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菁紧张地与前面扭头回望的林天龙交换目光。
“案件越来越复杂了”
林天龙说完,毅然前行,“丽菁姨妈,跟上我”
“来了”
杨丽菁刚应一声,蓦然后背一麻,头脑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就趴倒在地,眼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林天龙的身影渐渐模糊,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人”
林天龙发觉后面杨丽菁出事,已经晚了,一道黑影击倒了杨丽菁,他暴喝一声,双脚踢动两块石头射向黑影。
黑影却已经如影随形鬼魅一般扑到面前,一股劲风铺天盖地地压迫过来。
“杨政委”
林天龙狂吼一声,见杨丽菁趴在那里生死不知,他倾尽全身力量双掌出击迎战黑影,轰然一声巨响,劲风过处,飞沙走石,林天龙踉踉跄跄后退了数十步,好不容易喘口气还要迎战的时候,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已经平地落了下去,好像一站到底答题失误之后的遭遇一样,直向下面一个洞穴落下
一间阴沉沉的石牢内,粗糙的墙壁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四肢大张,被铁链锁在了墙壁上。
“你到底说不说”
白衣人狠狠一鞭,抽得李楚原皮开肉绽;一阵鞭打过后,黑衣人眼中闪动诡异的绿光,摄魂之术死死紧盯李楚原双目,但却怎样也扑灭不了李楚原眼中的两团生命之火。
“何方狗贼,你李爷爷若是叫一声,就不是李家子孙,哈哈”
李楚原血迹斑斑的双臂一振,铁链匡啷作响,撞得石墙粉尘四溅。任何人见了,绝对不敢相信这是平时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医药公司经理李楚原。
又一次失败让黑白二人怒火中烧,烧红的烙铁对准了李楚原的脸颊。
“住手,怎能对李经理如此无礼混帐。”
牢门大开,一袭红裙女摇曳而现;李楚原一见红裙女,立刻想起了昨晚红裙女一杯酒迷倒了他醒来后就已经深陷地牢的耻辱,李楚原不禁虎目圆睁,咬牙切齿道:“贱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休要再假装好人,李爷爷不会再上当;呸,要动手就快一点,爷爷没兴趣与你这贱货玩耍。”
“李经理放心,等一会儿你就会与人家好好合作了,先让你免费看一场好戏吧,咯咯”
笑声风骚,香风迷醉,红裙女随即转身而去,地底宫殿的石门忽升忽降,石壁忽分忽合,经过几重关卡后,红裙女来到了一间优雅静室,看见了盘膝静坐的纪含嫣。
红裙女出现的刹那,看似沉睡的端庄佳人立刻圆睁凤目娇叱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纪检察官好大的威严,手下招待不周,还请纪检察官原谅。”
还不知道老公李楚原被囚禁在此,兀自一脸正气,听着红裙女语音之中稍稍透着南方口音,纪含嫣满月银盘般绝色玉容终于有了些微波澜,正义凛然地质问道:“你们用如此违法犯罪手段把我绑架到此意欲何为”
纪含嫣温柔的话音透出内里的刚强,优雅的目光不缺对敌的凌厉,两女目光虚空一碰,立刻有了宿命中对手的感觉。
红裙女围着纪含嫣转了一圈,突然长叹道:“纪检察官是否在等待刑警队的救援,唉,小妹劝你不要白费心思,杨丽菁和林天龙率队还在密林中举步维艰,她那点本事,只能在炎都市里威风一下,连毛毛虫她都分辨不了,还叫什么战无不胜立功无数的女政委,真是大言不惭。”
纪含嫣悠然端坐,丝毫不为对手妖言所惑,温柔反击道:“是吗,如果你们不怕杨丽菁林天龙的搜救队,又何必做这么多小动作,意欲绑架我来要挟他们中止对于密林的搜索吗”
红裙女妖娆的脚步停在了纪含嫣正面,同样不为讥讽生气,话锋一转道:“纪检察官,你可以坚持下去,但婴儿可是无辜的;人家也是女人,日后也会做母亲,只要纪检察官笑一笑,人家就让你们母女团圆,咯咯来人呀,把小琳达抱上来。”
“小琳达”
纪含嫣激愤无比地问道,“你们竟然连孩子也绑架来了你们真是卑鄙无耻之极你们把菡雪怎么样了”
女手下竟然真的抱着女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放在了纪含嫣面前;怀疑与激动同时折磨着端庄佳人的心灵,她眼中无比警惕,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
“不要把我们想得那么坏,大家只是立场不同而已,你妹妹菡雪安然无恙;唉,你们母女慢慢聊,人家告退。”
对手情绪波动,红裙女竟然没有趁机发难,离去之际还不忘为纪含嫣关上了石门。
端庄佳人不会被红裙女几句话语迷惑,但美眸却禁不住母爱弥漫,她强自压下心绪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入怀中,连婴儿襁褓也仔细检查了一遍。
“哇”
最初几秒沉寂过后,小女婴宝石般美丽眼睛终于认出了母亲,婴儿的啼哭迸射而出,冲开了纪含嫣眼泪的闸门。
女儿小嘴连连蠕动,纪含嫣自然知道女儿需要乳汁,可是此时此地
母爱与危险狠狠搅乱了端庄佳人的心绪,最后,母爱的光辉战胜了一切;贴身内衣松落地上,丰满乳球跳跃而出,纪含嫣一手持剑,一手将发胀的乳头凑向了女儿小嘴。
不知是母爱的急切,还是一天的压抑,女婴还未含住乳头,一股乳汁已激射而出,让端庄少妇凝重的玉脸多了一缕红云,淡淡流转;女儿小琳达大口大口地吮吸乳汁,双乳的胀痛迅速消失,石门一直紧闭,意外并没有发生。
短短时光变得分外漫长,优雅佳人不待女儿完全吃饱,她迅速拔出乳头,穿回了衣衫,一切整理妥当,这才呼出一口长气,末了又疑惑地眨了眨双眸。
石门再次悠然大开,红裙女仿佛是专门解答迷惑而来,“纪检察官,你女儿真可爱呀,咯咯”
“卑鄙”
纪含嫣无力瘫倒,终于明白了妖女诡计,但却晚了一点。
红裙女怎会对对手仁慈,狡猾妖女竟然将药物搽在了女婴嘴上,通过纪含嫣的ru房进入了身体,她精准地计算了每一个步骤,把人性邪异的魅力诠释得淋漓尽致。
“纪检察官,不要这么瞪着人家,这叫兵不厌诈;咯、咯人家说过要盛情款待,等会儿还有大礼送上,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浓郁香风吹过,纪含嫣当即昏迷过去,紧接着一大群侍女涌了进来,在红裙女的指挥下,忙碌布置起来,忙了好一阵子,这才达到了夫人的要求。
凉风习习,吹醒了昏迷已久的林天龙,眼帘颤动,他下意识要伸展懒腰,一阵剧痛立刻在手腕脚踝处爆炸游走。
“啊”
惨叫声脱口而出,林天龙眼中的朦胧瞬间飞散,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躺在地上,手足被一种奇怪的红绳束缚,他越是挣扎,细绳勒得越深,手脚好似要断裂一般。
“咯、咯林天龙,姐姐的安排你还满意吗”
一幕红色帐幔缓缓落地,大男孩彻底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空间,也看到了两个活色生香的赤裸美女纪含嫣还有一个美少女。
美少女静静地躺在墙角,石板虽然冰寒,但相较纪含嫣的待遇却不亚于天堂;看到端庄佳人的第一瞬间,林天龙的眼珠子就骤然变大,当场变傻,惊叫脱口而出,“啊”
看着悬挂半空,与地面平行的丰腴肉体,看着那以特别方式捆绑的红色细绳,林天龙立刻想到了日本av中高深莫测,让大男孩敢想却不敢说出口的黑色欲望淫虐捆绑
“菡雪,你们把菡雪怎么样了菡雪,你没事吧”
纪含嫣看见墙角的美少女,情不自禁叫道。
近门处的墙角上,密布着一绯红绳,紧炼着屋顶的数十个滑轮机关;红裙女手指在一根红绳上轻轻一扫,围绕纪含嫣丰乳的红绳立刻收紧,将优雅高贵女检察官的双乳勒成了葫芦形状,乳浪鼓胀,乳晕扩张,而娇嫩的乳珠则被拉扯得特别地长。
如此屈辱还在其次,纪含嫣挣扎得越是强烈,勒在两腿间的细绳掐得就越深,粗糙的绳结正好在蜜唇部位,先是在花瓣上磨来磨去,然后突然一滑,绳结竟然卡在了端庄人妻的蜜穴细缝内。
“咯、咯纪含嫣,你们政法大学没有教过你这等好东西吧,人家现在就让你开开眼。”
红裙女手指仿佛弹琴般在十余根红线上跳跃,纪含嫣立刻感到仿佛有无数的大手在抚摸、揉捏、拉扯她赤裸的身体,全身每一处敏感部位都没有逃过“邪手”的玩弄。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陷入蜜穴的绳结就湿啦,纪含嫣的心灵悲愤交加,但肉体却难以承受这等打击;屈辱的春水奔流而出,顺着红绳的引导,滴到了她反卷的膝盖处,然后才滴落地面,滴出了一团团让人想入非非的湿痕水渍。
“不要看,不唔”
端庄佳人虽然双眸紧闭,却似乎感应到了林天龙灼热的目光,羞愤的话音刚刚说到一半,缠绕全身的细绳又动了起来,令她不得不咬紧银牙,将羞辱至极的呻吟生生吞了回去。
第243章第一关乳上解药
林天龙心弦咯登一跳,急忙扭头闭眼,但脑海还是不停浮现着刚才的香艳画面。
嗯,那可是纪含嫣,优雅高贵的纪检察官,胡静静的亲舅妈,而且还是出了名的端庄人妻
“咯、咯天龙,姐姐的礼物不错吧,愿不愿意收下”
红裙女戏谑的调笑打断了林天龙的绮思,邪魅的目光看进了林天龙心底,不待大男孩狡辩,红裙女突然一把握住了大男孩要害,一边咋舌惊叹,一边打击道:“哇,好大呀,天龙真是伟丈夫,让人家爱死了;咯、咯林特派员的阳物这么大,是不是因为纪检察官呀以胡静静而论,纪检察官还是她的舅妈哦”
纪含嫣虽然美眸紧闭,但脸上突增的红云却证明她并没有失聪,身处如此环境,林天龙也失去了一向的随心所欲,猛然一咬钢牙,借助舌尖的剧痛,他终于熄灭了本能的欲火。
遮掩羞处后,林天龙凝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条件讲出来吧。”
“天龙,姐姐若要伤你性命,怎会这般大费周章呢”
红裙女此时反而成了房中穿得最严密的女人,一脸得意道:“人家要与三位玩一个小游戏,就叫生死大闯关赢了的话,你们就可以自由离去,输了的话,咯、咯,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嘿嘿你玩这么多小把戏,我对你有什么利用价值呀”
深呼吸过后,林天龙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了地上,大男孩终于找回了几分往昔风采,可惜他遇上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敌人。
“天龙,姐姐不是开玩笑,第一关已经开始了。”
红裙女怒突的乳浪轻轻压在林天龙胸膛上,一边淫靡滚动,一边好似魔鬼呢喃道:“第一关是菡雪妹妹的性命,你看她眉心的黑线,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必死无疑了。”
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菡雪瞬间花容失色,林天龙心中虽怒,但却强行咬住了双唇,等待红裙女继续。
红裙女等了两秒,不见林天龙配合追问,得意的笑容微微一愣,初受挫折的她反而更加兴奋,“咯、咯林特派员果然是一个好对手,解药就涂在纪检察官乳头上,看到了吗怎么做不用姐姐教你了吧。”
“啊”
一大一小的惊叫同时从林天龙与纪含嫣嘴中迸出,强烈的震撼撑开了纪含嫣眼帘,端庄佳人惊恐的目光立刻碰上了大男孩呆滞的双目。
“贱人,你杀了我吧。”
能让贤淑端庄的纪含嫣骂出如此恶毒的字眼儿,羞愤可想而知。
红裙女丝毫没有理会纪含嫣的挑衅,随手一点封住了纪含嫣的哑穴,然后咬着林天龙耳垂,诱惑道:“林特派员,时间不多了,上吧,你又不会吃亏,她可是美女检察官,堂堂李市长的弟媳妇,医药公司李经理的太太哦。”
红裙女再次隔空一点,木头般的菡雪立刻在石床上痛苦挣扎起来,少女的惨叫好似迷魂之音,让双手反绑的林天龙一步一步地向纪含嫣走去。
红裙女抢先一步来到了纪含嫣身下,邪魅地欣赏着她的得意之作,随即同样附耳折磨对手心灵道:“纪检察官,你只是牺牲一点点,不会见死不救吧,你们公检法不是一直号称维护正义救助善良吗咯咯人家这可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哦。”
双眸紧闭的纪含嫣心中有怒火,有羞愤,还有一点无可奈何,红裙女的歪理在这一刻却让人难以辩驳。
妖就是妖,纪含嫣的挣扎消失,红裙女却突然话锋一转,好似行欢呻吟般继续道:“嗯,林天龙可是难得一见的俊男,那玩意儿绝对比你丈夫李楚原大几倍,对吧啊纪检察官,你也认同呀,不然乳头怎么硬了呢”
“唔唔”
愤怒单音在端庄美人喉间回荡,纪含嫣猛然张目怒视,却再次中计;杀人的目光没有杀到红裙女,却看到了尽在咫尺的赤裸男体,丈夫以外男人的阳根好似惊雷闪电,吓得她浑身一颤,上下眼帘急速黏在了一起。见了顿觉气血上涌,彷佛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大男孩那巨大黑茎这会儿正直直的挺立着,又粗又长,足有九寸左右,而且上面还布满粗粗的青筋,根根青盘好像蚯蚓一样,还有他的大蟒头,几乎有自己的一个拳头那么大。满面羞红,看着他的大rou棍,比丈夫李楚原的足足大了两倍有余,她心中狂跳不止。
“从静静而论,我应该叫您舅妈,含嫣舅妈,得罪啦,你以后要杀要剐,我林天龙绝不反抗。”
林天龙艰难地说了两句,然后闭着眼睛,红舌微吐,猛然舔在了娇嫩鲜红的乳珠上。
“嗯”
粉状解药一点一点地刮入口中,救人的“工作”很是艰难,林天龙也想尽快完结,但男人的本能却在舌尖触到乳头的刹那熊熊燃烧,一股粗重的热气从他鼻中喷出,重重地喷打在绝色人妻乳晕之上。
人妻乳晕猛然扩张,就在丈夫以外男人的眼皮下,纪含嫣的美乳瞬间绽放,一股特别的香味飘荡而出,勾起了林天龙心中美妙的回忆。
嗯,这味道似曾相识,好像、好像是
思绪飞扬之时,大男孩舌尖下意识停在了乳尖上,缓缓打转;与此同时,走到墙边的红裙女突然一扯红绳机关,束缚纪含嫣美乳的绳结陡然一收,一股屈辱的奶水喷射而出,射入了林天龙来不及阉拢的大口之中。
红绳一紧就松,乳汁稍现即逝,纪含嫣羞愤欲死,娇躯僵硬;而林天龙一边向菡雪冲去,一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终于抓住了心中飘忽的感觉,终于明白纪含嫣还在哺乳期,刚才喝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明白过来的家伙非但没有羞愧,反而眼神发热。
解药入体,菡雪的痛苦阳春白雪般迅速消融;少女泪花涌动,下意识扑入了林天龙怀抱,胸乳相贴,赤裸的感觉又让菡雪发出了羞涩的惊叫,晶莹玉体好似昙花般一碰就收,手足紧捂缩在了墙角。
“咯、咯好玩,第二关,开始”
红裙女兴奋地拍了一掌,然后扯动红绳,拉开了淫靡大戏的第二个高潮。
林天龙在道德与欲火中煎熬了半天,却才只是第一关,大男孩不想再成为别人的玩物,怒火一涌,无赖地坐在了地上,粗豪反击道:“老子累啦,要玩你自己玩,妈的,变态”
挨骂的红裙女竟然更加开心,花枝乱颤,乳浪翻飞,“林特派员真是姐姐的知心人,连这也能猜到,咯、咯这一关你不用动,要动的是她们俩。”
红绳一松,纪含嫣被轻轻放落地面,端庄少妇用力挣扎站了起来,惊疑的目光狠狠瞪向了红裙女,缩成一团的菡雪也将脸颊抬了起来。
几秒过后,答案自己出现,林天龙突然浑身通红,有如火烧,手足被缚的他一下子歪倒在地板上,紧咬的钢牙发出了可怕的咯吱声。
“天龙,姐姐先前忘记提醒你了,纪检察官的乳头上不仅有解药,还有专为男子准备的合欢春药,你一刻钟内不与女子阴阳交合,必自焚而亡。”
“呵呵红裙女,要不你自己来吧,像狗那样趴着,求老子干你,呀”
林天龙的野性反击中途戛然而止,痛苦的呻吟似乎是从全身窍穴钻出;纪含嫣与菡雪都知道红裙女邪恶的目的,两女下意识互相对望了一眼。
石室内突然陷入了沉闷之中,红裙女故意不出声,兴致盎然地看着两女,让她们心灵的压力更加沉重。
纪含嫣紧捂双乳的手臂颤了颤,端庄佳人目光一挑,正好看到林天龙咆哮的阳根,一缕惊恐不可抑制地钻入了她的心房:“天啊,好大,难道是要爆炸了,好可怕的春药可是菡雪,对不起,我不能对不起你姐夫。菡雪,姐姐昨天送别天龙和杨丽菁的时候还提起想要把你介绍给他做男朋友呢,谁想到今天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菡雪,现在别无他法,你就救救天龙吧”
心灵受到冲击的绝色人妻手臂捂得更紧,捂得乳球向四方蔓延,强行挪开目光的同时,她又向后退了半步。
“可是,姐姐,我”
“菡雪,你就救救他吧他快要爆炸了”
“林队长,我来啦”
沉闷的情形终于被打破,纪菡雪不忍再看林天龙的痛苦,少女娇躯刹那绽放,酥乳翘臀带着凄美的艳光扑到了林天龙身上。
大男孩额头青筋已有爆炸的感觉,当阴凉的少女之身柔情相拥一刻,他很想虎扑而上,但却发觉自己还是不能动弹。
红裙女的游戏正玩得兴致勃勃,红绳机关一动,再次将纪含嫣横挂半空,然后飘身来到二人身旁,看着不知所措的菡雪道:“菡雪妹妹,要救人就快一点,不然鬼门关就要开了。”
“噌”
即使身处如此困境,惊人的艳红还是充斥了菡雪的全身,晶莹少女羞得唇若滴血,动作更加生疏笨拙。
事先绝没想到交欢云雨会是如此羞人的一回事,但体内的欲火已臻顶点,烧得纪菡雪神智迷惘;手上那灼热的感觉,只在开始时让她稍有缩手,待林天龙坚持地带着她再触一次时,迷糊的纪菡雪便已无从抗拒,带着那火热的肉捧,在玉腿分开的主动中,一步一步地攻抵幽谷口外;林天龙却没那么乖巧,rou棒在纪菡雪股间不住嬉玩,挑逗着敏感的肌肤,尤其那已贲起的小蒂,更在他的刺激下愈发胀挺,她那发颤的纤手,哪里掌握得住这顽皮的宝贝
“唉,真麻烦,你对准一点嘛。”
菡雪脑海一片空白,慌乱之中,竟然在红裙女指挥下一步步动作起来。
“呀”
未经前戏的蜜穴干涩紧窄,菡雪心急救人,用力过猛,一下子就将巨蟒蟒头吞了大半,硕大的圆头猛然卡在了蜜穴口。
第244章第二关菡雪开苞
纪菡雪固然疼得小脸煞白,红裙女的眉眼也瞬间扩张,就连远处不敢直视的姐姐纪含嫣也好似感同身受,丰盈玉体猛烈抽搐了一下。
刚进入的时候纪菡雪只疼得浑身一颤,毕竟紧隘狭窄的幽谷,头一回被庞然大物进入,光撑也撑得菡雪的处子之躯不好消受,但体内欲火已炽,幽谷中蜜液绵绵,纪菡雪可怜兮兮地在林天龙的诱导之下,一边纤指轻舞,在幽谷口那敏感已极的小蒂上头拨弄抚爱,一边轻挺纤腰,雪臀款摆,好让他的进入能更适切地体贴她的需要;窄紧的幽谷口被rou棒撑开撑破的滋味虽是痛楚,可那种火热的满足,却也让纪菡雪心花怒放,蛾眉紧蹙间竟有种甜蜜的快意逐渐累积。
忍着彻骨的酥酸和痛楚,终于被林天龙攻破了那层贞洁的薄膜,在纪菡雪既痛且快、点点珠泪混着娇声呼痛之中,那rou棒终于深深地埋入幽谷当中,将纪菡雪的窄紧整个胀满。纪菡雪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滋味,纤腰忍不住动上一动,便已是苦楚难当,可磨擦之间又有种奇异的感觉传来,甚至将破瓜的痛苦都给掩灭了大半,无比充实的令纪菡雪意荡魂飘、不知如何是好。
抽插开始流畅,菡雪终于含羞带怯地耸动美臀,摇摆细腰。
娇嫩的少女花瓣鼓涨而开,浅浅的芳草不能遮掩亲密部位的绝世美景,蜜唇忽开忽合,阳根忽隐忽现,每一次起落过后,必会留下晶莹春水,在大男孩小腹与大腿上缓缓流动。
“咦,还有一截没进去,菡雪妹妹,继续,用力压,把小坏蛋压扁,为女人争口气,用力呀”
红裙女的双目透射着强烈的兴奋,禁不住手舞足蹈,还咬牙切齿,仿佛是她在与大男孩生死相搏一般。
红裙女淫浪的声音钻入纪含嫣耳中,贞洁人妻虽然暗自唾骂,但美乳却瞬间发涨,脑海一乱,竟然把红裙女的淫声变成了羞人的“画面”紧接着是心海波澜翻腾,巨浪起伏不休。
菡雪不是一辈子不想找男朋友吗,她为什么还要献身给天龙呢看来她比自己更善良勇敢,咦,不对,救人又何必叫得那么大声,那么亲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