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拓拓木感觉到自己眼睛有点花的时候已经晚了,一股带着异味的血从胸口处直喷而出。
他很想呼救,而且他也知道离自己五百米外就有南家上百的安保人员,只要自己能吼出声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整个南家可以在数秒钟内灯火通明。
可是,这一切对拓拓木來说成了近乎奢望的梦想。
刘宇浩身上发出的无形真气太怪异了,拓拓木发觉自己的真气已经被封住丝毫动弹不得,而那柄外形奇怪利器的威力竟也大到让他浑身瑟瑟发抖。
那利器似乎本身就有神力,正在以令人咂舌的速度吞噬着拓拓木好不容易才积攒起來的阴煞之气。
拓拓木太清楚了,只要最后一丝阴煞之气被抽空,自己的生命就会马上走到尽头。
他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拓拓木青黑的脸色开始渐渐泛出一丝恐怖的死人苍白,呼吸极其粗重,眼珠子如同死鱼般往外猛凸高高暴起。
刘宇浩又将轩辕剑往前送了半寸,拓拓木绝望了,他现在已经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泵血的汩汩声,而那些血根本就不会进入动脉,而是被那利器无情的吸收掉。
拓拓木不怕死人,因为他的密宗心法离不开腐尸,可他很害怕自己被人杀掉,现在他喉咙发干,四肢无力的下垂,既不能喊,又不能动,只有被动的接受刘宇浩为他做的安排。
“你肯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能一招就杀掉南明普了吧?”
刘宇浩看着拓拓木那张兼具痛楚、惊讶、骇惧和不敢置信目光的丑陋脸庞淡淡笑了一下。
拓拓木的眼神黯淡下來,吃力的舔了舔因为失血过多而干涸的嘴唇点点头。
轩辕剑的威力不是他能够想象得出來的,现在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浑身上下和那些腐尸一样冰冷,可在临死之前,拓拓木的确很想知道答案。
按照拓拓木对刘宇浩的了解,他应该不可能战胜南明普的,可事实却不是拓拓木想的那样。
但一个内力到炼气化神的人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斗败三花聚了,不还有南明普坐镇么,即便有那种胆子超过体重的家伙试图偷偷接近,也会和自己一样在第一时间就会被南明普发现行踪。
结果就不用说了,肯定会成为南明普的“美味大餐”。
释放异能,刘宇浩朝小院里透视进去,很快,他就发现了其中有个房间里透出淡淡的一抹葱翠之色。
那一定是翡翠,刘宇浩太熟悉了,只有高端翡翠才能发出绿色强荧光。
尽管身上却带出一股寒意,刘宇浩还是毫不犹豫的绕过那些令人作呕的腐尸,很快到了那间房子门口。
竟然沒有上锁?
刘宇浩推开房门微微一愣,随即叹息着摇了摇头。
南明普实在太狂妄了,自以为内力修习到三花聚顶后便天下无敌,存放宝物的房间连门锁都不屑于上一把。
其实密宗心法的修习同样讲求凝聚天地之正气,可到了某些急功近利的凶残之辈手中却背道而驰,不遵循自然规律,妄图求快求狠。
结果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不说,还搞出院子里那些人神共愤的行为來,现在刘宇浩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杀了他们有什么错。
“靠,真的在这里。”
刘宇浩打开屋内的一个箱子看了过后眼睛都直了。
唐伯虎的;四开由纯金打制的清代皇后册封玺典;象牙底座的蓝玛瑙镶金龙雕;宋代金制宝冠瓶;寓意着丰收的唐代白玉三羊壶;宋代大食国进贡的青金石佛雕;五代后周柴窑翻口碗两只。
七件国宝无一缺失!
刘宇浩简直要疯了,心中的激动已经无法言喻。
且不说这些老物件值多少钱,仅仅是其代表的五千年华夏文明以及历史的厚重感就已经是金钱无法替代的了。
“彭易阳,老子饶不了你!”
看着眼前的这么多国宝被彭易阳那个人渣偷运出国,刘宇浩恨恨的啐了一口,他不知道,用不了他去对付彭易阳,现在的彭大少已经惨的不能再惨了。
生生把周大少爷的合伙人、最敬重的大姐胁迫到不敢露面,周大少能轻易饶过他吗?
彭易阳在监狱里过的老好了,吃喝拉撒睡都有周少的人“殷勤照顾”着,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操练”。
抱起箱子,刘宇浩转身就要离开,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下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來了,为什么不给南家來个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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