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入轿:凤冠给您端上了(繁)
第一百零八章 池中月 (飙车活动开始338)
沈今惜撇撇嘴,将酒杯抢了回来,自己倒了一杯,小心奕奕的藏着,不让柳玄麟抢去,走到池中庭边缘对着天空洒了一杯酒。
柳玄麟问"你这是做什麽?"
沈今惜笑嘻嘻,什麽都不回,笑着笑着她哭了,一粒粒豆大的泪水不断滑落。
她站在原地无措的拿着酒杯,默默抽泣着"为什麽是我?"
太多为什麽了,沈今惜不知道要从何问起,最终也没了下文。
任凭柳玄麟呼唤都无动於衷,像个倔强的小孩一样蹲在原地望着池面的月亮一语不,夜里凉沈今惜穿的单薄,连打几个喷嚏。
柳玄麟将外袍盖在沈今惜身上,一股暖意笼罩全身,外袍上还有属於柳玄麟淡淡的味道,沈今惜非常喜欢这个味道,闻着很有安全感,她将外袍裹紧,把自己包成一个小粽子。
但终究还是受凉了,又打了几个喷嚏,柳玄麟蹲在她旁边一同赏池中月"你身体差,在这麽吹下去明日有你受了,回去吧。"
沈今惜摇摇头,攒紧了外袍"不走,除非你抱我回房间。"
身子一轻已经离开了地面,柳玄麟语气间满满的宠溺"几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沈今惜理所当然的抱着柳玄麟,将头埋在他的颈间闷闷的说着"以前哥哥也会这麽背我。"
能听的出,沈今惜的语气失落且带着哭腔。
"那你的哥哥是谁?"
柳玄麟想沈尚书膝下并无男丁,所谓的哥哥也只能是外面那些野男人了。
"就是哥哥。"
柳玄麟继续问"那他现在在哪里?"
"不在了。"
柳玄麟原本还想在问下去,但沈今惜随时准备哭的样子让他就此打住,知道她曾经有个好哥哥就行了,剩下的可以自己调查。
柳玄麟忽然想起她常常在睡梦中提起的名字"旭儿是谁?"
"我儿子,不过他死掉了。"
柳玄麟笑了声,只当沈今惜喝醉说胡话。
"今日为什麽又喝酒?"
"我想儿子了。"
沈今惜默默的抽泣,柳玄麟感受到肩上的抖动,停下脚步,将沈今惜拉到自己的面前,单手抱着她,右手轻抚她的脸庞的泪水"怎麽又哭了?"
沈今惜眼眶泛着泪水,通红的鼻子衬的皮肤更加苍白,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柳玄麟的温柔让沈今惜更加难受了,有多久没有人关心自己了?
想家,委屈,愤怒,悲伤与不甘宣泄而出,沈今惜哭的更加凶猛,像个孩子一般窝在他的怀里痛哭着,跩着他的领口"为什麽是我?"
"为什麽是我?"
似乎是在询问着柳玄麟,又似乎是在询问老天。
沈今惜摸不透柳玄麟,柳玄麟又何尝不是如此,她的一颦一笑,悲伤难过都不是他所能掌握的,如同那池中月一般,看似存在实则虚渺,走进触摸便会消逝。
偏偏这股捉不住的美让人执着。
柳玄麟此刻捉摸不到沈今惜为何而泣,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只能静静的陪伴着她。
说来也是好笑,初见时以为她是一个毛没长齐的小丫头,对她的好也是出於沈府与镇国公府的友谊以及自身的君子教养。
再见便是自己身受重伤,出於义理他陈诺给沈今惜正妻之位却被那个小丫头回绝,见她回绝没什麽感觉,甚至隐约有些开心,毕竟镇国公府在怎麽不济也不能让一个庶女当主母。
虽说镇国公府不需联姻来巩固的地位,生於世家柳玄麟一开始就有觉悟了,自己将来正妻之位不出意外便是生母伊那塔公主所选,或者是皇上赐婚,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会善待自己的妻子,即使是不适合也会努力去喜欢她。
不会在次重演自己幼年的悲哀,母亲是西方国家和亲的公主,而父亲则是镇国将军,公主下嫁给了一个将军自然没有个好心情,而自己就像是两人间丑陋的联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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