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派的一间密室之中,大长老、二长老坐在椅子上,在他们前面站着青松派的掌门人,青松派掌门人并未面对着他们两人,相反却是背对着两大长老静静的站着。
“哼!此子竟如此猖狂!等到他没利用价值之日就是他葬身之时!”此时椅子上的大长老仍在为今日之事气恼之中。
“藏,我看那小子并非如此无礼,看得出日荒城起事件对他打击太大,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呢?”头发邋遢的二长老劝解道。
“你明白什么!墓碑上的字连掌门人都无法窥视,放眼整个荒古大陆又有谁能看?可那小子居然可以看到墓碑上的字,早晚都要除去!难道你想让其他门派也得到此等旷世绝学吗?再说那小子手中的那神级兵器,我们岂可弃之不取?”青松派大长老激动地大声说道。
青松派虽是洛岩国第二大派,但是青松派掌门人却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当日在将日荒城那墓碑带回青松派之后青松派掌门人曾强行使用天眼窥视墓碑上的文字,所谓天眼就是能看穿一切虚幻假象的法术,天眼是人间修真界最高法术之一,唯有修为达到神位阶段方可勉强使用,其强大之处并不在于此,而是用于攻杀敌手(后详)。而荒古大陆修为达到神位之人,除了青松派掌门人之外,据传闻也就唯有玄月国第一大派洛月派掌门人。不过即便青松派掌门人使用天眼也未能窥视整个墓碑,只是窥视了个大概,并不详细,反而因强行使用天眼而被反噬。正因为确认墓碑确刻有法决,青松派掌门人才派三长老苦苦寻找其他墓碑的下落。
“呵呵!可笑,修真之人本就该放下一切,你一直为派中的里里外外忙的焦头烂额,你的心中仍有放不下又如何再取精进呢?修真界本就应在万法相争之中尽显缤纷繁华,而你却只是为了派中的发展就要将出现在修真界的其他法决埋没!可笑之至!可笑之至啊!”头发邋遢的二长老对大长老一阵鄙夷,继续说道:“至于法器,不过就就是暂时借助发挥实力之物,若是有一天真正强大了,兵器倒是成为了累赘!”
“宿!”青松派大长老大吼:“你以为你可以到达那个不需要借助法器的境界吗?两千年来,又有哪个人能达到那个境界?你这些年来有为派中做过什么事?你从未在意青松派的发展,你只顾你自己,从未为本派做过什么事,你对得起师傅,对得起派中的各位先祖吗?”
“早晚有一天我会打到那个境界的!”二长老热切豪迈的说,言语中充满了自信。“至于派中之事应由派中的弟子去做,修炼靠个人,我们只需要把他们领入门即可,若是那些弟子若是争气的话,现在的青松派早已不需要你我操心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吵了!”青松派掌门人显得极其疲惫,此刻说出的话似是无力般,可听在两人耳中却并非如此,两人皆明白掌门人的性格,此刻若两人再继续吵下去,青松派掌门人绝对会发火。两人都闭嘴不语,却是黑色长袍的大长老仍在椅子上“哼”了一声。自此密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三长老回来了,我们出去吧!”就在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青松派掌门人突然开口说道,然后径直走了出去。
紫琉殿是青松派的正殿,紫琉殿除了面积大之外并无任何花销之处,相比于青松派的其他地方显得很是平淡,唯有殿前的有一雕塑气势磅礴,那雕塑高达七丈,所纪念之人正是青松派的开拍祖先,只见其只手把剑擎天,另一手的拇指并于虎口,食指与中指并拢,小指与无名指弯曲平放于胸侧,衣服仿佛在风中猎猎作响,其甚是大气。在雕塑下站着一个负手而立的伟岸男子,在他的左边,站着一个头发邋遢的与另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两位老者,然而那两位似乎稍有不和。此三人正是青松派掌门人与大长老、二长老,二长老与青松派掌门人并肩而立,而大长老站在两人,额...应该说是站在离二长老较远的地方,只见大长老脸上仍带着怒气、双眼直瞪,脸微红,却也一句话不说。
突然,在他们前方的天空中,五道虹光向那高大的雕塑飞来。青松派掌门人突然眉头一皱,二长老的表情似乎也有些不自然。
“掌门人...”五道虹光降于青松派掌门人前,却原来是三长老,在三长老后面站着的伍青、孙魁以及两个青松派的弟子。然而此时三长老一伙人不知为什么,个个都带着伤,但见三长老披散着头发,嘴角还挂着血,伍青与孙魁满脸灰尘,衣服破烂不堪,且还带着他们自己的血迹,而另两个弟子看起来更是严重,其中一个肩膀被刺穿,虽然伤口已经包扎,但是仍流着血,另一个的一只耳朵竟被人生生切掉...
“先带这些弟子去休息吧!”青松派掌门人并未问发生了什么事,似是随口一说,远处的的大长老欲言又止,而二长老则上前扶三长老。三长老也未说什么就带着与他回来的几人离开了。
..............
夜光挥洒的青松山上,青松派雾气弥漫,似是人间仙境。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三块黑色的墓碑排列的摆放在屋子的中央。
“怎么会这样?难道已经有人知道了吗?”那摆放着三块黑色墓碑的房间内,青松派掌门人问道,在那摆放墓碑的房子内,三长老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的伤口并无大碍,大长老与二长老也在场。摆放着的墓碑除了在日荒城的那一块之外,其余两块皆是三长老与青松派弟子带回来的。
“前天我带一干弟子寻到一个自生坟,就在我将其拔出之时,突然出现一个神秘之人,那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就是他伤到你们吗?”大长老急问。
“并非那个神秘人将我们打伤,不过...”三长老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那个神秘人伸手对我一指,也不知他用什么法术,我居然如遭电击,全身动弹不得,墓碑掉在地上,那神秘人伸手一招,墓碑就飞向了他那里,而我也在那时恢复了过来,我与一干弟子上前之时,那神秘人仅仅是一挥手,一股磅礴之力向我袭来,我与那一干弟子竟被他一挥手掀飞出去。这个世上居然会有如此强横之人!”三长老感叹一句又继续道:“那神秘人并未带走墓碑,他只是用手在墓碑上一抹过然后就凭空消失了。虽然当时我很是纳闷,那神秘人在做什么,但是他不带走墓碑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然而正当我我庆幸想去拿起墓碑之时,突然又来了三个蒙面人。”
“三蒙面个人?”大长老问。
“嗯!正是那三个人将我们打伤并抢走了墓碑!后来出现的那三个人应该是某个派中之人,绝不是与前面那个神秘人是一起的”三长老无比肯定的说。
“那后来出现的三个人为什么要蒙面?难道你们被人跟踪?其他派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了吗?”青松派掌门人蹙眉自语:“那三个人或许与日荒城那起事件有关联。”
“我一直都是在暗里行动的,应该没有被人跟踪,至于那三人为何要蒙面以及其他门派是否知道墓碑的秘密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与一干弟子跟那三个人争斗之时...”三长老顿了下又继续说:“抢夺墓碑之时我无意中看到墓碑经那神秘人之手后,上面的字居然显现出来!”
“什么!”大长老惊呼,他无法想象,青松派掌门人使用天眼都无法真个窥视的墓碑,那个神秘人竟将那障眼法破除。
“那人竟是何等强大?”青松派二长老暗忖。
“自生坟本已引起各个门派的注意,我们的行动已经被人所察觉,可是那人为何要将墓碑上的障眼法破除?为何他没带走墓碑?难不成他欲在修真界搅起血腥风雨吗?”青松派掌门人紧锁着眉头....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