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debsp;21 20:00:00 bsp;2014
多日来,一直向雁翎等几个小丫鬟了解近几日所发生的事情,然而,不听还好,一听之下,却不由得毛骨悚然,竟是有些后怕了起来。
当时,若将我掳走的人不是和歌,若之后相处中没有发现他是我的兄长,若照顾我的人不是阿安一系列的如果构成的疑惑一点点的在心底加深,甚至有些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没有那么的巧合连在一起,只怕此刻的自己已然命丧黄泉都是未可知的事情了。
正呆愣愣的坐在软榻上,任由火炉里浓烈的炭火温暖着空气中每一粒寒冷的微臣,身上即便已然穿了不知道多少层的衣服,却还是冷,冷得彻骨,仿若每一缕寒风都舍弃其他的事物而直接全部往我的身上钻了来。
呆呆的望着炉中的炭火,鼻端绣着从香炉中飘出来的袅袅香气,大脑似乎一片的空白,却又似乎装了太多的东西而不知应该专注于哪一件。双手无意识的扶着隆起的腹部,心中对于孟昶的感激不言而喻,然而,却还是有着几分难言的芥蒂的。
我虽感激他在怀疑着我的情况下,还愿意帮我保住腹中的孩子。但是,却又无时不再怨怼他的不信任,他的随意听信谗言,他的
如此想着,心底又再次升起一股难言的难受,胸口处闷闷的疼痛着,眉头也不由得皱紧到了一处。若是此刻从镜中看我的脸的话,定然连自己都会惊奇于她的难看和苍老吧!
“娘娘,徐国璋徐国公求见!”静桃的声音有些愤愤,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暖意。这个丫头是在为我抱不平啊!
进宫五年来,不管我是得宠还是被打入冷宫,他都未曾出现过一次,即便是我传召,他也总是以身体不适而不停的推脱。刚开始时,心底的期望也渐渐的变得释然。
毕竟,我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毕竟我不过是他一时善心从歌舞坊赎回的歌妓罢了,毕竟,我一个代价的丫鬟,又哪里配得他纡尊降贵来见上一面,或者着人少来两句问候?
只是,五年不曾踏进皇宫半步的他,今日却是为何来得如此突然?难不成是怕我的生病对他如今的地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影响吗?还是
“传吧!”我缓缓坐直了身子,将耷拉在身上的长裙放好,任由雁翎帮我将每一个褶皱都抚得平平整整。嘴角牵起礼貌性的弧度,眼底却已然不曾如同五年前那般单纯,而多了几分狡黠和让人无法猜透的思虑。
如今的我,已然不是五年前那个单纯无知的小姑娘了。不知道,如今的他,可还是那个一脸笑意却满眼寒冰的徐国璋吗?
正想着,静桃已然领着他走了进来。华丽的锦袍虽及不上皇宫中的锦缎华服,却也是在民间数一数二的华裳。深紫色的锦缎上用上好的苏绣绣出几朵铿锵的菊,显得他整个人越发的老成深算了。已过五十的面容上,不见半分苍老的痕迹,却依旧是皮肤紧致,双颊微红的健康模样。只是,如今他眼底的高深却是越发的莫测了。
静桃十分不悦的走到我的身侧,看着徐国璋的眼中几乎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我不由得在心底轻笑一声,却见徐国璋缓缓的屈膝,躬身在我的面前,便是一次恭敬无比的叩拜:“草民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
有时候在想,这世间的亲情到底应该要如何的定义?我与他虽无血缘关系,却在名义上也算是他的半个女儿。然而,五年来,他却未曾舍得来看我一眼。而我身边的几个小丫鬟,在这深宫中虽只是下人的身份,却时刻将我护在身后,用着她们的全力保护着我,甚至宁可终身不嫁也要留在我的身边,不愿离我远去半分。她们却是已然成为了我的姐妹,嫡亲的姐妹!
“父亲不必多礼,这里并无外人,父亲请起吧!”我礼貌的回着他的话,却只是伸了伸手,并没有站起去搀扶他。
他一愣,似乎也明白他五年来未曾来见过我,此次的进宫显得有多么的贸然。也应该明白,他对我五年的冷淡,绝不可能换得我依旧如同往昔一般的爱戴。
他尴尬得抬头看了我一眼,方才缓缓的站直身子。眼角下意识的不停的看着我面上的神情,我却依旧是一脸的淡漠从容,转头吩咐静桃道:“静桃,看坐!”又转而对着一直侍立在身边,只一脸的愤恨,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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