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事,得马上出去一趟,你回去的时候,路过我家,顺道告诉我们老爷子一声,就说我今天可能晚点回去。”程志超放下了电话,简单和赵刘勇交待了一声,抬脚就要出门。
刚才他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在关键的时候,说得是含糊,赵济勇和老江只是听到他在那里嘀嘀咕咕,具ti内容知道的并没有听清。看到这么晚了他还要出门,赵济勇情不自禁的向某些方面联想了一番,嘴角现出一丝yg笑:“喂,这么晚了,去哪?是不是你媳妇来了?你们两个要去那个那个啥?”
老江在教徒弟的时候一本正经,教完拳之后,和这两小家伙却是话不说。在赵济勇说完之后,也是一脸的荡样:“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小伙子,有发展前途哦。”
一大一小,两个没有正经的在那里眉来眼去,程志超也懒得和他们分辩,一边走一边说:“方晓晨那边好像有点问题,这一两天之内还到不了。刚才刘欣给我打电话,是她出事了,我过去看看。”
“那个暴妞?”赵济勇睁大了眼睛,“她能出什么事?”
程志超当然不能告诉他刘欣这个看起来冰雪聪明的暴妞,现在被人弄到了酒店里意图非礼,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电话打得挺急的,就给了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内必须要到她那里。”
“会不会是方越元的仇家找到她头上了?要是那样的话,恐怕还得打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有点不放心。”赵济勇不知道具体情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方越元的仇家寻仇。虽然说他对上的恩恩怨怨了解得并不透彻,可是也知道现在道上的朋友和当年大不一样,想当年被道上奉为金科玉律的“祸不及家人”这个概念,在现在的人心里,几乎就是一张废纸。多的人心里想的是“弄不过大的就弄小的,整不动正主就整家人。”
关键的时候,还得是兄弟。程志超看着赵济勇一脸的盛意拳拳,不禁大为感动,笑了一下:“没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估计不是寻仇。要是寻仇的话,她哪里还有时间打电话?说不定是家里灯泡坏了自己换不上呢。”
“要真是灯泡坏了,那我就应该去了,我个子比你高,换灯泡这活,我比你要合适得多。”赵济勇说着,也跟着了上来,看样子,今天晚上是非去不可了。
程志超叹了一口气,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兄弟,我说一句话,你可别生气。”
“放屁,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你有什么屁点放。”
“刚才我在电话里也说要和你一块过去了,不过那暴妞说她烦你,看到你就浑身冒火,不让你去。”
“……”这句话对赵济勇的打击相当大,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着程志超得意洋洋的背影,忍不住重重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声说道:“她不就是个子高点,身材好点,脸蛋漂亮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烦老子,老子看他还不顺眼呢。我呸!”
…………
月酒店又名月宾馆,因楼着什么。程志超看看时间,那司机还算是地道,仅仅迟到了两三分钟。
车停稳之后,司机伸手打开了车内了,我们两个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好借口,只好说她这边有点忙不过来,让我过来帮帮忙,我妈就只好同意了。到了之后,本来想第一时间联系你的,刘欣那个死丫头非说要给你个惊喜。怎么样?惊不惊喜?”
“惊喜,惊喜,当真是又惊又喜。那死丫头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有人要非礼她,把我吓得够呛,花了五十块钱打车过来,没想到……不行,哪天得找她报销。”
“五十块钱?你那里离这里很远么?”
“不是远,是着急,没让司机找钱。”
方晓晨淡淡的一笑:“你倒是挺够朋友啊,老实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有没有对不起我?”
“胡说八道,刘欣可是你发小,你脑子里面怎么想的?”
方晓晨娇哼一声:“我就这么想,怎么地?”
“好好好好,你愿意想,我能把你怎么地?”程志超嘿嘿一笑,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刘欣呢?”
“给你打完电话,把手机放到我这里,就回家了,估计现在应该睡着了吧。”
…………
刘欣还没有睡觉。
从月酒店出来之后,独自在街上逛了许久之后,才打车回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进了浴室,拧开了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上喷落,浴室内迅速被蒸气笼罩,透过雾蒙蒙的镜子,刘欣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
这的确是一具完美暇的,白腻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再往下则是修长的双腿和滑圆的足踝。和方晓晨相比,她的本钱是雄厚,从小受到的专业模特训练,让这具身体的比例达到了最佳。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对这具身体垂涎三尺,可是现在,拥有它的,却只有刘欣自己。
略高于体温的热水浇在身上,刺得肌肤隐隐做痛,刘欣却混然不觉,突然伸出手指,在镜子上迅速勾勒出一张脸,她没有绘画的天赋,可是这张脸在她看来,却像极了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盯着这张脸看了好一会,刘欣恨恨的低骂一句:“死鬼。”
收回手的时候,纤纤素手意中在自己的玉峰上扫过,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虽然热水不住的浇下,刘欣的身上还是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俏脸嫣红,胸口的红樱桃已坚硬如石。与此同时,浑身上下也不自在起来,从未有过这方面体验的刘欣,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找到了两腿间让自己不自在的根源。
突然之间,这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暴妞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心跳的频率比平时足足了两三倍,一股罪恶的念头从心里升了起来,迟疑了一下,右手轻轻的探向了双腿之间。
“呃……”红润的双唇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低吟,高贵的也不禁颤抖起来,可是右手却不受控制的加了动作,终于,一阵急促的呼吸过后,刘欣浑身崩紧,紧接着剧烈的颤抖起来,“程志超”三个字冲口而出,身子一软,滑坐在了地上。
第一次“犯罪”的刘欣双腿蜷起,将头埋在膝盖深处,任由花洒喷下来的水柱浇在自己白腻的后背上,又汇成一条小溪顺流而下,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