,都不会是无由而生的,一般是戾气旺盛的妖物散发出的,是不祥的物类衍生出的。可是,这些一样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啊,因为我虽然不自诩是什么圣贤之人,可是我毕竟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不为名不图利,有何邪心恶意哪?
问题肯定出在地之山这里。
我站在地之山的一处荒凉高地,细细瞭望着这地之山的四周山貌:寸草不生的蜿蜿枯石推满了地之山的山顶,与绿树清华的山麓处,清泉流觞的山腰处迥然不同。并且那些岩石异常的粗糙和鄙陋,如同残喘的糟老头,这点很令人费解。
两仪这里的气候,无论是在天之山那里,还是地之山这里,终年都是四季如春,润雨如酥,因而天之山绿树繁茵,怎么这地之山的山顶竟然枯槁至此?究竟是何缘故,这亦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这地之山的山顶,肯定有问题。有问题我们还得弄清楚,否则有时会活得不自在。
我用神识探了一下这地之山山顶的周遭,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但我的心里还不踏实。凭借我多年修真而历练出来的锐利直觉,我认定这里,必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要么为何会有我神识刺探不到的近处?我刚才用神识刺探山势地貌时,下面的一处地方无论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竟然都测不透。我想那是结界屏蔽着的缘故。
可是,我要对此追根问底呢,要不我以后怎么再能在这里闭关修炼?不过寻常的方法是很难行得通的。
当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终于要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我已经在地之山的这山顶上的一僻静之处,布好了一个“蓝龙莲”法阵。在“蓝龙莲”法阵之内,东一张咒符,西两块青竹顽石什么的,看似乱七八糟,杂乱无章,其实不用我说谁都知道,这法阵可是暗藏玄机。
当年师父教我这如同“天之眼”一般的绝世法阵时,着实表达了他对创下这“蓝龙莲”法阵那人的无限敬仰之情。<ig src=&039;/iage/14177/44640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