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debsp;23 20:00:00 bsp;2014
清凉的风划过脸颊,轻柔的仿若母亲宽厚的手掌,然而却依旧带了几分秋的萧瑟和繁琐。它的动作虽然那般的轻柔,却还是在不经意间便将我流过泪水的脸颊撕裂的一阵难言的疼痛。每一丝都仿若是苍蝇找到了有裂缝的蛋一般,极力的从脸颊上的刺痛之处疯狂的打着钻,直入骨髓。
“他对你不好?”声音来得有些突兀,我却在一瞬间的怔愣之后看到了先前突然从我的面前不见的人。扭头看了他一眼后,便又转回到了远处,眼睛只盯着窗外的一处角落,已然无法再将焦距聚集到一处,脑海中的思绪也有些杂乱不堪,不知道应当如何才能将它修理的一清二楚。
他对我不好?不!他待我很好!他不顾所有人反对的宠溺着我;因为我经不得炎热,而将摩诃池赏给我让我可以安然的度过炎炎夏日;因着我对于芙蓉花的喜爱,他下令整个成都城的角角落落都要种上娇艳的芙蓉花;曾经因为我对牡丹有着一种独特的喜爱,他说“洛阳牡丹甲天下,自此之后定要让成都的牡丹甲洛阳”他对我不好吗?不!他待我极好!我拥有着全天下的女人都羡慕的荣宠,也拥有着全天下的女人都嫉妒的地位,他哪里会是待我不好呢?
那人呆愣愣的看着我,竟是在原地半晌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愿理会,也不想理会。因为,我无法确定他便是我曾经自以为熟知的那个人。一如如今,我也无法确认如今的孟昶便是我一直以来无比熟悉的那个人
思绪猛地清晰,对自己脑海中突然闪现而出的念头有点儿难以置信,却还是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也并不是不存在的。脑海中回荡着先前的种种,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已然是十足的了。
“雁翎!”急急的冲着门外唤着雁翎的名字,也忘记了屋内还有一个黑衣人的存在。待到意识到的时候,方才猛然吓了一跳。
若是让旁人看到我宫中有陌生男子的踪迹,只怕先前的罪名便再也难以洗清了吧!
赶紧起床朝着门边上跑了过去,身体虽笨拙不堪,却还是在雁翎掀帘而入之前猛地将帘子给摁了下去,半个脑袋从门帘内钻了出去看着站在门口一脸疑惑不解的雁翎,眨巴了下双眼,并没有多做什么解释,便吩咐了她几句。待到看到她听了我的吩咐急匆匆的走了之后,方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身后满脸笑意的男子,脸上不由得升起一圈尴尬的红晕。
“嘿嘿!”冲着他嘿嘿笑了两声,便径自绕过他直接坐到了软榻上,双手抱着已然熏着热气的暖手炉,挑眉看向他。
他虽说出了我小时候同九重哥哥的约定,然而,我却依旧无法将他同小时候那个体弱多病的人重合在一处。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不相似,有着太多的不同,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他们会是同一个人!
“你还是不信?!”他的神情中满满的都是受伤,仿若我的怀疑对他来说是个多么强烈的打击。然而,我却也无法因着他如此的神情而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也无法将自己腹中孩子的性命便在这样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交付了出去。
“无法信!也无从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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