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一片震惊,没有想到陆继扬可以释放如此巨大的威压。但是紧接着陆继扬血红色的双目便看向了武焱,武焱咬了咬牙深深的点了下头,看了武淼一眼,瞬间抱起倒地的王锦鹏与王锦莹,飞快的向空间乱流中跑去。
如此的动作当然逃不了几位大神的双眼,他们有充分的信心阻止二人的逃脱,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只见陆继扬一口鲜血喷出,一股天大的威压向几位大神冲了过去。
“不好,他激发了始皇威压,让那几个小子跑了,敢动玉玺,你就留在这吧。”一名中年人右手轻轻向前一拍,一个掌印凭空拍了下来,御风而行,随风而长,转眼间便长成了十几米。陆继扬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左眸银光大放,原本紊乱的空间在陆继扬的前方瞬间叠加,阻挡着手印的前进,但一切都是无用功,手印依旧在疯长着,终于出现在了陆继扬的面前。
陆继扬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巨大的力道将他排入地底,巨大的压力使他身体多处骨折,整个人都要被这巨大的手掌拍碎。突然间凤鸣声再次想起,一片蓝光改变了陆继扬的方向,横着飞了出去,一瞬间便穿过了空间乱流,消失不见。
巨大的手印长到近百米,排在了地上,轰鸣声随之响起,尘土飞扬,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长百余米,深近千米的巨大手印。
其他几位大神看了一眼出手的中年男子都怒哼了一声。
“废物就是废物,连一个小小的人类都杀不死。”一名妖艳妩媚的美妇轻笑到。
“此子必成大器。”一名年轻的书生摇了摇手中的纸扇随口说了一声,身影在空中慢慢变淡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看了眼书生残余的身影,美妇露出了甜美的微笑“这回有意思了,看来我们要解脱了。”说完身形一晃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到书生与美妇的离开,其他几人都没有再说什么,相继离开,只余那中年男子看着地上巨大的手印,又看了看即将成型的空间隧道。左手轻轻一抬,一座大山渐渐的从地下冒了出来,挡住了空间隧道的出口。看了眼自己的杰作中年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消失在了冥冥之中。
陆继扬虽然逃了出来,但也深受重伤,胸口一片塌陷,身体多处骨折,血液止不住的从他口中咳出,七窍出血脸色惨白。
就在此时陆继扬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极为稠密,空气中以不仅仅存在气体,还有一些其他的元素。巨大的压力传来,身体内所有细胞中的水分好像都要破体而出,融入到四周的空气之中。
为了适应外部浓厚粘稠的空气,陆继扬的身体在极度的浓缩。巨大的痛苦使得陆继扬的惨叫声接连不断,随着惨叫声的发出陆继扬的喉咙变得越发沙哑。最后竟然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煎熬了十几分钟陆继扬终于晕了过去,空气之中各种元素都欲钻入陆继扬的体内,但是皆被一股白光阻拦。
陆继扬的身体由185变成了135。白光渐渐消失陆继扬变成了一名七八岁的孩童,瘫倒在地,全身都是血渍,胸口的凹陷消失不见,但是骨折依旧存在,只不过是骨头复位了而已。
一片霞光落下,一位白胡子老道出现在陆继扬的身旁。“空间波动确实由此传来。”老道摸了摸雪白的胡须,摸了摸倒在地上的陆继扬,越摸越心惊,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究竟是何人如次辣手,险些要了这孩子的命,还是赶紧救治为紧。白须老道小心翼翼的抱起陆继扬,脚踏霞光转眼间消失不见。就在老道消失不久,又是几人出现在陆继扬出现的地方,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皆认为是两位大人物的私下争斗,此事便慢慢的淡了下来。
泰源山高耸入云,毫无边际,没有人知道它真实的高度,海拔近千米依旧生长着茂密的树木,只有万米之上才出现皑皑白雪,登峰之人少之又少。海拔千米处树木繁盛,百草风貌,云山雾绕,清新的草木味道存在泰源山的每一个角落,偶尔也会有血腥的气息传来。
山腰间一座寺庙耸立在万丛之中,高大挺拔巍峨瑰丽,淡淡的光芒扩散而出,云山雾绕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白须老道抱着陆继扬回到这座半寺半观的古刹之中。感受到老道士的归来凭空出现了一名白眉冷眼的老和尚。清澈的双眸溶进世间万物,在他的眼中可以看到世间的喜、怒、哀、乐无所不至。
看了眼老道怀中的陆继扬,老和尚眉头紧皱开口问道:“臭道士,哪来的小崽子怎么伤的这么惨?”
听到老和尚的声音白须老道回了一声“死秃驴,道上捡的,你救是不救。”
白眉老僧瞪了白须老道一眼,大手一挥一个金色大鼎出现在他的手中。说是鼎,还不如说是一个大号的香炉,内部还存在着大量的香灰。只见他单手举鼎,把陆继扬平躺着放入鼎中。右手法决轻掐,鼎中突兀的出现了五色气体,但是没有一种能进入到陆继扬的体内为他疗伤。
白眉老僧随之一愣,紧接着哈哈狂笑了起来,笑的身体一阵颤抖,嘹亮的笑声在山谷中回响久久不绝,突然呛了口气白眉老僧大声的咳嗍了起来。看到老和尚如此怪异的行为白须老道深感事情的不对,看了看鼎中的陆继扬发现身体没有任何的好转,刚想出口痛骂老和尚一顿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看了一眼。
“哈哈哈哈,竟然是纯净之体,tmd竟是纯净之体,老夫算捡到宝了。”于是乎白须老道也在空中颠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下方出现了一名小道童,大声说道“清昆山凌然洞请一鼎、飘渺两位师尊前去品茶博弈。”
“告诉那老儿,老子我没时间。”一鼎大师回复到。
“告诉乾元,老夫也没时间。”飘渺道尊看了一鼎禅师一眼也回复了一声。小道童看了看空中的两位师尊答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我说臭道士,你什么意思,这孩子老子要定了。”一鼎禅师怒视着飘渺道尊说道。
“我说死秃子,你都禅定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副德行,这孩子是我带来的。”飘渺道尊很是不屑的看向了一鼎禅师。
就这样两位大师再一次争吵了起来,随着情绪的激化,以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被再次翻了出来,吵了上百年的两个人依旧没有分出对与错,最后达成协议二师共授一徒,都定为关门弟子。
一鼎与飘渺二人竞争了数百年,共有六位徒弟,但没有一次例外,一位收男徒另一位定会收个女将,结果导致成就了三对新人,这件事使得二人郁闷了多年。导致近百年无人拜其门下,古刹中的众人只不过是听二人讲经说法而已。
经二人多翻商议将陆继扬的法号定为了空乾,期间自然也少不了二人的一顿争吵。空前绝后寓意不错,有佛有道此法号甚好。由此陆继扬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争吵归争吵,二人对陆继扬的治疗从未间断过。由于不能够使用内力治疗,一鼎禅师与飘渺道尊只能够粉碎药物,直接打入陆继扬的体内,从而产生治疗的效果。
通过几日的治疗陆继扬的身体越发的好转,而一鼎与飘渺两位大师终日笑的合不拢嘴。
“哎呀,看了这个小崽子还真得咱哥俩一起来啊,气血旺盛,骨质堪称极品啊。”一鼎禅师每每想到这里都会笑的合不拢嘴。
“这算什么,主位人魂,近乎实质化,这真实天才中的天才啊。”飘渺道尊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如此的笑声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而禅房中的某人依旧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双眼之中金银两条长龙,盘身旋转。金银两色渐渐褪去,两条长龙也没入了瞳孔之中。光感渐渐刺激着陆继扬昏迷多时的大脑,痛苦的呻吟声自陆继扬的口中逃了出来,全身棉棉无力,勉强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简陋的房屋。全身的细胞渐渐的复苏了过来,活动活动手腕,力量渐渐的恢复,身体的所有机能也慢慢的开始运行。
抬起手臂陆继扬心中一惊,他看到的不是以前细长犹如女人般的手掌,而是一个洁白如玉十分稚嫩的小手,活动活动双手,陆继扬发现这双精致的小手还真属于他。惊讶的大叫了一声,陆继扬发现曾经深沉富有男子气概的声音消失不见,清脆嘹亮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稚嫩的声音再次传出。陆继扬想下地看看自己那张英俊的脸庞,可是他稍稍一动,强烈的刺痛便传进了他的大脑。
就在此时一鼎大师与飘渺道尊推开了房门,惊讶的看了眼坐在床上郁郁寡欢的陆继扬,急忙跑到他的身旁左瞧瞧右看看,深怕出现一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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