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沛孺看了看许诺,见他侧过头凝视着姑姑,再加上那种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温婉怡问道,“沛孺,你们怎么过来了?”
“妈有些不放心姑姑,就让我过来接姑姑。”
温婉怡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嫂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虽然这么说,但是眼中满是幸福。
许诺看着此情此景,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天我是没有这个荣幸送温女士回家了。”
“许教授如果不嫌弃的话去家里坐坐吧?”温沛孺发出邀请。
许诺没有立刻答复,而是用眼神询问温婉怡的意思。
只是温婉怡此时此刻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收回视线,许诺淡淡一笑,“下次吧,下次我再登门拜访。”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便各自开着车离开了。
宋小雅一回到家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去洗手间给死党杜伊伊打电话。
“喂,伊伊,我告诉你,你绝对想不到我今天在伊味儿餐厅看见姑姑和谁在一起了。”
“谁呀。”杜伊伊的语气极度漫不经心。
“许教授啊,就是被姑姑说戴着眼镜也没学问的许教授!”
“哎,无聊,我还以为是外星人侵入地球了,不过只是许教授而已,这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给我打电话?”
“不是,伊伊你看,许教授被姑姑说成那样,他居然还约姑姑吃饭,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说明许教授脸皮很厚。”
“我去杜伊伊,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你家老公白宇轩了,说话这么毒!”
“喂喂喂,宋总,我可在旁边听着呢!”这是白宇轩的声音。
“呵呵,董事长您好,董事长再见。”宋小雅干笑着,挂了电话。
那俩个人,她可一个也惹不起。
叩叩叩——
敲门声随着温沛孺的话语传了过来,“小雅,你没事吧?”
“哦,没事。”收起手机,宋小雅从盖着的马桶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门。
“没事就好,”温沛孺温柔牵过她的小手,“我还担心你这么久没出来,是有什么事呢!”
“让你担心了。”宋小雅说着,踮起脚尖,轻轻给了他一个吻。
温沛孺闭上眼睛,慢慢回应,化被动为主动。
温度湿度角度都恰到好处,一切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新婚之夜被取消的洞房花烛,终于被补回来了。
qq上,杜伊伊连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最后留下了一张图片——
“你不回我,肯定是在为爱鼓掌。”
半个小时后,杜伊伊得到了回复——
“知道就好,请勿打扰。”
“哎,真不容易呢,第一次没有人来打扰。”宋小雅成大字靠在床上,一边任由温沛孺拿着湿毛巾处理事后工作,一边感叹。
“看样子你真的给姑姑找了一个大麻烦,把她绊住了。”温沛孺手法熟练而温柔,低着头一丝不苟擦拭着每一个褶皱。
“你说姑姑现在在干嘛呢?”
?
? “工作。”
温婉怡的确在整理那些录音笔记,许诺的声音即便是从音质不太好的录音笔里传出来,依旧充满磁性,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
温婉怡甚至不需要打字,直接通过电脑就能够把那些声音转换成文字,而且没有错别字。
刚刚校对完这次的访谈稿,温婉怡不经意间看旁边的手机,发现短信提示的信号灯一闪一闪。
拿过手机一看,是许诺发来的——
“安全到家了吗?今天的晚餐是否还愉快?”
温婉怡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礼貌回复——
“ 嗯,不太愉快。”
“为什么?”
“因为许教授您头上的发蜡太香,完全掩盖了食物的香气,我只感觉今晚吃了一肚子的发蜡。”
黑色为主色调的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万家灯火通明。
许诺坐在书桌前面,身后是满满一面墙的书。
俗话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但是许诺只觉得,即便已经读过身后满墙的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条短信……
第二天,温婉怡去到杂志社,把昨天在伊味儿餐厅的发票给财务部报销。
好巧不巧的李子晴也过来送发票,伸头一看金额,不禁大惊小怪起来,“我说温副总编,昨儿个你是吃海参了还是鲍鱼了,居然这么贵!三千块啊!你不会假公济私故意去高档餐厅吃那些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吧!还说什么从北京总部调回来的,我看你真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
温婉怡静静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胡闹。
接下来李子晴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引得不少人过来看。
等她说完了,温婉怡才漫不经心地说道:“想要钓大鱼又不愿意给鱼饵,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你不是一直想采访许教授吗?
那么这就是采访到他的代价!
三千块你就舍不得了,姑娘,有舍才有得!”
李子晴一时间愣住了,憋了许久才说一句,“你少假公济私了。”
“地点是许教授选的,那里人均最低消费一千块。”说完,温婉怡踩着高跟鞋优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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