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听说过的,一个女人想要你死的话,你对她做些什么事,也不算过分了呢这个就是“那样的自己”了。
我一边荒唐地想着那样的事,一边把些许的灵力,缓缓的注入那魂玉。再之后,我暗咏咒语,那条赤练蛇王就在魂玉中醒寐了,它缓缓地在魂玉里游动,瞬而红影暗涌,瞬而金光闪烁。
最后,赤练蛇王它挣脱了施加在魂玉里的时空壁垒的束缚,从魂玉的口园那处幻化出的封印法阵中,悄没声息的露出了狰狞的蛇头,继而蛇身。随后赤练蛇王忍不住寂寞,终于飞了出来,露出了正身。
通体的玄红!纯正的赤龙之蛇!这不是究极体的赤练蛇吗?我在南涧边悠悠荡荡,倒是真的捡了一件不错的东西呢这块魂玉是我捡到的,一般来说,我怎会有封印着究极体的赤练蛇王赤龙之蛇的魂玉呢,我这般正道之人。
虽然这赤龙之蛇是我新近接手的魂兽,可以契约者之间的约定是不容置疑的。所以,我和赤练蛇王的交流,很容易。
赤练蛇王现出真身之后,我紧接着就用我的精神力,传达我的想法和意欲。
这条赤龙之蛇,许是在魂玉里呆得发霉了,异常的凶暴,妖气当然是高盛得很煞风景。我有点怕端木竹颖未先陷入我的陷阱,我的藏身之所已被她发现了。
虽然封印在过魂玉里的魔兽,已然没有了生命,生命力的扰动当然是无有的,灵魂扰动亦微弱。可是,死后的赤龙之蛇的气息,比生前没弱多少呐赤龙之蛇未必肯如我所愿,愿意屏蔽住它全部的气息。
我能听到我的心跳声,还有那些微悄的,可以融入大自然的噪静天籁。可是我周遭的空气游动,静寂得得有点异常,不似自然的自然。啊,我这用“病态”这个词眼,可以形容那时我对周遭的感觉吧。
我想,这是因为端木竹颖在用神识探索着我,所造成的我本能感觉到的困扰吧。
我虽然没有散发出可疑的能量扰动,但有了这赤龙之蛇的存在,知道被她发现,亦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且我逃得离她,也不是很远,两百米之距吧。
忍不住这病态的寂静,我从草木枯枝的间缝那儿,悄悄的探出了头。不巧的,我正可以望得见远处的端木竹颖。以她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猜得到,我躲在什么隐秘的地方,静静的屏住气息然后才伺机偷袭于她吧,她就是这么个讨厌的女人!
这么个讨厌的女人,现在倒不急着要找我出来碎尸万段,而是轻轻地跃在了高高的树梢顶上,悠闲地清望。端木竹颖想必是在思考对付我的办法吧远处的我,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眉头挽着结。
是困惑吗?我想她一定是夜不视物的。在夜视能力这方面,我倒是成了常识境界之外的存在了。
渐渐地寂静了,夜和月,连风和云亦是。
树影涛涛呢,连着树木的扶疏袅袅,是为一泓娴静甜美的午夜之境。
端木竹颖随风而动,仿佛尘世余外的自然女神她本身的容貌是很清秀了,如果没有平时流露出来的妖艳之色,实在是个绝世佳人。
端木竹颖的美与丑,如此格格不入的两个境界,何以如许和谐地在她的身上相互映现?
我心下茫然。
我默默地躲着端木竹颖,清楚的是,她是在玩猫捉老鼠那类的把戏。在她眼里是个老鼠的我,并没有感到愤怒,而是在悲哀着。
我在我的心里,养着一个悲伤,无可言语的悲伤。
已经过了十年之久,在别人面前,想把悲痛隐藏起来,展现笑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近些年释然了些,有时我却还是会无端地掀起悲恸。
是悲哀的梦吧?要说,在这个乱世之中。
人说,我的梦,是不可企及的梦。
然而有些梦,虽然脆弱得愚不可及,但是它们却是可以实现的;有时我没有勇气去追逐梦想,受到死的诱惑,愿带着黑暗死去,就像那次夜袭。
可是,现在的我,想活着,好好地活着;于是,我决然冲了出去,向着端木竹颖的站落处。
端木竹颖的确比我要强上很多,不止是几个层次的程度,而且是云泥之别的那种性质差距。那样,我自己可不是靠着运气,就可以混得过去的。
但,强的怕不要命的,先前不是有了这样的觉悟了吗?死得觉悟。我不怕死,端木竹颖年纪轻轻的绝世美女一个,兼且又位高权重,必定不是轻生的女人吧?
她不够我搏命。
我搏命过她!
我这一生,有多少欷歔?
却是何其的,难言?
我再也不愿,踏入那样的圈子,彷徨徘徊的圈子。我要好好地活着,做一个幸福的人,和身边那个生命的另一半我所爱我所珍重的女人,好好地活过每一天!
我不愿意再是孑然一人,去追逐我的梦了。
“天巧散木!”
是纯粹的剑魂合一,我轰然地施展绝世的剑式,向着端木竹颖冲去。
“天巧散木!”是如北冥寂寞的坠星,如南涧清虚的流月,是燃烧生命的奇技神巧,是我开辟未来的力量。<ig src=&039;/iage/14177/44638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