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我要比你更大牌
他整理了衣领也有点气愤地说:“我是外科主任,对内科精神科没太大经验没错,之所以院长直接点我的名,把黎宝宝交给我,是因为小宝宝跟我的关系最亲,再说之前各科的医生都给黎宝宝会了诊,她只是因为惊吓过度导致的暂时『性』昏『迷』,没有大碍,给她打点镇静的针,就可以了,谁知她会发烧来,我这不马上请各科厉害的医生来了吗?就以为你们关心黎宝宝啊!你们关心她怎么让她搞成这样?你们关心她怎么会让她进了医院?你们瞧瞧她那憔悴的面容,瞧她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原来她在医院的时候可是容光焕发的。”
邱副主任这番话,说得oriental miracle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此时他们倒成了罪人。
邱副背着双手,边等着常医生、孙主任,边在oriental miracle的面前来回踱步,心想着:黎宝宝这个丫头,放着好好的大医生不当,怎么跑去给他们当什么助理了?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回来了,知道这丫头怪,该不会也那现在那些女孩子犯“花痴”吧,不会!她不是有什么“厌美症”吗?怎么会喜欢这四个帅小子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中医科的常医生和内科的孙主任,走进了病房,邱副主任见他们来了,忙对他们说:“你们快看看黎医生怎么了?送进来我们大家检查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碍啊,现在烧得很厉害啊!按理说,打了点滴应该不会发烧的,怎么还是烧起来了呢?”
常医生和孙主任,都用自己的方法对黎宝宝进行了一次检查,oriental miracle也四双不错地盯着这新来的两位医生,oriental miracle也感觉到那位常医生不住地用余光看了看他们,汪阁帅更加有点不高兴了,心想:这家伙没专心检查黎宝宝的病,看我们干嘛!不要告诉我,你也是我们的粉丝。
常医生对黎宝宝诊了下脉,孙主任也检查完了,邱副主任马上问:“怎么样?”
孙主任则皱着眉头说:“她的身体都没什么大碍,导致现在发烧的原因还是由于惊吓过度引起的,这是精神上的问题,也许中医科的常医生能更好的解答。”
于是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常医生,他便沉着张脸说:“黎医生的脉象很混『乱』,心神不宁,是何等的惊吓能让她成这样了?”
oriental miracle想解释,但互看了眼,汪阁帅又上前揪起他的衣领质问着:“黎宝宝就是受了惊吓,问你治了还是治不了?治不了就快说,我们另请高明,要是耽误了黎宝宝,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佑勋和易泽美马上把暴龙拉住,佑勋这时生气地问汪阁帅说:“你冷静一点好吗?”
然后他转回又面向常医生说:“我先替我的兄弟向你表示歉意,他是因为太关心黎宝宝了,原来一直是黎宝宝关心照顾着我们,现在看着她躺在病床上,我们心里真的很难受,希望你们能体谅,请问要怎么治疗黎宝宝?”
邱副主任此时也着急了,问:“快说啊!”
常医生沉着脸说:“我会给她开张宁神养心的宝宝,虽然不会有黎医生开的那么有效,但她吃了几副会好起来的。”说完他就走出了病房。
随后邱副和孙主任也走了出去,oriental miracle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易泽美冷笑说:“那个姓常的医生,好像很拽嘛!比后面的两位主任还拽咧!还走在他们的前面。”
“管他拽不拽?只要治好黎宝宝就行!要是治不好黎宝宝,你看着,我非告他做牢不可。”汪阁帅不知怎么一见黎宝宝病得严重了,暴龙的本相就完全暴『露』出来,一点也压不住火了。
oriental miracle四人在黎宝宝发烧的夜里再没有睡着,每个人都围坐在黎宝宝的床边,汪阁帅和易泽美是一人握着黎宝宝的一支手,佑勋一直帮黎宝宝擦着汗,此时殇夜冰虽站在窗前,但每隔两分钟就会看黎宝宝一眼。
黎宝宝由于高烧不退,烧得她一阵阵的胡言『乱』语,她也在不断地做着梦。
梦里:她看到一位年轻妙龄美丽的女子,被她的父亲一气之下赶出家门。
女孩子那时已经怀有身孕,一面辛苦的怀着宝宝又要辛苦的工作,心里还想念着那个爱的人,她坚信他会回来找她们母子的。
可是当她把宝宝生下来,从朋友那里得知心爱的人已经跟别人结婚,永远不可能回来了,她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得了产后抑郁症。
上天总会拿走东西一些,便会又给予东西一些,老天爷赐给了她一个特别聪明的宝宝,宝宝下生半岁就会讲话,三岁就能把医书倒背如流,可是那时的她已经精神崩溃成为了个精神失常了,幸好女孩子的母亲找到了她们母女,照顾她们一段时间,当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她极为气愤,天天骂那个人面兽心、抛妻弃女、无情无义的男人,并告诉小外孙女,帅气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久而久之小宝宝便讨厌一切美的东西,包括好看的事物、东西、还有人。
小宝宝的『性』格虽然怪,但她厉害非凡,不到五岁的她就能把有病的妈妈照顾得很好,天天提着都要比自己高的菜篮子买菜,踩着高高的板凳做饭菜给妈妈吃,收拾家务无所不会,六岁的她便会给人看病开处方,她便称为“小神医”。
她给附近的人们看病虽然从不收钱,但好心感恩的人们,变相送给她很多生活必须品,小时候那段时间,她与母亲就是那样生活过来的。
她从来没有享受过妈妈温暖的怀抱,反过来天天晚上都是她用小小的手臂搂着妈妈入睡。
即使这样厉害的她还是会有做不好的地方,母亲走丢,被一群野猫围攻,她想把那群可怕的家伙们赶走吓跑,不管她叫多大声,把棍子打,都吓不走它们,结果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向她们母女攻击,她用小小的身体护着妈妈,不知被野猫挠了多少道伤,不知被困了在野猫群中多久,才有人发现了她们母女救了她们。
从此母亲的病更加严重了,小宝宝也变得怕那个看似温驯的小东西,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可怕的阴影中走出来,上了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长大成人,那个可怕的梦早已离她远去,可是……
随着黎宝宝一点一滴做着小时候的梦,她有时会笑着叫着:“妈妈!妈妈!”有时间会学着外婆的语气说:“帅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这一声把oriental miracle这四个帅气男人都吓得一惊,他们哪能猜出她梦到的是什么。
她一会撒娇地叫着:“妈妈抱抱宝宝好吗?”一会又会祈求地带关哭腔说:“妈妈你心里难过哭出来好吗,求求您不要不说话,不要不理宝宝好不好?”
她这一阵胡言『乱』语,让oriental miracle听得一阵比一阵心紧,心『乱』,心疼。
试着黎宝宝的额头一次比一次烫,汪阁帅那个暴龙腾下从椅子上跃起,脸红脖子粗的说:“我要好好问问那些医生,他们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黎宝宝!没有!我们就赶快帮黎宝宝转院,再这么烧下去,人要是烧傻了怎么办?”
易泽美听了也腾下站起,说:“对!他们只说关心黎宝宝,可是根本就是没本事,好人这样烧下去,脑子也会烧坏掉了,我们的黎宝宝那么聪明,要是变得笨笨的怎么办啊!”
佑勋强力把他们按在座位上,劝着说:“黎宝宝刚喝下医生开的汤『药』,他自己不是说了嘛,可能『荡』效会来得慢一些,但黎宝宝会好起来的,我们再等一等吧!”
殇夜冰这时拿起个小盆打来一盆冷水,把自己的手帕拿出来,弄湿双拧干放在了黎宝宝的额头上,另外的三个兄弟看到,也纷纷找来『毛』巾,弄湿擦着黎宝宝都在发热的手和脚。尽量让她能凉快些。
可是黎宝宝还是胡言『乱』语着,『乱』得他们这回根本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急得他们在黎宝宝的病床前,来回转悠,转来转去就会“咣!”汪阁帅和易泽美两个大块头撞上,然后他们便会气愤地把对方推到一边,然后再来回转悠。
佑勋看了他们这个样子,一脸无奈地说:“你们坐下来好不好?我都快被你们转晕了,本来看着黎宝宝的样子就够闹心的了,你们还给添堵!”
汪阁帅和易泽美则一起瞪着眼睛说:“不转悠,我们更闹心,心里更堵得慌!”这回佑勋听了更加无奈了,看看仍站在窗前的殇夜冰,还是那个兄弟好啊!就是表情冷了点,要不然他也可以称得上完美的人了。
殇夜冰看着美丽的夜空,今晚夜空格外的美丽,星星格外的闪亮,换上平时他也许看了会微微地笑下,感叹这份美,可是如今看了他的心情却更加不爽了,黎宝宝还躺在床上发着高烧,不见一点好转,夜空干嘛要那么美?他恨不得想向夜空抛块砖,打破那份美丽,他又突然跟自己生着气,为何自己会如此关心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呢?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干嘛那么关心她的安危呢?他的世界不应该就有他一个人吗?何时他变得这么的感伤了呢?
这时身体里好像有个另外的自己在问:你不是一样关心你的兄弟们吗?怎么说你的世界就一个人呢?
他回答:她跟兄弟们不一样!
另个他又问:有什么不一样?她不也是个人嘛,你也不是个人嘛,人与人之前有了感情自然会关心、在乎了!
他此时又想着:他与她有了感情了吗?什么感情?我关心在乎她了吗?不可能的……我关心她是因为她是我们团队的工作人员,她对我们付出很多,我关心她是感激她而已,一般的感情!……
他也心『乱』如麻。
这一夜,黎宝宝在梦里神游,儿时的总总,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电影。
她梦到小时被一群大她的孩子们叫成‘野孩子’,她这个可以接受,但是她受不了他们欺负妈妈,她跟他们打在一起,她小她打不过他们,直到她的鼻子出了好多的血,才把他们吓跑了,可是她一点也不知道疼,从那以后她开始锻炼身体,去学习武术,不管多苦她都会坚持下来,只为她要保护好妈妈,她与妈妈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她又梦到了师傅,师傅的疼爱;师傅的教诲;师傅受『奸』人所害;师傅的遗命……还有那个日本人上野次郎,她梦到他亲口承认了他是凶手,他说:“都怪当年老师傅的思想太守旧,早答应我把『药』方拿出来研发,一起办『药』厂办医院,也不置于事情到了那个地步,现在早就是世界富翁了,名利双收都好啊!还因此丧了命!唉!……可惜了!以他那身子骨还有那么神奇的『药』方,应该能活到现在或是更久吧,可惜啦!可惜啦!”
她好生气好生气,她喝了很多的酒,她喝呀喝呀,……她睡不着,她便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她在一个超市门口见到了那个人,她便跟着他,跟着跟着,他走进了一个黑黑的巷子,她拦住了他,她问他知错吗?心里有过愧疚吗?可是他一点也不知悔改,还嘲笑她,说杀害他师傅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又拿他怎么样?她好气好气,那人大笑得离去,她猛下蹿到他的身后,『摸』向他的脊椎使出全身的力道,然后她笑着离开了,回去再躺在床上,她睡得好香好香……
黎宝宝病的第二天,没有一点好转,护士再次测量她的体温,居然烧到了40摄氏度,这下不用oriental miracle发飙,一早来看黎宝宝的孙国权院长就对着主治黎宝宝的医生邱副主任一阵大吼。
“邱副你是外科的主任,知道我为什么把黎宝宝交给你吗?”
“知道!”邱副主任低着头回答。
“知道,黎宝宝还是这个样子,而且还加重了,你是怎么治疗的,我不是交待过你,医院的上下医生都听你的调配吗?怎么小黎医生的这点小『毛』病就治不好呢?”孙国权十分严厉质问着,他本来作为要退休的老院长,医院的事情早就不多管了,可是黎宝宝住进医院来,他可是百分之二百的上心。
“老院长说的是,我已经请中医科的常医生,和内科的主任都过来了,常医生开出了宝宝,相信不久小黎医生就会好起来了。”
孙国权听邱副这么说,转身看向常医生,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一定要用心懂吗?我知道你对我过于重用黎宝宝医生一直都有意见,但现在黎宝宝让医治,你不能存在半点私心懂吗?”
oriental miracle一听,眼睛都瞪大了,这家伙难道和我们宝贝有仇吗?不等他们想清楚,常医生认真地回答了孙国权院长的话。
“我对于您,让当年只有十六岁的黎宝宝就担任医生,我当时是非常的有意见,我也从来不避讳大家,但经过这几年来,我看到黎宝宝医生的成绩,早就心服口服了,再说治病救人是我们医生的终止,我会尽心尽力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孙国权最后又『摸』了『摸』黎宝宝发烧的额头又交待着说:“我明天再来看,如果黎宝宝还不能退烧,你们的年终资金都没有了。”说完他便甩手而去。
邱副主任和一行医生都低头恭送,等孙国权院长走后,邱副立马板起了脸,对常医生质问着:“你不是开了宝宝吗?怎么黎宝宝服用以后烧得更厉害了呢?”
“中『药』的『药』效本来就没有西『药』来得快,我估计昏『迷』的黎医生也没有完全把『药』喝下去,所以……”常医生回答一半,看了看旁边的张护士。
张护士正是原本跟着黎宝宝的护士,她见常医生看她,忙帮忙解释着:“是的,一碗的中『药』,黎医生只喝不到一半。”
这时邱副皱了下眉头然后说:“那还是先打点退烧针吧,一直这么烧下去,可怎么行呢?然后再配合中『药』调理,你没听孙院长说嘛?今天一定要黎医生退烧。”
“好的。”常医生低头应答。
邱副主任,训斥完也甩袖而去,一直低着头的常医生才缓缓地把头抬起来,他又开了处方递给张护士,并交待说:“中『药』还是要服,一定要尽量让黎医生多喝下去一些。”
“好的。”张护士点头应着。
这时常医生回头看了眼,四双盯着他的美眸,美是美,但都充满了怒气,他也不理会,也走了出去。
汪阁帅这个暴龙原本又想发飙,但见到这个常医生被一级级的人物,训斥了半天,他也就压下了火,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张护士出去不大一会儿,又回来给黎宝宝打上点滴,然后又端着煎好的汤『药』喂黎宝宝喝,喂了一汤匙洒了大半,又喂了一汤匙,又洒了大半,汪阁帅看了瞪着眼睛就走了过去,抢过张护士手里的汤『药』碗,说:“我来!”
张护士看到这位阳光王子瞪着眼睛,吓了一跳,她哪知道他其实是个暴龙呢!但也被他那张帅气的脸惊叹得不法呼吸,她自打黎宝宝住进铭仁医院,见过四位帅哥明星,就没有休过班,虽然他们紧张黎宝宝,谁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但能看到他们,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张护士递过汤『药』碗,还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汪阁帅那张生气的脸,心想生气的样子更man了,太帅了!
汪阁帅看着她在发花痴,又瞪了她一眼说:“你没事,就出去吧!我们会照顾黎宝宝的。”
张护士晃过神,有点不好意思的离开,还不忘挨个帅哥瞅两眼。
大家都聚了过来,汪阁帅还生气地唠叨着:“那个护士也真笨,喂点『药』,都洒了,黎宝宝可要怎么好啊!”
“是啊!但是你喂就不洒吗?”易泽美赞同一句,又问一句。
汪阁帅瞪了他一眼,说:“当然,这得细心,你看着。”说着他就舀了一汤匙,轻轻地移到黎宝宝的唇边,可是刚刚往她的嘴里送进一点,就洒了出来。
汪阁帅边尴尬地看了兄弟们一眼边用手帕帮黎宝宝擦了擦,说:“这次是失误,再来一次。”说着又舀起一汤匙的『药』,这回速度又放慢了些,可是又洒了,黎宝宝一点也没有喝进去。
这回易泽美有点急了,抢过『药』碗,一屁股把汪阁帅挤到一边,说:“我来!只会吹牛!”
汪阁帅见自己真的不行,也没敢发火,就努了两下嘴巴,坐到一边看着。
易泽美舀起一汤匙,还没等移到黎宝宝的唇边呢,就全洒了,佑勋就拍了他一下肩膀说:“你更是笨手笨脚,我来试试。”
易泽美也糗大了,低着头,让开。
佑勋舀了半匙的汤『药』,轻轻地移到黎宝宝的唇边,再把汤匙慢慢地倾斜送进她的嘴里,可是还是洒了大半的汤『药』。
这时易泽美和汪阁帅都急了,“到底行不行啊!再洒!『药』都没了!”
“黎宝宝昏『迷』,嘴不张开,我也没有办法啊!”佑勋也急着说。
这时殇夜冰突然走了过来,把『药』碗抢了过去,佑勋就识相的躲开,殇夜冰阴沉着脸看了眼黎宝宝因发烧都烧红的脸,又看了眼手里的『药』碗,眉头一皱,把『药』碗端到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口,然后把他的嘴巴凑近黎宝宝的,这时另外三个人看得都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等殇夜冰把汤『药』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一点一点的送进黎宝宝的口中,喂完一口,他又皱着眉头喝了一口汤『药』,又喂向黎宝宝,一来二去喂了四五口,一碗汤『药』没了,他才擦擦嘴巴,转身坐到一边。
汪阁帅脸红脖子粗的,站起身指着殇夜冰:“你……!”
佑勋和易泽美忙拉住了他说:“冷静一点,阿冰也是没办法啊!他最不爱喝『药』的人,能为黎宝宝这么做,我们应该谢谢他才对。”
殇夜冰也看了一眼,要发火的暴龙,没有说话,嘴巴里苦苦的汤『药』味,让他的五官都要扭曲了。
汪阁帅把佑勋和易泽美的手臂甩开说:“我不是生气啦!我是想说,阿冰的这个办法好!”
佑勋和易泽美听了,差点气得昏过去,他这个大喘气让他们以为他生气要揍兄弟呢!
易泽美突然高兴地说:“那我们以后可以轮流用这个方法喂黎宝宝喂『药』了!”
殇夜冰听了愣了下,但没有做出反应,只是拿着清水漱口。
佑勋则笑着说:“我倒想,但……”
易泽美还笑着问:“但什么嘛?”
“你们来吧!我可怕黎宝宝醒来,修理我,黎宝宝的厉害你们是知道的,谁不怕谁来啊,我是怕会死得很惨!”佑勋边手边连连摆手。
易泽美听了,也皱着眉头说:“是哟!如果黎宝宝病好了以后,她要是知道我们用这种方法喂她喝『药』,她肯定会气炸的,说不定又会用什么奇怪的手法修理我们,想想就怕,我也不要了。”
“你们都怕,我也怕!”汪阁帅看了看黎宝宝,想了下她平时生气那可怕的样子,便也摆手说。
“我们都怕那可怎么办?”易泽美见他们都打了退堂鼓,忙问。
佑勋指了指还在漱口的殇夜冰,笑笑说:“反正阿冰都已经亲了黎宝宝,喂过一次『药』了,那以后就都辛苦他吧!”
“是啊!阿冰,那以后我们的宝贝就全交给你喽!”易泽美和汪阁帅异口同声地说着。
殇夜冰一听也要昏了,他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听到他们说以后就轮流用这种方法喂黎宝宝喝『药』,他的心里一紧,可是听到他们把黎宝宝交给了他,他此时的心里又是一紧,他也不明白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这时佑勋看到他连连地漱口,便对他说:“汤『药』那么苦,你都漱几遍了,黎宝宝喝了那么多的汤『药』,嘴巴一定更苦,你干脆再喂她喝两口水吧!”
易泽美听了也笑着说:“是啊!是啊!也帮我们宝贝漱漱口。”
汪阁帅听了,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说:“是啊!”
殇夜冰心里『乱』成一团,但也慢慢地走向了黎宝宝,含住了一口水,印上黎宝宝的,一点点地送了进去,一连喂了她三口水,他才红着脸,坐到一边去了。
佑勋看着殇夜冰那红红的脸,稍微笑了下说:“想不到阿冰会想出这个办法,能喝下『药』的黎宝宝,不久便会好起来的,那样阿冰是最大的功臣了,如果黎宝宝要是怪罪下来,我们还得为阿冰说说情呢!”
易泽美和汪阁帅听了也苦笑着,其实他们心里看到殇夜冰亲了黎宝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怪怪地,他们也想不通自己那是什么感觉,总之高兴不起来。
这时殇夜冰突然冷冷地说:“不许告诉她。”
另外的三个兄弟听了先是一愣,但品品话的意思,他们又轻轻地笑了下。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她手拿一个大大的花篮,甜甜地笑着问:“几位师兄笑什么呢?黎宝宝怎么样了?”
oriental miracle一看是小师妹姚书婷,殇夜冰忙瞪了兄弟们一眼,佑勋心领神会,站起身忙把刚才的话题岔开。
“师妹怎么过来了?今天没能通告吗?”
“刚出了一个通告,这会儿有点时间,就来看看黎宝宝,她怎么样了?”姚书婷把花篮放到了黎宝宝病床旁的桌子上,看了看黎宝宝。
oriental miracle也站了过来,汪阁帅皱着眉头回答说:“还发着高烧,不时讲着胡话,看着真让人着急。”
姚书婷听了,马上伸手『摸』了『摸』黎宝宝的额头,一下子又得缩了回来,惊讶地说:“好烫啊!这样烧下去怎么行?医院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吗?”
“医生倒是来了不少,对黎宝宝也是极为看重,可是打了针吃了『药』,也不见有什么起『色』,哎!我看这家医院没有了黎宝宝就都不行啦!今天黎宝宝再不退烧我们就给她转院。”汪阁帅气愤地说。
“看着黎宝宝这个样子,我心里真不是滋味,都是我害她这个样子的,呜……”说着姚书婷突然哭了起来,把oriental miracle四人都哭愣了。
佑勋忙走近她边安慰边问:“小师妹,你怎么哭了呢?黎宝宝是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吓,怎么能跟你有关呢?”
“师兄!你们不知道,都是怪我啦!呜呜……”说了两句她哭得更厉害了,而且怕吵到黎宝宝还十分小声地哭着。
汪阁帅和易泽美瞪大了眼睛就想弄明白,可是姚书婷只顾着哭,把他们急得都想吼了,可是此时在病房里,她本来就哭着呢!他们才没有吼出来,只好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再说。
佑勋一直安慰着她,“一会儿不是还有通告吗?哭了眼睛会肿的,不哭不哭了,有什么话慢慢说。”
姚书婷听了才平抚了下自己的情绪,才缓缓地说:“那天我去卫生间才发现自己来了那个,但没有带包进来。”说到这里,她似乎很害羞,羞红了脸,把头低得很,oriental miracle听了也尴尬得把头转向一边,没有盯着她看,但也没有打断,都想知道这个跟黎宝宝受惊吓有什么关系。
姚书婷又接着说:“正在我着急的时候,我听见卫生间又进来一个人,就问是谁?一听回答的声音正好是黎宝宝,我便很高兴,因为我提前在包里准备了卫生巾,就请她帮忙去取,黎宝宝很热心地就答应了。”
“啊!黎宝宝翻的那个包原来是你的,那你的包里为何有只猫呢?”汪阁帅听明白了,气愤地便指责着。
“那是我忘记了,在来参加派对之前,我的一个朋友知道我喜欢小猫,特别送给我的,我见了它就很喜欢很喜欢,便把它放下了包里,谁让请黎宝宝帮忙的时候,我忘记提醒她了,谁知事情会弄成这样呢!。”姚书婷一脸懊悔的样子。
这时殇夜冰在窗边,听到姚书婷说出这件事,脸『色』阴沉沉地,突然问:“你知不知道这个是黎宝宝最怕的。”他问得十分直接,让另外的三个兄弟,也直直地盯着姚书婷。
“嗯!,黎宝宝最怕的,黎宝宝最怕什么啊?”姚书婷装着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反问着。
佑勋见了,平时那招牌式的笑容也不见了,他也皱着眉头想了下问:“你那天为何没有让助理帮你拿那个送进卫生间呢?”
“那天正巧的是,我助理有点不舒服,我接下来也没有通告了,就让她先回去好好休息,结果遇上这件事,刚开始我还以为幸好遇见了黎宝宝,可是我在卫生间等得脚都麻了,也不见她回来,我便着急,后来卫生间又进来人了,我又请那人帮忙,才从卫生间得以出来。”姚书婷边向大家解释着边观察着oriental miracle每个人脸上表情的变化。
她停顿了一下又装着有点生气的样子又说:“我出来以后,本想找到黎宝宝,好好问问她为何让我等那么久,是不是故意开我玩笑,结果回到座位,才听坐在我旁边的甜甜说起黎宝宝大叫的事,那时我才想起包里有小猫的事,没想到竟会意外地吓到黎宝宝,真是都怪我啦!如果提前提醒她一下,她此时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姚书婷说着又看向黎宝宝,眼里竟是愧疚的神情。
“我真是太对不起黎宝宝啦!也对不起师兄们,害得你们这么为黎宝宝担心!都是我不好啦!”说着姚书婷举起右手就打向自己的右脸颊,站在她旁边的佑勋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忙制止说:“你这是何以呢?你也是存心的,是意外啦!不能怪你的。”
“虽然是个意外,但我还是不能原谅我自己啦!看着黎宝宝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师兄们为她担心的样子,我……我……”说着她还想挣脱佑勋的手,打向自己。
佑勋紧抓住她的手腕,这回严厉地说:“干忙啦!不可以这个样子,我们不怪你啦!我相信黎宝宝也不会怪你的,你放心,黎宝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就不要太自责了。”
这时易泽美也劝着说:“是啊!我们不会怪你啦!你就不要太难过了。”
汪阁帅看着姚书婷那个样子,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气,是她把他的宝贝害成这个样子的,但见她如此的自责与懊悔,他还能说什么呢!也劝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让黎宝宝好起来的,你就不要太自责了。”
听到师兄们的谅解,姚书婷心情好过了一点,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脸不明白地问:“我原本想马上来看黎宝宝的,但临时有事,没有来了,太晚了回去休息后我也一直睡不着,就想,黎宝宝为何会被一只小猫吓到呢?她一项不是很厉害的人吗?怎么会这样呢?”
oriental miracle听到姚书婷突然这么问,心情又沉重了起来,都想到了胖小美向他们讲述的那件事情,佑勋、汪阁帅、易泽美正在不知怎么回答姚书婷的时候,殇夜冰突然冷着一张脸说:“黎宝宝小时候和她的妈妈被野猫群攻击过,所以那么厉害的人会怕那么小的动物,这个是黎宝宝最大的弱点,一直以来只有我们四个知道还有黎宝宝的好友小美,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我特别怕狗狗,没想到黎宝宝也有着这样的经历,真是可怜!留在黎宝宝脑海里的那段记忆一定很可怕吧!”姚书婷感叹着,又『摸』了『摸』黎宝宝的额头。
oriental miracle回想起胖小美说的事情,也心疼地看着还在昏睡的黎宝宝。
突然姚书婷又想起了什么便说:“啊……!黎宝宝是不是连有猫纹的图案的东西也怕啊?”
佑勋点了下头。
“怪不得,前两天我穿那几件很流行的豹纹衣服,来找黎宝宝,黎宝宝都对我十分冷漠,我还想为何黎宝宝突然不喜欢我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可……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那样……今天黎宝宝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啦!”姚书婷说着埋怨起师兄们。
oriental miracle一听,一脸的无奈,在心里都想着:怎么怪起我们来了,我们是为了保护黎宝宝才没告诉你的,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殇夜冰冷眼看着姚书婷,待姚书婷把目光对上他的,他才把自己的眼神收回,姚书婷撞上一双冷飕飕的目光,心里哆嗦一下,但脸上没有带出任何表情。
这时邱副主任、常医生还有两三位医生和两名护士,一大行人走进了病房,小小病房里一下变得十分拥挤。
姚书婷见了,看了下腕表,就小声地对师兄们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先回去,黎宝宝这边有什么状况,麻烦师兄给我打个电话,我一有时间便会来看黎宝宝的。”
佑勋和易泽美把姚书婷送出了病房,马上转身又看向医生,想听听他们对黎宝宝的检查结果。
常医生给黎宝宝把了把脉,张护士又给黎宝宝测量下体温。
稍等了一会儿,张护士拿出体温剂,告诉医生说:“39、7,降了一点。”
邱副主任听了,看了看常医生,还是板着脸说:“看来,你开的宝宝对黎宝宝有效果了,继续,一定要让黎宝宝尽快地好起来,懂吗?”
“是!”常医生也板着脸回答。
邱副又看了看oriental miracle四个人,好奇地问:“你们还在啊!你们不忙吗?”
汪阁帅不知为何看了他就气,没事赶他们走,就是这个家伙,他不怒而威地说:“我们跟公司说好了,黎宝宝有病期间,先不要给我们安排工作,所以我们一点也不忙。”
邱副冷笑下就先走出病房,除了常医生和张护士,其余的人都先跟了出去。
常医生拿出床前的病例卡,在上面写着新的处方,最后吩咐着张护士说:“喂『药』时,一定尽量让黎医生多喝点『药』,西『药』打多了对人身体没什么好处,只要黎医生体温降到38度就把西『药』全停掉。”
“啊……好的。”张护士听到喂『药』的事情,看了看四位帅哥,她想说又没说出口,oriental miracle的其余三人则是把目光都投向了窗边一直冷一张冰山面也的殇夜冰,心里想笑又忍住了。
等医生和护士都走了,佑勋首先走到殇夜冰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以后就全靠你啦!”
易泽美也走过来说:“是啊!等黎宝宝好了,我请你吃大餐。”
汪阁帅则是一脸的不高兴,但也走过来说:“不得不全靠你,黎宝宝醒来要是修理你,我可不管,谁让你亲了我的专属助理呢!”
姚书婷走出黎宝宝的病房,慢悠悠地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心里一直在想着几位师兄脸上的表情,想着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让人起疑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四位师兄,或是毁了自己在师兄们心中的形象,那就得不常失了。
不过依我看来!师兄们好像都被自己的演技蒙骗了过去,嘻嘻,我是谁啊!我可是能够百变的姚书婷,歌坛小天后算什么啊!我以后可是要当影坛的天后!
她正在得意地想着,迎面走来了盛气凌人的阿媚,姚书婷看见是师姐,忙收了收自己得意的表情,又变得谦卑起来,迎了过去笑着打招呼:“师姐!您怎么来这里了,莫非也是来看黎宝宝的吗?”
阿媚转着头,冷笑下说:“我哪有你那么好心,故意把人家吓成这样,还假腥腥地来看,真是佩服你啊!”
姚书婷一听阿媚一针见血的指出,她变了变脸『色』,在走廊里不时还有患者走过,她们长得这么出众,难免多看两眼,姚书婷就把想翻脸的想法压了下去,又冷笑下说:“师姐真是会开玩笑,你不来看黎宝宝,那来医院干什么?”
“来医院当然是看望朋友了,黎宝宝还算不上我的朋友,我也不会借此机会去拉拢几个师弟的好感,这一套还是留给你吧!师生姐还真不擅长这个!”阿媚的话字字如尖刀般『插』在了姚书婷的心上。
姚书婷一直压着火,心里早就想像着不知已经掴了她几个巴掌了,但她此时的脸上还是陪着灿烂的笑容说:“那师姐您忙吧!我还有通告。”
“哼!”阿媚冷哼一声,扭着她那『性』感的杨柳细腰就先走一步。
姚书婷见阿媚擦肩先走开,脸上那种陪笑立马不见了,换了阴冷,她在心里念上千百变,阿媚!总有一天我要超过你,我要比你更大牌,我要比你更牛!
她带着一脸的坚毅走出了医院,每一步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都狠狠地敲打在她的心上……
黎宝宝在殇夜冰特殊的喂『药』方式下,终于退了烧,待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模糊地看着四个黑乎乎、圆圆的东西,在她的眼前晃悠,然后就听见那些东西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黎宝宝!黎宝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佑勋在黎宝宝的眼前晃了晃右手后问着。
“黎宝宝!黎宝宝!你还认识我吗?”易泽美见黎宝宝没有太大反应,急着问。
汪阁帅见他们这个样子,忙把易泽美拉到一边,他便凑近问:“黎宝宝!你不要吓我哟!该不会发烧把脑袋烧坏了吧!不行……!我得去叫医生来!”他见黎宝宝还是晃悠的表情,急忙转身。
可是一下子被黎宝宝拉住了他的手腕,才有气无力地说:“都快被你们吵死了。”
大家听到黎宝宝说话了,一下子围得更近了。
汪阁帅忙抓着黎宝宝的手说:“你可醒来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你都发了两天的高烧了,再不退烧不醒的,我们都要给你转院了。”
“你醒来就好,这下我们的心可以放下来了。”佑勋这回他那招牌式的灿烂笑容终于又回到脸上了。
“宝宝!你可醒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啊!”易泽美说着撇撇嘴就要哭了。
汪阁帅听他这么说,“啪”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责怪说:“你这乌鸦嘴,不经大脑的家伙,真是不会说话,黎宝宝白教你那么长的时间了,没有一点长进。”
佑勋也扬了扬手臂,但没有真的打他,他则噘起嘴巴说:“对不起嘛!我又说错话了,人家是见黎宝宝醒来了,高兴才一时忘记了吗?……其实这也是我的真心话啊!”
大家听完他的话,无奈地笑了笑,黎宝宝则『揉』了『揉』他的头说:“不要担心了,我没事了。”
听到黎宝宝这么说,易泽美脸上才有了笑容。
黎宝宝看了看每个人的脸,她好像睡了好长好长的时间,见他们脸上略长出的胡茬,他们应该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吧!当她看向站在床头的殇夜冰,殇夜冰突然把头转向一边,这家伙也陪着我,真的很感动,但他就不能改改脸上的表情吗?
殇夜冰对上黎宝宝的眼睛,忙把目光移开,他现在看到她是越来越尴尬了。
黎宝宝又闻了闻这病房里熟悉的味道,又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蓝蓝的被单,她沉着脸,小声说:“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宝宝!你说什么?”易泽美没有听明白。
倒是佑勋心领神会的拉起黎宝宝的手,在她手背上绅士的亲吻了一下,说:“你是我们的宝贝啊!对你当然要多了解了!你放心,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同样的伤害,那只是个恶梦,你就彻底地把它忘掉吧!”
汪阁帅也凑近温柔地抚『摸』下黎宝宝的头,说:“有我们在,什么都不用怕!”
易泽美听到兄弟们这样说,才明白过来,黎宝宝说的是什么,也拉着黎宝宝的手,表态说:“宝宝!我发誓,我将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
此时的殇夜冰也看向了她,他的脸上冰冷的表情突然不见了,此刻的表情反而让黎宝宝看了很温暖,心里突然觉得好暖,暖得她眼眶湿了,她一下子拉起被子盖住了脸。
易泽美见了还十分不懂事的拉她的被子,说:“宝宝,你怎么啦?干吗把脸藏起来,我们盼你醒来都盼了好久好久了。”
黎宝宝和他来回扯着被子,黎宝宝在拉扯当中赶快用被子试去眼里的湿润,然后假装板着脸说:“都怪你们啦!没事干吗把我送进医院来,还是我工作过的医院!”
“你真是没良心哎!你昏『迷』不醒,我们当然要送你来医院啊,你以为我们也有你那么厉害啊!你工作过的医院又怎么了?你认识这里的医生,不是能更好的照顾你吗?”汪阁帅不高兴地反问。
“也不是怪你们啦!……总之,以后你们就知道了。”黎宝宝有点不耐烦地拉上被子,又闭上了眼睛,她能想象出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oriental miracle有点不明白,但看到黎宝宝好像又累得闭上了眼睛,易泽美还帮她掖掖被角,说:“好好睡,不要做梦了,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听到易泽美这么说,黎宝宝突然想起来问:“你们没有通告吗?怎么有时间陪着我?”
“你生病了,我们让汤姆哥把通告都取消了,我们的工作就是陪着你。”易泽美笑得灿烂地说。
黎宝宝突然坐起身推推他们,“不用啦!你们回去吧!我醒了,就没事了,要是让你们的粉丝知道,你们在医院里只为陪我这个小助理,我可要成为人民公敌了。”
“你也会怕这个吗?”汪阁帅眼神深远地看了看她。
“是啊!我是被你们的粉丝烦,行吧!你们都快回去吧!”黎宝宝连连向他们摆手。
“你刚醒来,我们还想多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们再走。”佑勋把黎宝宝又按倒在床上。
“佑勋,谁说我们要走了,要走你走,我不走。”易泽美还十分不乐意地说,拉着黎宝宝手更紧了。
“你不回去换换衣服,洗漱一下吗?那么爱美的小美现在可是一点也不美喽!”佑勋笑笑地说着。
易泽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一下子冲进卫生间照镜子,然后就听他大叫一声:“啊!这是我吗?”
然后跑出来,赶快在黎宝宝的眼前像施法式地边摆手边说:“忘掉我现在这个样子,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你要永远记住那个帅气的小美,帅小美!”
另外的兄弟们见他这么幼稚的行为,气得都要翻白眼,汪阁帅还一把把他拉开,说:“让黎宝宝好好休息,你就不要『乱』搞了。”
听到暴龙的这句话,他也有点懂事了,但还是小声对黎宝宝说:“你好好睡啊!我保证你睡醒了第一眼,就能看见帅小美了。”
黎宝宝笑笑说:“好!”
黎宝宝刚好了一点,还是有点累,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oriental miracle挨个抚『摸』下她的头发后,悄悄地离开了。
临走时佑勋不忘交待张护士,对她亮出他的招牌式笑容。“请你帮我们先照顾黎宝宝好吗?我们要回去梳洗一下,一会儿就会回来。”
张护士虽然这两天看到四张帅气没天理的脸,也一点笑容都没给过她,害得她都没有机会都跟他们亲近,这下看到大众情人那万人『迷』的微笑,她的心都醉,站得不稳赶快扶住了墙壁,连连说:“好!好!好!……”
佑勋看到她此时的反应,笑得更灿烂了,抚『摸』下她的头说:“谢谢啦!”
然后他们才走开,这四个帅哥深夜送黎宝宝进入铭仁医院,一直在病房里陪着黎宝宝,都没有出来过,这一下子大白天地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医院里不管是护士、医生、患者、家属……见了,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帅气的人,他们太引人注目了,随着他们在医院里的曝光,医院上下全轰动了。
他们在还没有引起交通不便的情况下,赶快离开,幸好佑勋早就打电话给大熊,让他来医院接他们。
上了保姆车的四个人都累得跟一滩泥似的,软啪啪得靠在椅背上,也不顾什么发型、形象了。
大熊关心黎宝宝,忙问了句:“黎宝宝好些了吗?”
他们只能用鼻音回答:“嗯!”
大熊见他们很累很困的样子,也就没在多问,心想,有时间我自己去看黎宝宝,不就知道了么!
汤姆知道他们从医院回来,在半路上上车,看了他们一眼,两天不见差点吓了他一跳,简单问下黎宝宝的情况,让大熊赶快挨个把他们送回去,这个样子也不能让娱记拍到,这个形象上了娱乐头条,可是不得了,他们从医院出来,不得让娱记写成刚从警局出来的啊!
汤姆问向他们:“黎宝宝也没什么事了,那么是不是该……”
没等他说完,汪阁帅就打断他的话说:“黎宝宝刚醒,再等两天,看看她的情况再说吧!”
佑勋也笑着说:“是啊!汤姆哥,你不是也一直很疼黎宝宝的吗?以前黎宝宝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们,这次她生病了,我们想好好陪陪她。”
易泽美也说:“是啊!汤姆哥,你就当放了我们几天假,我们不想马上工作,想陪陪黎宝宝。”
就殇夜冰没有说话,汤姆听了他们的意见这么统一说:“也好!黎宝宝对我们这个团队来说,是特别的,你们这几天就好好陪着她,直到她健康的出院,行了吧!黎宝宝出院后,大家可要奋斗喽!”
oriental miracle听了,都笑着回答:“知道。”
汤姆刚想下车,又想起什么说:“你们这样来回出入医院,行为一定要谨慎,那些娱记的鼻子可是很灵的,再像今天这种形象可不行哟!”
oriental miracle已经很累了,都半闭着眼睛,向他摆摆手说:“安啦,安啦!”
汤姆下了保姆车,oriental miracle挨个被大熊送回,大家约好,两个小时后再让大熊来接他们。
他们各自回家梳洗、换衣服先不说,这时铭仁医院那边又来了一位大人物,她是玉姐,当玉姐听说黎宝宝受到惊吓住进医院,拍完手头要赶的戏份,立马跟小美来到医院看望黎宝宝。
找到黎宝宝的病房,此时黎宝宝刚睡着不久,玉姐和小美悄悄地坐到她的床边,玉姐看见面容还是有点憔悴的小妹妹,心疼得『摸』了『摸』她的脸颊,动作十分的轻柔,但黎宝宝还是感觉到醒了。
玉姐见她醒了,忙说:“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玉姐!”黎宝宝看清来人,高兴的唤着她,此时她的眼神亮了一点。
没等玉姐说话,胖小美,一下子就抱住了黎宝宝,“坏东西,你怎么可以生病吗?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无敌铁金刚,更最坏的是,生病了也不最先告诉我。”
“我出了点小意外,得了场小病,告诉你干吗?不用一两天我就出院,我还是你心中的无敌铁金刚。”黎宝宝安慰着胖小美,轻轻拍了拍她厚厚的背。
“小美真是的很担心你,你这个从小的朋友没有白交啊!”玉姐也安慰得拍拍胖小美的背说。
胖小美听了,对黎宝宝说:“别看你这个姐姐刚认不久,听说你生病了,好担心你的,把五天的戏份用二天赶拍完,就为抽时间来看你,我好羡慕你哟!”
黎宝宝听了,拉住她们的手说:“谢谢姐姐,谢谢小美,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没事了。”
玉姐把黎宝宝拉入怀中,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时胖小美突然发现病房里就黎宝宝一个人,她便生气地说:“oriental miracle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就留你一个人在医院里,真是可恶。”
黎宝宝听了笑了,她这个大花痴,还能这么为她说话,真是难为她了,她便解释着:“他们才刚走,这两天一直都在医院陪着我,我醒了见他们脏兮兮的样子,让他们回去洗漱去了。”
胖小美听了,这才放下板起来的脸说:“算他们有良心,如果在你生病的时候,他们都没了人影,以后再也不要对他们好了。”
胖小美负气地又说:“但我还是要找他们算账的,我那么信任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黎宝宝见胖小美这么说,似乎明白什么,沉着脸问:“是你把那件事告诉他们的?”
胖小美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气,低下了头,小声说:“是!都怪我,我罪该万死!要不是我说出你的弱点,他们就不可能有机会吓你了。”说着胖小美就自责地哭了。
黎宝宝忙抬起她的脸,为她擦擦眼泪,说:“不是他们啦!是个意外,反而要谢谢你,他们知道后,一直默默地保护我,都要归功于你呢!”
这时玉姐也拍拍胖小美的肩膀说:“我就跟她分析,不可能是oriental miracle做的,他们疼你我们是看得出来的,疼你的人都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黎宝宝一听玉姐的话,知道胖小美把这件事也告诉了玉姐,胖小美也看出黎宝宝心中所想,便解释说:“你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生气一直骂oriental miracle来着,玉姐听见了,我才把事情的原尾告诉了玉姐,玉姐分析说,不是他们做的,但我还是有点不信,今天来看你也是要当面问问他们。”
玉姐拉着黎宝宝的手,百般心疼地说:“没想到我的小妹妹,受过那么多的苦,以后姐姐要更疼你了。”
黎宝宝听了心里好温暖,玉姐把她拥入怀里,享受着玉姐那怀里有如姐姐有如妈妈慈爱般的温暖,她有点说不出话。
但在她的心里想着,没有想到,为治母亲的病才踏进这个娱乐圈,才认识了这么朋友,更没想到的是,得到了这么多的关爱,她真是好幸福,小时候留在心中的阴冷渐渐离她远去。
玉姐和小美留在医院里陪着黎宝宝聊天,告诉她这两天发生的一些新闻,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好温暖。
当oriental miracle梳洗完毕,都换了新衣服,一下子容光焕发了,刚才两天没有洗漱的样子,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现在再次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当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医院的护士还算好,这毕竟是她们工作的地方,再兴奋也得忍着。可是来医院有很多看望亲戚朋友的女『性』,见到帅哥明星,忍不住地尖叫,他们则做出:“嘘”的动作。
她们虽然听话地忍着不再尖叫,但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直到oriental miracle进入电梯,则把他们甩开。
当oriental miracle来到黎宝宝的病房,看到玉姐和胖小美来了,他们礼貌地跟玉姐打招呼。
这回胖小美见到他们的表情不是那么的花痴了,而是很精明地围着他们四个,转来转去,他们似乎明白胖小美意欲何为。
易泽美便连连摆手说:“不要看我们哟!可不是我们把黎宝宝搞成这个样子的。”
胖小美假装不相信地问:“真的?”
佑勋也笑着说:“当然真的,我们那么疼黎宝宝,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次是个意外了。”
“意外?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黎宝宝怕那个东西,我刚告诉了你们,她就被那个东西吓住了,换你们是我,你们会相信吗?”胖小美分析着。
“也是,但真的不是我们啦!是我们的那个小师妹姚书婷,刚好有朋友送她一只……”易泽美刚想说猫,就被旁边的汪阁帅推了下,他才意识到不能在黎宝宝面前提那个“猫”字。
这时他聪明地说:“是那个小东西,她便把它放在了包里,等她求黎宝宝去拿那个东西的时候,她忘记提醒黎宝宝包里有那个小东西了,谁知黎宝宝就被那个东西吓到,都怪姚书婷了,为何不早点提醒黎宝宝呢?还要怪她,为何要求黎宝宝帮忙拿那个东西呢?如果她不让黎宝宝拿那个东西,黎宝宝就不会被那个东西吓到,……”
胖小美听得一头雾水,歪着脑袋想弄清楚易泽美说的那个东西,可是越听越觉得他是说“口技”,她猛地摇头,大叫一声:“stop!”
易泽美才停止了他那很溜的“口技”。
胖小美又瞪着眼睛问:“你说的其中那个东西我懂一个,另外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她这样瞪着眼神认真的问,oriental miracle四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胖小美还是紧紧追问着:“到底是什么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这时黎宝宝在床上,见他们害羞的样子,就说:“小美!算啦!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没事了,你就不要问了。”
“不行!我得弄清楚,是什么东西把你搞成这个样子的。”她转头回答完黎宝宝,又转头问向oriental miracle四人,“你们说不说,不说?我就直接问你们的师妹本人去。”
佑勋见她如此的执着,便凑到她身边,俯身在她的身边小声说出三个字:“卫生棉。”
胖小美听完,脸腾下就红了,这回她明白他们为何这种表情了,她还一直追问,她有点尴尬地说:“啊……!是这样啊!女人是比较麻烦啦!我应该想到的。”
说完她走到黎宝宝的病床前,轻轻地打了黎宝宝一下,小声埋怨着:“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害得我……”
“谁怪你脑子笨呢!”黎宝宝笑得点了一下她的头。
胖小美有点不好意思地,瞅了瞅oriental miracle四个大男生,他们的表情也是很尴尬,都很不自然地找位子坐了下来。
可是胖小美想了想,便皱着眉头说:“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呢?有点怪!”
黎宝宝见她苦恼的样子,就拍拍她的手背说:“好啦!别浪费脑细胞了,事情都过去了,我没事了。”
“那也是,想想就气!把你搞成这个样子,看得我心疼,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宝宝妈妈又要怎么办啊?”胖小美又紧紧抱住了黎宝宝,真的很后怕啊!
黎宝宝听到她讲妈妈,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一下,但还是安慰着胖小美说:“我哪会那么容易三长两短呢?我是谁呀?我是黎宝宝!”
胖小美这才脸上又笑逐颜开地说:“对喔!你是黎宝宝啊!是怪咖也是大咖,你可不是一般人哟!”
这时大家听了,都笑了。
oriental miracle跟玉姐闲聊两句,玉姐还有戏要拍,就跟胖小美先告辞了。
oriental miracle礼貌地送玉姐到医院的门口,谁知此时在医院门口,不知何时围满了他们的粉丝,还有好多的娱记。
他们见oriental miracle见身,立马就围了上去,再看到玉姐这位大牌巨星,更加兴奋到了顶点,连连尖叫“啊……!玉姐……!奇迹……!我们爱你!”
这时有娱记也围了上来,把话筒对准玉姐就采访道:“玉姐来医院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玉姐简单地回答:“我很好,我是来看朋友的。”
“您的朋友生病重吗?是哪位朋友方便透『露』一下吗?”另位娱记紧着提问。
“您的这位朋友得了什么病?”
“听说您现在拍戏很忙,能让您抽时间亲自来看望,关系一定非同一般是吗?”……
一连几位记者都提出了问题。
玉姐只回答了一句。
这时又有记者问向oriental miracle。
“请问oriental miracle一起出现在医院是为了什么呢?也是来看望朋友的吗?”
“oriental miracle刚结束了亚洲的巡演,就来到医院是不是自身身体不舒服?”
“是不是公司哪位艺人生病?才让你们跟玉姐一起来探病的?”
“请问,oriental miracle跟玉姐看望的朋友是同一位吗?”
“请问,生病的朋友是男是女?”……
娱记们的提问是一个接着一个,让他们都不知该回答哪一个,干脆一个都不回答,他们四人护在玉姐的左右,现在只想保护着玉姐的安全,由于记者们和粉丝的围堵,门口离玉姐车子的几步路,走起来都十分的困难。
他们只能说着:“对不起,玉姐赶时间,请让一让。”……
玉姐在oriental miracle的护送下,很不容易地上了车,有很多粉丝还想要玉姐签名,因为玉姐赶时间,oriental miracle就对粉丝们说:“玉姐赶时间,下次吧!”
然后帮忙把车门拉 上,帮忙维持着秩序,让玉姐的车子先开走了。
他们看到玉姐的车子安全离开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就被粉丝层层包围,跟他们要签名,拍照等,他们没有办法,只好简单回应粉丝的要求,一边为粉丝签名,一边往医院里移动。
那些记者们哪会那么容易让oriental miracle们过去,把门口先堵上了,甚至进出医院的人们都受到了影响。
oriental miracle见不回答一二个问题,他们真是很难离开了。
佑勋和大家互通个眼『色』,便伸出双臂,示意大家安静一些。
粉丝都是他们最忠实的粉丝,非常听话的安静下来,记者们也安静的一个个提问,佑勋听了几个,还是跟刚才大体一样的问题,他灿烂地笑着回答。
“我们来医院是因为我们的一位朋友病了,我们刚结束亚洲巡演,公司让我们休息,所以有时间来陪陪朋友,他病得不重,很快就要好了,但还需要休息两天,请各位给个方便,这时是医院,有很多的病患,他们都需要休息养病,希望大家不要影响这里的安静。”
佑勋说到这里,四个人一起往门口走,记者们还是有点礼貌的,让开了一点路,但还是有记者不死心地问:“oriental miracle是什么样的朋友?让你们四人同时出现在医院,还利用自己休息的时间来医院陪他?”
当oriental miracle四人走到医院的门口,最后回答面对媒体说:“是很重要的朋友!”
然后他们向粉丝们招招手,再也不回答任何问题,走进了医院,当那些记者们还想跟进去采访的时候,医院里的保安人员把他们都拦在了外面。
铭仁医院的制度还是很严谨的,这一点让oriental miracle们很欣慰,要是换成别的医院,那些记者闻到他们的味道,早就把病房门堵上了。
当oriental miracle回到病房的时候,黎宝宝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汪阁帅见了,忙上前制止住,瞪着眼睛问:“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要出院啊!我没事了,干嘛还住下去。”黎宝宝还想把衣服抢回来,可是汪阁帅把她的衣服,扔给了易泽美,易泽美抱着躲到远远的。
“拿来!”黎宝宝向易泽美伸出手,可是易泽美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佑勋也走到黎宝宝跟前说:“我知道你的身体素质好!从小在『药』堆里泡大的,免疫力极强,但这次你生病了,才刚刚退烧,就在医院里多呆两天,好吗?”他边柔声似水地说着,边把黎宝宝按坐在病床上。
“哎呀!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真的没事了,不信你『摸』!”黎宝宝还抓过佑勋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意思是不再发烧了。
佑勋『摸』完笑了笑,汪阁帅听了,也伸手『摸』了一下,但还是瞪着眼睛说:“虽然不烧了,那也得再养两天,一定是头段时间跟我们各地跑,累坏了,免疫力才会下降的,你都不知道头两天你高烧不退,还说胡话,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易泽美此时抱着黎宝宝的衣服,也凑了过来,点着头说:“大东说的对,我们都要担心死了,你得再多养两天,我们才能放心。”
“都跟你们说了我没事了,再说我可以回家好好养啊!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黎宝宝无奈地跟他们说着。
“走不了什么意思?”汪阁帅刚问道。
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正副院长还有各科的主任,还有常医生,后面还跟着几位护士。
当他们见黎宝宝醒了,都乐呵呵地走到黎宝宝的面前,此时汪阁帅、佑勋、易泽美都站得离黎宝宝特别近,就殇夜冰站得远了一点。
那孙国权院长一下子就把他们扒拉到一边去了,自己一屁股坐到黎宝宝的床边,拉住黎宝宝手,笑得亲切地说:“小黎医生啊!你可醒来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你再不醒啊!我可要把他们都开除了。”
黎宝宝见到这种情况,可能在脸上堆上笑容,感激地说:“让院长、主任和同事们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时的话,铭仁医院就是你的家,这里的人都是你的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你的这几位朋友送你来医院,还要帮你办理住院手续,真是好笑,来到家里来用办手续吗?”孙国权老院长,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是啊!你醒来就好!身体怎么搞得这么差,一连高烧了两天都不退,一定在外面累坏了,这次回来就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不同意,你不许出院啊!”这时张国强副院长也亲切地说着,说完还看了看oriental miracle四人,又上下打量了他们两眼,又问道:“你们当艺人的,不是很忙嘛!怎么还在这里呢?”
oriental miracle四人一下子被这群人挤到一边,又听到这两位老院长的话,就明白黎宝宝说的:“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是什么意思了,正后悔没有听黎宝宝的话,有人问他们。
汪阁帅皱着眉头回答:“我们刚结束亚洲巡演,正好在休假,好很多时间陪着黎宝宝,这点就不劳您费心了。”
张国强和孙国权互看了一眼,微微地笑了下,不再理会他们,只顾着跟黎宝宝聊东聊西的,主要说的就是让黎宝宝这次好好留下来,调养一下身体。
黎宝宝一直都是用“嗯!啊!是!好!对!……”等单字回答,脸上的笑容维持时间长了变得越来越难受,她自己都显得很生硬。
好不容易把正副院长这一行人送出去,医院的各科医生纷纷来看望,黎宝宝又是一再在脸上堆起笑容。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oriental miracle被挤得离黎宝宝越来越远不说,直到被挤出了病房,而且还被护士围攻,那些护士再也忍不住,纷纷涌上去,跟他们要签名,虽不像粉丝那么尖叫,但也围得他们直感觉空气稀薄。
他们一边给护士们签名,一边以身高的优势,观察着黎宝宝的一举一动,当他们见到黎宝宝脸上的倦容,他们都皱着了眉头。
佑勋推掉护士递过来的纸笔,又挤进病房,笑得亲切地对那些医生们说:“大家来看望黎宝宝,我们表示感谢,她刚刚退烧,还需要休息,请大家都回去吧!改天再来。”
可能佑勋说话太温柔,声音有点小,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说的话,那些医生该跟黎宝宝聊着还聊着,你一句我一句的。
汪阁帅见此情况,暴龙的火腾下升上来,站在门口,就是一吼:“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身为医生的,难道不知道吗?”
暴龙的这一声吼,果然凑效,那些医生们纷纷看向了他,见他此时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们,他们也感觉到自已行为的不妥,才纷纷向黎宝宝告辞。
等这些人走了,汪阁帅气得“哐”地一下把门关上了,而且还加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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