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啊,可程杉吞了吞口水,她说:“我能摸摸你吗?”
……
其实当程杉提出要去游泳,程见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跟程杉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看见她炽烈而专注的目光,程见溪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她的猎物。
被锁定以后,就没有机会逃脱。
不过,这算是什么比喻。
他失笑,一抬眼,对面那姑娘却没了踪影。
下一秒,脚踝一凉,裤脚被人卷了起来。
纵然是程见溪这么淡定的人也有些无措,语气里尽是无奈:“小杉……”
她已经灵活地抱着相机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你不要动啊,我拍两张照片。”
算了,随她去吧。
程见溪清楚地看见包间墙壁上挂画的反光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嘴角明明有笑意。
可是……她的手不安分极了,顺着他的脚踝一溜就摸了上去。
程杉坐在地上,相机摆在一边。
狭小的空间里热气蒸腾,她觉得口干舌燥,但是程见溪的皮肤温度宜人,她像是受了蛊惑,伸手去摸索,一寸一寸往上爬。
每爬一点点,手下的皮肤就受了惊般的变得滚烫,她深受其诱,不断攻城略地……可是很快就碰到了最大阻碍,裤子只能卷起这么一点,再不能往上了。
“小杉,出来。”
程见溪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沙哑,他的手伸过来,一点一点放下裤脚,下一秒就想要来拉她。
老天大概是帮着她的,因为这时候,突然停电了。
想来是修空调的人到了,拉了电闸。
他们在二楼最里面的包间,没有窗户,采光全靠灯照。
突如其来的黑暗是一种奇妙的暗示,程杉像是突然被点醒,无师自通地伸手去拉他的裤子拉链。
程见溪苦恼极了,身体的反应令他感到失控,需要调动全部的意志力来压制。
可她莽莽撞撞,打破了他的全部自制力。
“小杉!”他低声叫她。
是警告,也是诱惑。
“程见溪,会很舒服的。”
程杉闷声闷气,手下动作却格外麻利,小脑袋整个从他的两条腿中间钻出来。
她的脸颊通红,眼里有潋滟的光。
懵懂的欲望,年轻的身体,还有……那个夏日疯狂的午后。
******
程杉坐在御龙山的石阶上,只觉得周身一点一点冷了下去,爬山出的那一点薄汗在风里凉透了。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像是活生生被魇住。
程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会突然想起从前。
似乎每当她起念,对叶臻动心思,程见溪和那些过往就会窜进脑中。
仿佛回忆有多动人,如今她的行为就有多可耻。
你变心了吗,程杉。
可是程见溪已经死了啊。
程见溪死了,所以你就爱上了他哥哥?你们才认识多久,程杉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我、我没有……
你没有,你骗鬼呢。
叶臻一偏头,看见程杉神情不对劲:她脸色煞白,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脚边。
他碰了碰程杉的手,后者如梦初醒,触电似的瞬间抽回了手,湿漉漉的圆眼睛望过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叶臻蹙眉:不舒服?
程杉飞快地站起身,低声道:“我休息好了,快点上去吧。”
说完,不等着读叶臻的手语,转身几步上了台阶。
第25章 第七章(2)
不出意料,程杉和叶臻是第一队到达夜鹰俱乐部的。
袁导在门口等待,看见率先登山上来的人是他们,既惊讶又兴奋。
“叶总果然名不虚传!”
“你们和南荣总监那一队的线索纸是后来加上的,难度最大!我本来还担心要不要给你们一点额外的提示。你知道吗,那两句诗句不是现编了套上去的,是贝壳楼的老板……”
程杉和叶臻没说话,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脸色都不算太好。
袁导说了几句,立刻意识到这尴尬的境况,于是收声,堆上笑脸,把两人迎进去。
“先去休息室,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吧。”
程杉嗯了一声,先进了屋里。
休息室里有桌椅沙发,矮茶几上摆了可自取的点心和茶水饮品。
程杉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喝,倦意很快翻上来,她神情不振地侧身靠着。
叶臻没有跟进来,他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了,隔了一会才朝她走过去。
叶臻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只大红塑料开水瓶,走到程杉身边,拔去软木塞子,给她的杯子里兑开水。
程杉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说:“叶臻,我看见你总会想起程见溪。如果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请你见谅。”
叶臻的手紧了紧,才慢慢把水瓶稳当地放在一边。
程杉又说:“我这一辈子,可能不会再爱人了。”
叶臻:这是你的真心话?
程杉迎着叶臻略显落寞的眼神,想说很多,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叶臻又道: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程杉心尖一颤,别过脸去:“你也不想被当成你弟弟的替代品吧。”
叶臻的右手紧紧攥起,他一步迈到程杉面前并蹲下去,似乎想让她看清楚自己。
——我不相信你分不出来。他是他,我是我。
“我忘不了程见溪。”
——我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
程杉被他步步紧逼,终于咬牙道。
“我不会背叛程见溪的。”
不,你不是这么想的。
有一个声音在程杉心里的一角念叨,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叶总,也请你正视自己。”她听见自己说,“你对于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陌生人,你弟弟从前的女朋友,倒是表现得尤其热情。”
这句话刺中了叶臻,程杉明确地看到了他眼底的痛意。
隔了好一会,叶臻终于站起身。
——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程杉张了张口,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外头突然一阵嘈杂,有人推门而入:“哥!听说你们早就到了?”
叶慕和南荣邺兴冲冲地跑进来,谁都没有觉出异样。
“看来你们配合默契啊!让我看看你们的谜面,袁导说你们的最难。”
叶臻回头看了一眼叶慕,后者立刻定住了,甚至下意识往南荣邺所在的方向撤了半步
“哥……你怎么了?”
叶臻比了两个手势,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荣邺拍拍叶慕的肩,给了她一个眼神,自己跟着叶臻出去了。
叶慕看见叶臻的神色,知道自己拦不住他,目光便转移到屋里唯一一个当事人身上。
她几步小跑过去:“你们吵架了?”
程杉脸色难看,低声说:“叶慕,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