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已经知道了对方是当兵的,附近又只有训练场一个军营,义愤填膺的村民们在追击程志超等人“和尚”未果之后,便直奔训练场这座“庙”而来。
不能不说经过几个月的强化训练,程志超等人的身体素质又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尽管大伙轮流扛着一口一百多斤的肥猪,跑不出最的速度,其他人为了和扛猪的人同进同退,但是速度还是比那些村民们了不少。门口的哨兵站在哨位上向着呼喊声响起的方向眼巴巴的看了半个来小时,才见到三三两两的人气喘吁吁的到了门口。
先到门口的都是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正值农忙季节,这些家里面的,你是不是打算将帽子弄到手之后,就找个理由藏起来,销毁证据?”
那哨兵被他说中了心事,脸红得加厉害,只能强辞夺理:“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要你们的东西干什么?大半夜的,你们冲击哨位,我有权进行应急处理。看你是个女人,我不和你一般见识,请你们马上退到安全距离,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嗬,口气不小嘛,拿这个吓唬我?”那少女被她气乐了,“告诉你吧,姐姐以前也是当兵的,论起资历来,你个兵蛋子见了我还得管我叫一声班长呢,少在我面前摆谱。马上叫你们领导来,我们要和他交涉。”
“领导们都去军区开会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有什么事,等他们回来之后再谈。”
“主要领导不在,总有值班领导吧,我要见值班领导。”
“值班领导也不在,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没有见到有人偷了东西进了我们院,你们还是去别处找一找吧,说不定是其他部队的人干的。”
“开什么玩笑,你倒是说说,这附近除了你们离我们最近之外,还有没有其他部队在附近驻扎?据我所知。最近的一支部队,离我们也有三十公里左右,他们能闲着没事,大半夜的跑六七十里路,到我们村里偷东西?
那少女说完之后,其他村民们也都议论纷纷:“就是。太不像话了,现在的当兵的怎么都变成这样了,偷了东西,让人捉个现行都不认帐。”
“不行,一定要见他们领导。”
女人们交涉未果,但是已经对大方向给出了指导性的意见,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男人们要干的了,不知道谁振臂一呼,顿时围上来一大群人。冲到门口大声呼喝着那两个哨兵,闹着要见领导。
这么多人围上来,挤得自动门吱吱做响。那两个哨兵吓了一跳,端起枪猛的一拉枪栓,喝道:“干什么,你们胆敢冲击军营?马上退后,否则的话,我要开枪了。”
“开呀。你倒是开枪呀,你的枪里有子吗?几发空包。几发实?我们这么多人,你打得过来吗?”男人们围上来之后,大多数的女人们都退到后面去了,只有那少女没有撤,依然站在人群最前面,距离近得几乎一伸手就能够得着那两个哨兵的衣领。
对方虽然举动有些过火。不过还没有对哨位造成太大的冲击,再说情有可原,并非是事生非,那两个哨兵还真就不敢开枪。刚才拉枪栓,只不过是想吓唬他们一下。一看不但没有吓唬住,反而引起了人家大的反,那两个哨兵渐渐的就有些吃不住劲了。幸好那些村民们也比较克制,吵得虽凶,却并没有一个人真顺着自动门爬进来,只是站在门外吵个不停。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忽听得不远处有人低喝一声:“吵什么吵,刘元,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一个中尉从暗处步走了出来,一看到门口的场面,也是一呆,马上由走变跑,几步跑到近前,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那些村民们一见部队领导来了,情绪稍稍稳定下来。
那哨兵见到那中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说道:“杨副连长,这些人是附近村里的老百姓,他们说今天晚上咱们院里有人去他们村里偷猪,被他们一路追到这里,失去了线索,闹着要进去搜那伙偷猪的。”
“偷……偷猪?”杨副连长一脸惊异:“好端端的,偷猪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是这样说的,我……我当然不相信了,这个理由根本就很荒唐嘛,咱们又没有猪圈,偷来也没有地方养啊。他们见我不让他们进去,就闹起来了。”
杨副连长点了点头:“你回哨位上去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走到门口站定,朗声问道:“你们谁是领头的。”
“我。”一语未了,那少女已经大声答道:“首长,那些人偷的是我家的猪,这些人都是过来帮忙的,我是领头的。”
一看对方是个年轻女孩儿,杨副连长倒不好打官腔了,笑了一下,问道:“你说我们的人偷了你家的猪,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有了,在我们捉他们的时候,有一个人的帽子掉了,被我们缴获。还有,那头猪大概一百二三十斤,毛是白的,被他们扛走的时候,一动也不动,应该是被打死了,很好认的。只要找到那头猪,那这事就百分之百有了定论啦。”
这少女也不知道是否真经过部队的锻炼,口舌便给之极,三言两语就将事情交待得清楚比,临了从旁边人手里将那道:“既然你们有证据,我也不好阻拦你们。为了昭显我们的清白,你们可以进去调查一番。不过你们不能全进去,只能派两名代表。还有,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还得向上面请示一下。”
他的说法很合理。那少女也知道这么一大帮子人不可能让他们全进院里,派两个代表,找到部队的上级领导,将情况说明之后,自然就会有一个说法,当下连连同意。村民们经过紧急磋商之后,决定由苦主出面,随同杨副连长进院去找领导。
至于那个叫刘元的哨兵刚才说领导们都去开会了,不在院里的事情。则被大伙选择性的忽略了,双方都很默契的提也没提。但正由于刘元的说谎,让那个少女坚定了偷猪贼就在院里,只要进院一查,肯定就能找得到他们的信心。
派出了两个代表之后,其他村民们就各自散去。反正他们是有理的一方,也不怕那个叫归燕眉的少女和他父亲归印章进院之后会吃亏。
目送着村民散去之后,杨副连长暗暗松了一口气。对刘元说道:“把门打开,放他们进来。马上跑步到通知营长和教导员。将情况向他们汇报一下。”
训练场是营级单位,虽然常驻部队只有几十人,不过还是设了一个营长和一个教导员。不但如此,连级单位也设了好几个,就连只有五六台汽车,十来名司机的车队。也被冠上了“汽车连”的大号。哨位旁边的值班室,本来有内线电话,可以直通各个单位,但是杨副连长却让刘元跑步去通知营长和教导员,这里面的说道可就大了。刘元心领神会。将归燕眉父女放进来之后,马上一溜小跑的向宿舍楼方向跑了过去。
杨副连长则陪着归燕眉父女缓缓的走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没话找话。看似在询问整件事情的始末缘由,实则在拖延时间,尽量延缓他们和领导见面的时间,以便于应对这个突发事件。
刚才他看了一眼那话的归燕眉说道:“首长,我看大半夜的,想全面调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另外,万一他们不承认的话,想要查清就困难了。我有一个主意,可以速的查清楚究竟是谁干的。”
杨副连长马上停下了脚步,疑问道:“你有办法,什么办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