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佣:枕上大明星
第32章 :哎哟!要了我的命喽
第32章:哎哟!要了我的命喽
只是用心在呼唤(呼喊)
一整天,虽然试著抹掉你,你却还是浮现在我脑海
一整天,虽然试著和你道别,你却依然浮现在我脑海
你在我伸长了手也拥抱不了的地方
你走了我却抓不住,只能一直哭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总是能看到你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我深爱着你
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我的话了吗
快回来吧
没有你的话不行(我无法过下去)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我只有你(你是我的唯一)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但你却离开了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你丢下我离开了
我爱你我爱你
虽然放声大喊
你却听不见
只是用心在呼唤(呼喊)
佑勋唱得很动情,汪阁帅、易泽美、殇夜冰虽听不懂,但这首歌现在很流行,并且懂音乐的他们也能听懂这首情歌深层含义。
花美男们自然懂得歌词,很是赞叹,佑勋怎会唱得如此动情,甚至比原创唱得还要深入人心,原本热闹的包间,一下子被佑勋的伤感的歌声包围安静下来,就连此时送果盘的服务生也驻足在门口不愿离去,因为佑勋唱得太好听了。
黎宝宝坐在沙发上,听得明白,渐渐地听得落泪,殇夜冰不轻意看了她一眼,撇见了,递给她一张纸巾,关心地问:“怎么啦?”她没有回答,而是专注地看着佑勋。
佑勋闭着眼睛动情地唱着这首歌,唱完之后又摇摇晃晃地出去上了趟卫生间。
可是回来的时候带回两个美女,左拥右抱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开始和她们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黎宝宝看着他那个样子,心疼也生气,上前就把佑勋手中的酒杯抢了过去,严厉地说:“不许再喝了。”
“为什么?喝得正起劲的时候,不要扫兴吗?宝宝!快给我。”佑勋摇晃着上前和黎宝宝抢酒杯,旁边那两个美女笑着看着黎宝宝如何应对。
黎宝宝躲闪开把他眼前的酒杯和酒瓶子都推到一边,把他拉起坐到一边,摇晃着他的肩膀说:“佑勋你以为借酒能消愁吗?不旦不能!还会伤了你的身体,像你现在这个样子有意思吗?快乐吗?。”黎宝宝边问着边看了看那两个美女。
“我哪有什么愁事,只是想喝点酒,有酒就要有美女么,当然快乐了。”佑勋还不承认,摇晃着还想去拿酒杯。
黎宝宝又一下子板过他的身体,让他正眼看着她的,黎宝宝叹了口气说:“你刚才唱的歌不正是你的心事吗?”
“刚才唱的歌?你不要说笑了,你又听不懂,说什么劲啊!你就是不想让我喝酒,今天高兴让我喝点吧!该不会看我带回两位美女吃醋了吧?”佑勋笑得灿烂地说。
黎宝宝才不理会他『乱』猜测的言语,对高美男使了个眼『色』,高美男很聪明地便把那两位美女请了出去。
佑勋见了还说:“喂!别走啊!”
黎宝宝又把他拉回,见他还是不承认,便用五音不全的嗓子轻轻地唱了几句他刚才唱的那首韩文歌的高『潮』部分。
歌词: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总是能看到你,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我深爱着你
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我的话了吗
快回来吧
没有你的话不行(我无法过下去)
佑勋当时就清醒许多,大家也被黎宝宝唱的那几句弄得愣住了。
汪阁帅抓住黎宝宝的手好奇地问:“知道你的记忆力好,但不会好到这种地步吧?该不会……你会韩语吧?”
黎宝宝不理会他,抽回手又拉着佑勋问:“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后悔的『药』,你要是不想自己后悔一辈子,就鼓起勇气向你爱的人表白,她接不接受那是她的事,但你不表白却是你要后悔上一辈子的事,知道吗?”
“你懂什么?”佑勋推开黎宝宝,又坐到酒桌前,拿起了酒杯又是满饮。
黎宝宝气得抢过酒杯,摔碎在地上,蔑视地说:“你真是没用,只会用喝酒来麻醉自己,你不是个男人,我看不起你!”
佑勋被黎宝宝骂了几句反而笑了起来,花美男们见黎宝宝昨天和汪阁帅吵架,今天又跟佑勋吵了起来,对这位爱德华老师天天挂在嘴边的神乎其神的小妹子,又是另番印象了。
汪阁帅和易泽美见黎宝宝正在气头上,也知她是为了佑勋好,都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黎宝宝会怎样对待这件事。
黎宝宝见佑勋那个颓废的样子还想说上两句,可是被殇夜冰制止住了,他小声在黎宝宝的耳边说:“佑勋也很痛苦,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怕搞不好会给对方带来不好的影响。”
“在感情面前有什么特殊的,还是他没用。”黎宝宝气得不相信殇夜冰的话。
殇夜冰又小声说:“对方是韩国的太子妃,所以他不能。”
黎宝宝听了这句,她愣住了,佑勋此时痛苦地捶打着自己说:“是我没用,我真没用!我不是男人,不是男人!”
黎宝宝见他如此马上心疼地上前拥抱住他,拦住他的伤害自己的动作,安慰着他说:“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一切都会好的,让我们慢慢地想办法。”
佑勋扑在黎宝宝的怀里,痛哭了起来,兄弟们看到佑勋这样还是头一次,都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黎宝宝安慰着他,花美男们更是看得糊涂,不知所措,他们这帮人还是真是『性』情中人,说吵就吵,说笑就笑,说哭就哭啊!
oriental miracle彩排了两天,演唱会当天,大家都在后台做准备,佑勋的那个学弟柳美男突然跑来抓住佑勋的手臂说:“刚才我跟朋友在一起看到新闻,说太子妃要到法国去留学,可其中一位朋友听到宫廷的内部消息,太子妃其实是被流放到国外的,学长要怎么办啊?”
佑勋此时已经换好上场的服装,听到柳美男说的这个消息,非常担心地走到汤姆的面前正重地说:“汤姆哥,我要去机场。”
“什么?开什么玩笑,马上就要开场了,你居然说这个时候要去机场,我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等演唱会结束再办!”汤姆板起一张脸十分严肃地说。
“不行!汤姆哥,我平时都听你的,这次一定要让我去!我要见我心爱的人一面,不然我一辈子都要后悔的!”
佑勋一改往日那灿烂的样子,如此激动的神情把汤姆一时弄得愣住了,可是他作为经纪人还是拦着他,说:“不管怎样,都要上场了,你还是要以大局为重,知道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从此见不到我爱的人,我会后悔进入娱乐圈的。”佑勋的这句话说得虽然很小声,但话里的意思汤姆听得出来,那意思是如果见不到心爱的人,他以后就不再当艺人了,他很是难为地四处张望,是想有人能帮忙劝劝佑勋。
正在这时黎宝宝走过来,汤姆的脸上『露』出了得救的笑容,忙抓住黎宝宝的手说:“宝宝啊!快帮我劝劝佑勋吧!帮要上场了,他却要去机场见情人,你说,他这不是胡闹么!”
佑勋看了看黎宝宝抓着她的手说:“宝宝!你不是鼓励我向爱的人表白吗?现在她就要被流放了,我要见她最后一面,我要向她表白,帮帮我!”
黎宝宝听明白后笑了,反而对汤姆说:“汤姆哥,你就让他去吧!不然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你忍心见他痛苦一辈子吗?”
“哎呀!宝宝啊!你怎么也跟他胡闹呢?平时我有多疼他们你也是能看到的,他们不爱演的角『色』我从来不强迫他们接,可是……现在都要上场了,他居然不上场了,这可是他们的亚洲巡演的首场演唱会,他缺席像笑话吗?”
佑勋的另外三个兄弟,听到这边的情况也都走了过来,汤姆看了看他们,指着他们说:“你们说,你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多长时间,做了多少准备,吃了多少苦,还用我说吗?佑勋你自己做决定吧!”
这时柳美男着急地看着手表,还提醒着佑勋:“学长做决定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佑勋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们,想想自己过去为了今天的等待,他也为难了。
黎宝宝突然抓住柳美男的手瞪着双大眼睛用韩文问:“你可不可以帮忙,上台表演拖下时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还可以叫兄弟们都来帮忙,那样时间就会充足些。”说着他就站到一边去打电话。
当汤姆弄明白黎宝宝韩文,也很高兴,但又担心地说:“没经过他们的经纪公司的同意,这样子可以吗?”
黎宝宝听了笑笑说:“那就是汤姆哥的事情了,我相信汤姆什么事都能办到的。”
“哎哟!要了我的命喽!”汤姆听完也立马跑到一边去打电话。
佑勋站到兄弟们的面前对他们说了句:“对不起了。”
他们纷纷上前轻轻捶了他一下说:“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兄弟们,不要后悔一辈子喽!”他们的意思是一定要表白。
黎宝宝和柳美男又交待了两句,便抓起佑勋的手说:“哪还有时间罗嗦啊!快走!”他们就跑向外面。
他们顾不上取车,便打车直奔机场,一路不知催了司机几次,司机被催得有点烦了,说:“年轻人急什么?时间是金钱,但生命却是无价的。”
黎宝宝见司机慢悠悠地开着车,心里着急来了个主意,假装要哭着说:“我哥哥要去机场见心爱的人最后一面,他们相爱多年,可是对方的家人一直都不同意,只因我哥哥是位艺人,强行把他们猜散不说,还硬要把女儿送出国,那位姐姐打来电话说,如果见不到我哥哥,她要『自杀』的,一定请司机大哥帮帮忙快点开车,不仅两个有情人再也见不到面,还『性』命攸关啊!”
“哇!这么感人啊!一看这位就不是一般人,原来是艺人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帅气呢!看我的,一定会让你们见上一面的,走大路是不行的,我们走小路。”那位司机被感动了,转入小道,疯狂地往前开。
佑勋见黎宝宝为了他而说谎了,感激地握着黎宝宝的手,一句话却说不出来,黎宝宝安慰他拍拍他的手背,说:“放心!你们会见到的。”
司机开着车一路窜着小巷,开车的技术真是不错,他得意之余还撇了眼佑勋好奇地问:“你是艺人?我好像没见过你呢?”
黎宝宝忙解释说:“我哥本是韩国人,却在台湾发展,团体的名字叫oriental miracle,今天在首尔开亚洲巡演的演唱会的首场,但为了见自己心爱的人,都放弃了,这是演唱会的门票,司机大哥有时间可以来看,我哥要在首尔连办三场呢!”
“喔!听说过,oriental miracle和我们的花美男都能红呢!没想到今天我拉的就是oriental miracle中的一位!没想到当艺人的也有这么痴情的!有时间一定去看。”
他们这边一路赶往首尔机场,另面柳美男打电话叫来他的兄弟。
他们先是一起上台表演为oriental miracle垫垫场,台下的粉丝看到韩国当红的偶像团体,尖叫声形成海浪,一波接一波。
他们为了拖延时间,竟展他们个人的才艺。
柳美男最擅长的是舞蹈,便来了段独特的动感舞蹈;接着高美男来了段独特的小提琴独奏;权美男是他们团体的主唱,便唱了一首外文歌曲;袁美男是他们中的最小一个,则搞怪得学女生跳舞,惹来台下粉丝阵阵笑声。
这次来看演唱会的粉丝们真的没有白来,不光能看到远道而来的oriental miracle的表演,还能看到当红的花美男的表演,这张票的价值真是超出了。
而另外大家观众的那位太子妃,正在随从的陪同下,来到了机场,来回望着机场形形『色』『色』的人,望着自己的祖国,感慨万千,不知今日走后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那个陌生的国度,会是怎样的生活在等待着她。
她虽贵为太子妃,却被流放到异国他乡,心里的酸楚又有谁能体会得到,连家人都不能送行,她的脸上好忧伤,虽有好多随从的护卫,她的背影依然显得孤单,她不断回头张望,希望能在如水如『潮』的人流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是每回头望一次就是一次的失望……
佑勋跟着黎宝宝下了的士飞奔机场,那位司机还在最后喊了句:“帅哥!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谢谢!”佑勋回了声,就被黎宝宝拉着跑进了机场大厅。
可是机场太大了,又人来人往的,都不知该从哪里找起。
黎宝宝此时的头脑还清醒,便拉着佑勋先到前台问:“小姐,麻烦问下,飞往法国的飞机起飞了吗?”
那位工作人员查了下,回答说:“还没有。”
“那还有多长时间?”黎宝宝又问着。
“还有30分钟就要登机了。”
“谢谢!”黎宝宝回答了句,便拉着佑勋说,我们分头找,找到了给对方给个电话。
“你也不认识她,怎么找?”佑勋着急地问下。
“能让你如此喜欢,又能当上太子妃的女子,一定很特别,我一定能认出她来,我们分头找吧!你要是先找到了,不要『乱』来知道吗?她身为太子妃身边一定有很多保镖的,别到时被他们弄伤了。”黎宝宝嘱咐着便和佑勋分头找。
人真的很多,佑勋、黎宝宝都瞪大了眼睛在人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寻找个亮丽的身影。
正在佑勋苦无头绪的时候,黎宝宝打来电话。“来二号登机口的贵宾休息区,我想我找到她了。”
黎宝宝此时正望着一位美如天使般的女子,她简单的打扮却掩盖不了她超凡的美丽,她脸上的略略忧伤却掩盖不住她骨子里超凡的气质,她端坐着,身边站立着几位黑衣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她正是佑勋深爱的学姐,现任韩国的太子妃——铭慧,她正打开一本相册看着,眼神忧伤且温柔,看着的一定是她爱的家人,黎宝宝这么想着。
佑勋很快便跑了过来,当走到黎宝宝的身边,他也看到了那位女子,他的脚步停驻了,眼神再也不能离开那位美丽的女子,当他鼓起勇气就起走向那位女子的时候,被黎宝宝拉住了,黎宝宝小声劝着佑勋说:“表白得含蓄些,你没看见她身旁的吗?不能给她造成负担,你还是唱歌吧!我想她能听出你的心声的。”
“唱歌表白?那要怎么表白啊?”佑勋一头雾水。
黎宝宝想了下,便拉着佑勋走向广播室,和工作人员勾通了下,便看向佑勋。
佑勋看了看黎宝宝,黎宝宝向他点了点头以给他勇气,但黎宝宝问他:“你们之间可否有首特别的歌吗?让她一听便知道是你的那种?”
佑勋想着摇了摇头,黎宝宝刚皱了下眉头,又想着别的办法,这时佑勋突然说:“我想起来了,她懂中文,她说过喜欢中国文的化博大精深。”
“那你就唱首中文歌,她身边的护卫还听不懂,这样不但不会给她带来负担她还能听明白你的心声,快选选唱哪首歌。”
佑勋想了下便拿起麦克风,唱起了一起首情歌,名为:“我们说好了”。
佑勋动情地唱道:“好吗?一句话就哽住了喉,城市当背景的海市蜃楼。我们像分隔成一整个宇宙,再见都化作乌有。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走到分岔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我们都倔强地不曾回头……”
佑勋一边唱着一边拿着麦克风走到了玻璃窗前,望着远处那端坐的佳人,深情地唱着,眼里真是柔情似水啊!黎宝宝见那两位机场的播音的工作人员,看着佑勋的样子都已经被『迷』醉了,见佑勋这样的帅哥能如此痴情对一个女子,真是即羡慕又妒嫉啊!但眼下被佑勋唱的情歌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了,虽然她们听不懂。
黎宝宝也看向那位美丽的女子,只见她真的听懂了佑勋的歌,向四处张望下,等寻到声音的出处,抬头看见在播音室的佑勋时,她甜甜地笑了。
这时那位太子妃的有位随从走近她,在她耳边耳语两句,她便起身了,应该是登机的时间到了,只见她在四五位随从的护卫下,渐渐往登机口走去,还不住望了望佑勋站的方向,她的脸上挂着微笑。
佑勋看见她笑了,一时失神,竟不知如何唱下去了,黎宝宝忙在旁边提醒他,“你唱的这首歌,能表达出你的心声吗?我怎么听得怪怪的,早知道把阿冰带来好了,他一定会现场为你填首能够表达你心情的词的,唱别人的歌好像还是不怎么贴切呀!”
佑勋听到黎宝宝的话,看着心爱的人远去的身影,便开始朗诵了首诗。
“明落屋檐坐孤舟
爱看佳人舞长袖
铭风残月照红楼
慧打芭蕉添新愁
终日浇愁长伴酒
此情『乱』我心烦忧
一生不求封官候
生世只求执伊手”
黎宝宝没想到佑勋竟然当场就做了首诗,而且她听出这是首藏头诗,“明爱铭慧,终此一生”哇!好浪漫啊!
黎宝宝连忙望向那位太子妃,想看她有什么反应,是否也听懂了,只见铭慧太子妃轻轻转向身,又微笑地望向佑勋这个方向,并招了下手,待随从催促一声,她才转身进入登机口。
当她那美丽的背景完全消失在登机口时,佑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失神地说:“她走了”。
黎宝宝心疼地拥抱住他佑勋,安慰着他说:“她是走了,但她走得并不孤单,有你的歌声和诗词相伴,她的旅程不会寂寞了,而且我相信她一定听懂了你的心声,被人爱着也是种幸福!”
佑勋在黎宝宝的怀里又哭了,看得旁边的那两位工作人员,也心疼地落泪了,正这时,花美男的高美男和柳美男,寻声找到播音室。
见到佑勋此时的样子,拍了他两下,但也赶紧说:“我们是来接你们的,得马上回演唱会现场了。”
那两位工作人员见到是花美男的两位帅哥,眼睛瞪得好大,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扶着佑勋离开了,黎宝宝临走时还用韩语向她们说声:“十分感谢!”
在花美男还没有在机场引起『骚』『乱』的时候,他们赶快走出机场上了花美男开来的车子,在车上黎宝宝忙为佑勋简单补补妆,还鼓励他说:“你今天真棒,还能当场作诗,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了,我相信铭慧小姐一定会听明白你的歌,她的旅途将不再孤单,接下来你要对得起喜欢你的韩国粉丝们,还有从远道追随你而来的那些铁杆粉丝们,要把最好最棒的一面展现给她们。”
佑勋重重的点点头。
大家火速回到了演唱会的现场,当佑勋和兄弟们站到舞台上,佑勋又拾回灿烂的笑容,黎宝宝看到台下星光熠熠,台上光芒万丈的四个人,黎宝宝慧心地笑了,但她的眼里也晶莹闪烁着。
oriental miracle第一场的演唱会反映很好,佑勋的心情也好多了,正在准备第二场演唱会的彩排,韩国最受欢迎最火的一档综艺节目“情话”,邀请oriental miracle上节目当嘉宾,汤姆认为这是个非常好的宣传机会,便让他们加了这则通告。
结果“情话”综艺的导演为了达到更好的收视率,见oriental miracle的演唱会的开场有韩国的花美男垫场,便也邀请了花美男组合,结果成了中韩两国美男的大pk,黎宝宝当翻译。
录制这档综艺节目,分两场,一场是主要表现嘉宾的才艺,向女嘉宾展现魅力从而赢得美人心,根据这个作为分组的依据。
这档节目请了八位女嘉宾以外还请了四位会搞笑的男艺人,结果这期来了这么多的帅哥,那四位搞笑的男艺人,都没有赢得芳心。
oriental miracle和花美男们轮流出场,分别表演自己的才艺,来赢得佳人的芳心。
汪阁帅最擅长的是画漫画,画了几张漫画有连动的效果,赢得一位有共同爱好的女艺人的芳心;易泽美最擅长动感的舞蹈,跳了一段热辣的舞蹈,几乎收复了全场女嘉宾的芳心,最后选择权落在了易泽美的手里,他选择了一位『性』感的姐姐作为同伴;佑勋最擅长搞浪漫,现场变了个魔术,还有他脸上招牌式的微笑,『迷』得女嘉宾也抢了起来,最后佑勋选择了一位温柔型的女嘉宾;殇夜冰是他们四个最后出场的,他的新写了一首情歌,还事先跟黎宝宝学了韩语,一边弹钢琴一边用中文和韩语深情温着这首新歌,也赢得两位女嘉宾的芳心,殇夜冰最后的选择权还是交给了女方,让她们猜拳决定,结果一位胖乎乎的女艺人赢得和殇夜冰同组的权利。
花美男们也分别赢得佳人的芳心,找到伙伴组成了一组,那四位搞笑的男艺人只有分别组成两组了。
他们还和主持人抱怨说:“如果下次再请这么多帅气的嘉宾,干脆就别请他们这类人了,多伤自尊啊!”结果大家都笑了。
第二场就是做游戏,玩的是接龙游戏,就是前位的字尾字要当下位的字头字,可以是成语也可以是什么名词,很有难度,由于oriental miracle不熟悉韩语,主办方原为他们安排了位翻译,但他们说自带了,便让黎宝宝也跟着上场了。
黎宝宝坐在他们的身后,当着翻译,结果玩起了游戏,黎宝宝岂止是当翻译那么一点事,他们一时想不起来接什么词,黎宝宝便在他们身后偷偷告诉他们,结果oriental miracle以接得最快接得最多大获全胜,还看着别的嘉宾接错了要受到搞怪或挨打的惩罚,大家一般都选择搞怪,结果笑得肚皮都痛了。
男嘉宾的游戏结束是女嘉宾的,但受惩罚的则是相应组合的男士,这就是女士优待,结果他们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
接下来就是男女组合做游戏了,当然也要pk,是要依次淘汰四组成为最差组合,要穿上动物服装,主要为了玩下个游戏,黎宝宝同样跟在他们中间当翻译。
游戏是主持人说出一个『迷』语或一道题让嘉宾猜,猜到的组合就由男士背起女士跑向主持人,最先到达的组合回答问题,错者轮到下个组合,答对就获胜进级。
结果在黎宝宝的帮助下oriental miracle的四组成员成功进级,花美男组合的高美男组合和柳美男的组合也进级了,权美男和袁美男还有两对男男组合被淘汰,受罚要穿上动物服装进行下个游戏。
和oriental miracle的女嘉宾知道他们能获胜,全是他们那位翻译助理的功劳,对黎宝宝真是刮目相看,还向黎宝宝树起大拇指。
当被罚的组合成员听到获胜者中的女嘉宾,无意中说出都是他们助理黎宝宝的功劳,他们则提出抗议,让主持人给他们换助理,结果主持人说他们真没有风度还没有待客之道,自己笨不说还指责人家,真不害羞。
主持人听说他提出的那些题,都是oriental miracle带来的那名翻译助理答对的,便对黎宝宝说:“了不起呀!能全答对我问题的嘉宾几乎没有呢!但下个游戏可不是你能帮得了的。”
接下来的游戏是由穿动物服装的嘉宾模访动物,而进级的嘉宾穿的则是猎人服装,他们要用节目组特别制作的猎枪,『射』猎物,以猎得多者为获胜,但动物当的是野兽,穿得是老虎、狮子、豹子、野狼的服装,他们是可以反击的,只要他们用道具做的头咬住猎人的脖子,就算制服猎人而获胜,这样的游戏就得完全由oriental miracle自己上场,黎宝宝翻译完游戏规则也就帮不上忙了。
结果易泽美那组竟顾着玩,被两组野兽围住,被制服了,汪阁帅『射』到的猎物是多,殇夜冰其次也胜出,佑勋也是从虎口脱险的,还算是不失所望,还是以最大的赢家结束的录制。
上这样的通告大家都很高兴,即能放松又能开心,就好像放了个假期似的,他们的精神都很饱满,又开始了第二场演唱会,票早早就被订购一空,看来上综艺节目的宣传效果达到了。
演唱会的现场反应当然比第一场还要好,韩国的粉丝真是非常的热情,整场的欢呼声是一节高出一节,声浪如海『潮』般汹涌澎湃,oriental miracle一下子成为了韩国各大媒体争先报导的对象,在oriental miracle的住下的爱德华老师的住所外面,日夜守候着上千粉丝。
他们每过一次,粉丝们就会围上他们送他们一样小礼物,什么口香糖、巧克力、饼干……还有的送给他们卡通的四角内裤。
易泽美最讨厌了,穿上那卡通的四角内裤还站在窗前让粉丝们看在,结果大半夜的那些粉丝的尖叫声,不知吵醒多少梦中人。
最糟糕的是送内裤的那位粉丝,居然当场兴奋得昏厥了过去,当易泽美看到这幕的时候,大半夜地闯进黎宝宝的房间,让她赶快起来去救治那位粉丝。
救人,黎宝宝身为医者当然义不容辞,但当她知道是他大半夜不睡觉,秀内裤给粉丝看,导致粉丝兴奋成这样,黎宝宝气愤得把那家伙送进了梦乡,让他睡得跟死猪似的,不管外面有多大声音,他都休想醒来。
由于“情话”综艺节目的收视率创造了历史新高,各大综艺节目都邀请oriental miracle在节目,汤姆为了巩固oriental miracle在韩国的人气,这也是成功打开国际知名度的好机会,让他们辛苦点,在准备第三场演唱会之余,几乎把韩国的综艺节目上了个遍,黎宝宝当然跟随他们当翻译。
他们中间虽然有佑勋,但走到哪里还都要爱带着黎宝宝,只有在上卫生间的时候,才会想起佑勋这个会说韩文的兄弟,佑勋真的拿他们没办法,自己落得倒是倒清闲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第三场演唱会成功的举办完毕,他们让佑勋带着去选购给家人朋友们的礼物,黎宝宝让他们乔装打扮,不要引起过多人的注意,但他们的出众的相貌,近日各大电视台的综艺节目都在轮播他们的节目,不想被人认出来也难啊!结果还是宝宝宝宝回来了。
佑勋的家人也都从各地赶回来,大家最后在佑勋的家里住了两天,让佑勋好好的跟家人团聚了下,这次的韩国之行就告一段落了。
oriental miracle在韩国连开了三场演唱会,各大综艺节目也都上了,很受欢迎,接下来的行程要去日本。
机场,花美男们来送行,他们和oriental miracle一一握手送别,可是到了黎宝宝的身前,特别不舍,说了很多贴心的话,汪阁帅听不懂他们的话,便拉着佑勋帮忙翻译。
高美男说:“宝宝!真的舍不得你走!你什么时候才能再来韩国呢?”
权美男说:“是啊!宝宝!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真想你永远能留下来!”
柳美男也跟着说:“如果宝宝能分身就好了,也当我们的助理就好了!”
袁美男听到哥哥们这么说,就天真地说:“宝宝虽然不能分身,但真的可以当我们的助理啊!”他说完这句话,对认真地看着黎宝宝说:“我知道你不能马上答应我们的要求,但我要告诉你,我们花美男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着,你什么时候来我们都热烈欢迎,真希望你能早点来到我们的身边。”
黎宝宝听了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微微笑下,袁美男说完就上前把黎宝宝抱住,来了个最后的拥抱,黎宝宝被抱刚推开一个,柳美男也上来一下拥抱住她。
汪阁帅见如此情形,瞪大了眼睛,又听到佑勋在一旁的翻译,更是火冒三丈。“竟敢挖我们的墙角。”
但碍于花美男帮过他们的忙,汪阁帅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硬挤了个笑容走到黎宝宝的他们中间。
这时权美男正要上前拥抱黎宝宝,汪阁帅便一把把黎宝宝拉了过来,然后用他的一支手臂把她紧紧搂住,他笑着面向花美男们,知道他说话他们也听不懂只是笑着没有说什么。
被搂着紧紧的黎宝宝,见暴龙突如其来的举动,想挣脱下却挣不开暴龙的手臂,便瞪着他问:“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我在救你看不出来吗?不谢谢我吗?还是你想让他们抱个不停啊?”汪阁帅面向花美男硬笑着说着话,花美男听不大懂,但见黎宝宝被贾西业搂着抱是抱不了了,权美男和高美男就上前一人握住黎宝宝的一支手道别,握手也是握着不放,还说着一套的韩语,黎宝宝听得懂啊!只是苦笑着看着他们。
汪阁帅听不懂啊!见花美男握着黎宝宝的手不放,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僵硬,便对佑勋说:“喂!兄弟,告诉他们,送君千里终需一别,让他们早点回去吧!我们要上飞机了。”
佑勋向他们翻译,汪阁帅则搂着黎宝宝先行离开,他们纷纷在黎宝宝的身后招手,还大声用中文说着:“再见!一路顺风!我们希望早点能见到你!”
黎宝宝还转身向他们摆摆手,易泽美这时也明白汪阁帅的所作所为了,上前把黎宝宝的手拉下来,笑着跟黎宝宝说:“我帮你摆手吧!总这么举着多累啊!”
他把黎宝宝的手拉了下来,自己笑着向花美男们摆手,黎宝宝瞪了他一眼,他全当没看见,殇夜冰看着两个兄弟幼稚的举动,嘴角略往右扬了下,便跟着他们走在后面,佑勋和花美男们最后说了几句,便也跟上他们的脚步。
当花美男们看到黎宝宝跟oriental miracle们进了关才不舍地散去。
等他们看不到花美男了,黎宝宝一把把汪阁帅推开,还拍拍自己的身上,好像粘了什么脏东西,还瞪了他一眼,自己往前走去,汪阁帅看到黎宝宝那样的动作和表情,苦笑下和兄弟们说:“喂!这家伙怎么这样?我又怎么惹到她了?”
易泽美和佑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以表安慰便走了过去,汪阁帅看向殇夜冰,殇夜冰只摇了下头,也走了过去,只让他自己想吧!
待大家上了飞机,汪阁帅就气鼓鼓地坐在黎宝宝的旁边,见黎宝宝不理他,他本想不理她的,但想起机场花美男们说的话,他就火又上来了,就在黎宝宝的耳边开始唠叨。
“你说爱德华老师是什么意思?弄来那几个家伙要干什么?居然敢挖我们oriental miracle的墙角,真是讨厌!到了日本爱德华老师千万别再安排什么人来了,否则……”
“否则什么?”黎宝宝瞪着眼睛问他。
汪阁帅一下子没了气势,躲着黎宝宝的眼神说:“也没什么啦!我是说再有这事我才不给谁的面子呢?”
易泽美一听也过来凑热闹,问道:“如果下了飞机又有一帮日本队的花美男呢?你要怎样不给面子呢?”
“我……我……看情况啦!”汪阁帅应付着说了一句,可是这时的易泽美倒是十分认真地跟汪阁帅说:“不行!我们得先制定个以防万一的计划!”
汪阁帅一听眼睛也亮了,就这样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便密谋了起来,黎宝宝就感觉耳边“嗡嗡嗡”个不停。
佑勋看出她的烦感,却在一旁看好戏似地笑着,黎宝宝再看殇夜冰一眼,那冰冷的家伙的脸上居然也一笑而过,她烦成这样居然还有两个家伙看热闹。
正在她烦得不行的时候,走过一位美丽的空姐,黎宝宝便问她:“飞机上是不是有苍蝇啊?”
那位空姐瞪大眼睛忙说:“绝对不会!”
“那我怎么听到有苍蝇的嗡嗡声呢?”黎宝宝认真地说。
“客人您放心,飞机上绝对不会有的!”那位空姐亲切地笑着回答。
“看在这里呢——!”黎宝宝说着突然拍了一下旁边的汪阁帅,对面的易泽美还跟着问:“在哪里在哪里?”黎宝宝又突然拍了下他的脑门说:“又一只大苍蝇,个头还真大呀!”
那位空姐见一乐呵呵地走开了,易泽美还不明白地问:“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呢?”还左打一下右打一下的找苍蝇,汪阁帅却听出黎宝宝是在骂他们,气得噘起嘴巴:“笨蛋别找了,黎宝宝是在说我们俩呢?”
“我们俩?怎么会?”易泽美不相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黎宝宝,黎宝宝懒得看他们则闭上了眼睛装睡。
易泽美不死心地摇着她的手问:“宝宝!是真的说我和大东吗?为什么?我们哪里像苍蝇呢?他总烦你,你要说说他好不好?我从不惹你讨厌,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汪阁帅一听更火了,“喂!你这个家伙,还是兄弟们,居然为了撇清自己,把兄弟扔下了,真是不够义气。”
易泽美听了也生气地说:“本来就是么!你总惹宝宝生气,害得连我也受牵连成了苍蝇,我才不想在宝宝的心里当只苍蝇呢?躲我远点。”
“呀!你这个家伙真是的,刚才不是你想要制定什么以防万一的计划吗?”汪阁帅瞪大眼睛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那也是你先挑起来的呀!你不是说什么否则否则吗?”易泽美一下子想起了这个茬儿。
“啊!我那么说是为了谁呀?不还是为了我们吗?”
就这样汪阁帅和易泽美你一句他一句的吵了起来,周围的乘客都看向了他们这边,黎宝宝直感觉耳边的有两只大苍蝇不停地嗡嗡,一下子睁开眼睛,分别拍了汪阁帅和易泽美一下,“两只苍蝇”就不再嗡嗡了。
他们这边一下子安静下来,周围的乘客好奇看了两眼,也看不出什么所以,便各自收回了目光,但是佑勋和殇夜冰知道是怎么回事,佑勋笑下向黎宝宝耸耸肩说:“这回清静多啦!”
黎宝宝便闭上了眼睛,可突然有人拍了她一下,黎宝宝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佑勋,黎宝宝皱着眉头问:“你又要干什么?”
佑勋笑笑指指汪阁帅和易泽美小声说:“我也想要那个。”
黎宝宝无奈地闭了下眼睛,也拍了他,佑勋也应声闭上了眼睛。
待黎宝宝把佑勋也送入了梦乡,便看了眼殇夜冰,问了他一句:“你也要那个吗?”
殇夜冰则摇摇头冷冷地说:“不用!我要创作。”
黎宝宝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殇夜冰看着闭上眼睛的黎宝宝,小脸上『露』出多日以来忙碌工作的倦容,心里突然疼了下,待黎宝宝脸上的表情渐渐舒展,殇夜冰被揪起的心,才慢慢地放下。
飞机抵达日本的上空,黎宝宝便把他们三个都叫醒了,他们舒服的醒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但意识到黎宝宝对他们又做了“那个”,汪阁帅便不高兴地说:“下次事先预知一声不行吗?”
黎宝宝则瞪了他一眼,便先行走在前面,下了飞机。
汪阁帅见黎宝宝没有理他,就噘着嘴嘀咕了一句:“这家伙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真是的,让外人看了还以为她是哪个大牌呢!”
佑勋笑得灿烂地撞了他一下,说:“嗡嗡醒了,托你的福,我也睡得满舒服的。”然后也走在前面下机。
“嗡嗡?你小子敢说我是苍蝇!”汪阁帅怒瞪着眼睛在后面大声问。
“可不是我说的,是宝宝说的哟!”佑勋还是笑着回答。
汪阁帅一听黎宝宝愤怒的表情略缓了一下,但对佑勋说:“不许你叫!”
佑勋假装害怕地赶快跟上黎宝宝。
易泽美和汪阁帅并肩走着,易泽美看了暴龙两眼,埋怨道:“不该和你混在一起的,被宝宝讨厌成苍蝇,真是的,以后得离你远点。”
“切!快离我远点吧!我还求之不得呢!”
黎宝宝走在最前面,不愿听他们的嗡嗡声,殇夜冰走在他们的身后,听着他们的嗡嗡声脸上的冰冷略少了点,虽然从不参与他们之间的小争斗,但从旁听起来还是觉得满有意思的。
自从黎宝宝来到他们中间,他的这三个兄弟好像都很快乐,那么个小小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改变了三个人不好的习『性』,暴龙不再暴,小美不再顽皮,佑勋不再花心,那么他呢?有没有也被黎宝宝改变什么?
殇夜冰边下飞机边想着这个问题,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算好啦!还是老样子,看来他没有被影响到,这样就好,他可不想也被那么人同化掉。
大家出了关口,不约而同地望向外面接机的人群,见没有花美男那样的人物,大家才算放心,其实他们每个人也担心,有了那么强的对手在,他们的宝贝助理可是危险了,还是把黎宝宝放在只有他们的圈子里,他们才能感到安全。
但大家想着:如果没有花美男那样的人物来接机,也该有他们事先来到日本的工作人员来接机啊!
正在琢磨着这个问题,就有一位穿着十分得体的老者走到他们的面前,先来了一下九十度的鞠躬,把大家吓了一跳,也跟着行了个礼。
那位老者用流利的中文说:(但语调还是和华人差了些)“我是梦一郎君的管家,可以叫我山本,梦一郎君临时有事不能亲自前来接机,请黎宝宝小姐原谅,特派我来接黎宝宝小姐,外面已经备好了车,请各位这边请。”
叫山本的老者面向黎宝宝说着,大家听得都皱着眉头,黎宝宝也是如此,她并没有动地方,而是先问:“梦一郎是谁,我又不认识他,为何他要来接我?”
“啊!对不起!是山本没有说明白,梦一郎和爱德华老师是好朋友,知道黎宝宝小姐是爱德华老师的令妹,这次陪同oriental miracle来到日本公干,梦一郎君当然要尽下地主之宜,这也是爱德华老师吩咐过的,还是请黎宝宝小姐先上车吧!”山本又半躬着腰向黎宝宝做出个请的手势。
大家这回听明白了,汪阁帅努了下嘴巴埋怨地说:“又是爱德华老师搞的鬼,又弄出个梦一郎,未免为妹妹想的太周到了吧!”
他见黎宝宝没有再说什么,知道黎宝宝听到爱德华老师又动摇了,忙拦着她说:“谢谢你家梦一郎的好意,既然知道我们是来日本公干的,我们还有事要忙,就不去打扰了,再说我们的工作人员来接我们接不到的话,要着急的,请你回去吧!”
山本听了笑了下说:“这位就是汪阁帅先生吧!山本来之前已经和贵公司的工作人员打好招呼,说黎宝宝小姐和各位要去梦一郎的府上,由我们来接机,请他们不必来了,还有,想必这会各位的经纪人汤姆先生已经到达梦一郎府上等着见各位呢!”
大家一听,这个山本居然能一下叫出汪阁帅的大名,还有汤姆,看来对他们非常了解,都有点吃惊,汪阁帅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见黎宝宝的脸『色』比自己的还要难看,便算了,看黎宝宝会怎样。
黎宝宝皱着眉头沉着脸问:“汤姆先生在你们那儿是吗?”
“估计这会儿是的,汤姆先生听说是梦一郎邀请黎宝宝小姐,立马就同意了,也是他让工作人员不必来请机了。”山本笑着回答。
黎宝宝见此情形,便说:“请山本先生带路吧!”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难看。
山本笑了下,摆了个手势,后面突下上来两三个人,把大家手中的行礼便拿了过去,先行拎走。
山本便对大家说:“各位请这边走。”然后就先行带路。
大家跟在山本的后面,来到了一辆豪车的前面,山本为大家打开车门,请大家上车。
大家一看这辆车也太大了点吧!山本见大家迟疑着,便笑着说:“这是我们梦一郎君的专用车,可以说是个移动的小房子,里面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是梦一郎特别要用来接黎宝宝小姐的。”
大家一听又是沾了黎宝宝的光,汪阁帅听了“哼”了一声,没有客气,先行上了车,大家都跟在其后,最后一个是黎宝宝。
山本也上了车,招呼大家说:“各位请随便坐,不要客气。”
大家上了车,看到车里面的设施,有点惊呆了,真如山本所说,里面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连双人床都有你说别的还算特别吗?
易泽美看到那张大床,一下子就跃了上去,惊叹道:“哇!车上还有床,这叫梦一郎的倒满会享受吗?可比我们那个保姆车舒服多了。”
汪阁帅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听了不屑地说:“有什么好奇怪的,梦一郎是日本的大牌,估计他的工作超多的,在车子上的时间比在床上的时间多,所以就干脆弄辆可以移动的房子喽!阳子好像也有辆这样的车子。”(他说的是他们在香港的朋友)
佑勋看到车里面还有个小形的吧台,走过去一看,他笑得更灿烂了,对大家说:“看来梦一郎君也是爱酒之人啊!”他是看到那些藏酒有感而发。
殇夜冰找来找去,见车尾有排长座,便坐了过去,黎宝宝正好也看上了那块清静的位置,也坐了过去,但由于车子太大,他们坐在一起中间相隔也有好大一块空间。
黎宝宝听到山本说自己的哥哥和梦一郎是最好的朋友,便问了声:“我哥和梦一郎是很好的朋友吗?”黎宝宝从来没有听爱德华这么说过,只是听他说过要教他的舞蹈,想到爱德华和梦一郎是好朋友,她的心略沉了一下。
“是的!是最好的朋友爱德华老师临时有事,离开日本了,要不然他会留下来见见黎宝宝小姐的,他临走时感到很可惜,梦一郎君看出便说会待他好好招待您,让他放心。”山本礼貌地回答。
黎宝宝问完这句再也没有说话,脸沉得比殇夜冰的脸『色』还要冰冷,殇夜冰那张脸是一惯的没有温度,但此时黎宝宝的脸上冰冷无比,殇夜冰从旁看了她一眼,对于她这么不寻常的表情,也是很纳闷,但他没有问,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黎宝宝一行人坐着豪车来到了一栋豪宅,大家下了车,便看见汤姆从豪宅里走了出来,满面笑容地对大家说:“大家旅途辛苦啦!”
然后他就笑逐颜开地走到黎宝宝的面前说:“这次又沾了宝宝的光,能见到日本一哥梦一郎,还能受到他热情的招待,他还让人帮了很多忙,演唱会的事宜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宝宝!我得待公司谢谢你!当然也要谢谢爱德华老师啦!梦一郎君当然是看在爱德华老师的面子上,宝宝你这位干哥哥可真认得太值。”
黎宝宝看着汤姆一改平日里亲切的态度,冰冷地对他说:“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来到这里,真是的,要是换成他们几个,我早就……好了,我是来接你的,我们就赶快回去吧!”
说着黎宝宝就拉着汤姆往外走,汤姆看着黎宝宝愣愣地,大家也不明白黎宝宝为何答应来这为何这么着急要走。
汤姆连忙拉住了黎宝宝,认为黎宝宝是因为他在利用爱德华老师的面子不高兴,便苦着一张唐老鸭的脸说:“小宝宝啊!我知道你是怪我利用爱德华老师的面子,为我们行方便而不高兴,但是梦一郎也是受了爱德华老师所托啊!我们怎能不见下,当面说声谢谢就走,这样多没有礼貌啊!那样让人家为难,也不好向爱德华老师交待不是,既然都到人家家里了,我们就见上一面再走,好吗?梦一郎先生好像还从回来,我们再等一下吧!”
黎宝宝看到汤姆那张苦瓜脸,就莫名其妙地心软了下来,其实她也知道就这么走了,是有点不礼貌,便没有再说什么。
山本见黎宝宝的样子就知道她被说动了,便笑着请大家进入大厅,一摆手,就有佣人上茶点。
大家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汪阁帅看看四周,豪华不用错说,但想到他们都已经来了却见不着主人,便冷哼着:“那位大人物还真是忙啊!客人都来了,还要 客人等他。”
汤姆听了瞪了他一眼,他说话的声音虽小,但是站得不远的山本还是听见了,他便笑着对大家说:“梦一郎君本想亲自接黎宝宝小姐,但是临时有事,非要他亲自处理才行,所以才让大家稍等,真是对不住,请大家先用些茶点,不用多长时间,梦一郎就会来见黎宝宝小姐的。”
山本的话里有话,句句都说的是梦一郎见黎宝宝接黎宝宝的,大家只是他随口一带,真是主人牛气,连管家都这么牛气啊!
汪阁帅听得生气,脸『色』变了变,又看了看黎宝宝,他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还是因为黎宝宝的脸『色』超级难看,也不知今日黎宝宝为何?不知是她哪根弦不对劲,看今天有人要倒霉啦!那就静等着看好戏吧!
不光汪阁帅这个暴龙发现了黎宝宝的异常,就连一项不会说话的易泽美也发现了,更不用说别人了,佑勋和殇夜冰也不时看着黎宝宝,都觉得她今天很不对劲,像是和谁在生气,想来想去,大家都目光都投向了汤姆,大家猜想:如果不是黎宝宝听到汤姆已经来了这里,她可能不会上山本的豪车的。
汤姆被大家的目光看得发『毛』,见黎宝宝平时看自己那格外亲切的笑容,不知为何没了,今天他好像又犯了错误,心底也提了起来。
正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位超有派头的人物,在五六个人的护卫下走了进来,下人见了都连忙向他鞠躬,他都不理睬一下,就直接走向黎宝宝一行人这边,真是盛气凌人啊!说到这里便想到了阿媚,她就是那个样子,走到哪里都有一行人簇拥着,就怕别人不知道她多有范儿似地。
黎宝宝看到这种架势,从心里感到厌恶,那个人越是走进她,她脸上的表情越是难看。
梦一郎直接走到黎宝宝的面前,没等说话便向黎宝宝鞠了一躬,然后又正重地用流利的中文说:“抱歉!有事耽误了,没能亲自接黎宝宝小姐,一郎正重向黎宝宝小姐陪罪。”他这么一陪罪,他身后的下人也都跟着向黎宝宝鞠着躬。
黎宝宝见此情形,眉头皱了两皱,大家也没有想到梦一郎的中文水平会这么好。
汤姆连连向黎宝宝挤眉弄眼的,让她收收自己的表情,黎宝宝也明白,强压心中那股不该有的仇视,一本正经地回答:“梦一郎先生本都不用接我见我的,哪有什么陪罪。”
“要的要的,黎宝宝小姐的令兄与我有深交,田兄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头次见面就有待慢,于情于礼都是要陪罪的。”梦一郎还是九十度鞠着躬,而他身后的下人自然也都跟着。
黎宝宝见了如果她不接受的话,那些人都得这样鞠着躬,她可不愿看。她在想着,一旁的大家,见黎宝宝的脸『色』还是那么沉着,心想:这家伙还真是能拿架子呀!梦一郎可是日本一哥级的人物,他给陪罪,黎宝宝还拿架子,真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啊!这么一帮子人九十度鞠着,他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时黎宝宝才轻轻地说:“如果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我之所以留下来见你一面,就是想当面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的招待,谢谢你帮我们解决演唱会前期的一些问题,我跟oriental miracle来日本是公干,不是来玩的,我们还有事要做,就告辞了。”
黎宝宝说完起身就往外走,梦一郎听了,忙上前拦住她,恳切地说:“黎宝宝小姐还是怪我没有亲自接机还回来晚了,还是没有接受我的陪罪是吗?”
黎宝宝挣开他的手,冷着张脸说:“哪有?”
“那你怎么刚来就要走呢?最起码要留下吃顿饭才可以啊!不然我心里会很不好过的,如果让田兄知道,令妹来到我家,我都没有招待一餐,肯定会怪我的,请黎宝宝小姐留下来一起用餐吧!”梦一郎又鞠着躬,他身后的随从也跟着鞠着躬。
汤姆这时也拉住黎宝宝,求着说:“小姑『奶』『奶』,你就给点面子吧!吃了饭再走吧!”说着他就拉着黎宝宝往里走。
黎宝宝硬被拉了回来,黎宝宝生气地看了汤姆两眼,他那张苦瓜脸现在苦到了极点,黎宝宝便无奈地转过脸不再看他了。
梦一郎见黎宝宝留了下来,忙吩咐管家说:“山本开席!请贵宾入座。”
梦一郎绅士地为黎宝宝拉了拉椅子,可是黎宝宝却屁股坐到旁边的位子上,汪阁帅见那位子很好,便脸大的一屁股坐了上去,还对梦一郎说:“谢啦!”
梦一郎有点尴尬地看了看他,自己坐到主人的位子上。
山本的手一摆就有一行佣人穿着整洁的服装,手端着托盘走了上来,给每一位客人上餐,大家一看这梦一郎虽是大牌但他的谱也太大了点吧!
汪阁帅见到这种场面,笑着问:“一郎先生,是日本的大牌艺人,豪宅真的很漂亮,生活也非常有品质啊!”
言下之意梦一郎听了出来,意思是他仅身为个艺人,生活过得很奢侈,但他只是笑了下。
反而他身后的山本笑着替他回答说:“我们一郎先生不仅是日本的一哥,也是日本的贵族,现在主要以经商为主,家族的企业集团遍布全世界,虽然如此,我们一郎先生平时的生活,其实是很节俭的,只因今日有贵客到访才显得奢华些。”
汪阁帅被山本说得没词了,佑勋看了便转移了话题说:“没想到一郎先生的中文水平这么好,真是敬佩啊!”
“哪里哪里!”梦一郎谦虚些。他身后的山本又笑着说:“我们一郎先生精通英、法、德、中、韩五国语言,对中文有兴趣是因爱德华老师他……”
山本还想说下去,却被梦一郎一摆手阻止了,山本就恭敬地站在其身后,不再讲话,他反而笑着对大家说:“鄙人对语言很感兴趣,只因平日事物忙,只学了这五种,中文是为了能跟爱德华老师很好的勾通学的。”
“喔!看来一郎先生和爱德华老师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啊!”汤姆笑得亲切地说。
梦一郎点头的同时,看向黎宝宝,黎宝宝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家一起用餐,虽然是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可是气氛就是不对劲,因为黎宝宝一直阴沉着张玉面,这个主角这副表情,让oriental miracle和汤姆直感觉气氛怪怪的。
可是梦一郎却没当一回事,自顾自地笑逐颜开地和大家聊着。
“我和田兄是好朋友,他本想等令妹来到日本见上一面,但因他临时有急事,便略有遗憾地先离开了,临走时嘱咐我一定要把令妹招待好,所以请黎宝宝小姐还有几位就住在鄙人家中,有关几位演唱会的事情,我会让管家全程协助的。”
汤姆一听,高兴得嘴巴咧到耳根连忙说:“那可太感谢了”。
因为演唱会的事情真的很复杂,如果有梦一郎的帮助,一切都会容易办得多,可是他看着黎宝宝那张阴沉的脸,笑容僵硬的收回了,他在心里想,黎宝宝今天这么不高兴,肯定是哪个家伙惹『毛』她了,不然一项礼貌的黎宝宝怎么会这个样子呢?简直比殇夜冰的表情都要冷上十倍了,想到这他瞪向oriental miracle四人,在他们身上想找到答案。
汪阁帅被瞪得莫名其妙,但看汤姆哥不仅是瞪他一人,好像是他们四个都有份,他也就没问什么。
这时黎宝宝板着脸回答说:“谢过一郎先生的好意,我们已经定好宾馆,就不打扰了,哥哥那里我会好好跟他说的,一郎先生尽可放心。”
梦一郎看到黎宝宝如此的坚决地拒绝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转了个话题。
“听田兄说,黎宝宝小姐原是位有名中医师,而且厉害非凡?”
“有名不敢当,厉害非凡更谈不上,原是中医师倒是真的。”黎宝宝还是板着脸回答。
“田兄腿的旧疾我是知道的,也曾为他到处寻找好的医院好的医生,可医治都不曾有效,没想到竟被黎宝宝小姐治愈了,真是感谢了。”梦一郎还是满脸亲切地笑容。
“感谢?不必吧!爱德华是我的兄长,我为他治愈腿疾,是应该的。”黎宝宝几乎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腰板坐得直直地回答着。
梦一郎听了笑得更亲切地说:“对!对!黎宝宝小姐说得有理,既然是兄长是应该!那我为田兄高兴可以吧?”他这么说,黎宝宝倒便没有说什么。
梦一郎又接着说:“我另有一位朋友和田兄的旧疾差不多,是早年当兵的时候留下的病根,伴他已有几十年之久,每每发作的时候十分痛苦,可否请黎宝宝小姐也帮忙医治一下。”
黎宝宝一听,便正眼看了梦一郎一眼,梦一郎正在迫切地等待着回答,可是黎宝宝板着脸说:“对不起,我出了医院就不再给人医治。”
大家听到黎宝宝这样的回答,都愣了,她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规矩的,上次不是也医治了几位法国人吗?大家齐刷刷地看了看黎宝宝然后马上又把目光都看向了梦一郎,看他是否会不高兴。
梦一郎听了,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只沉思着说:“这样啊!能否请黎宝宝小姐破个例吗?”
“不能!这是原则问题。”黎宝宝直截了当地回答,这个回答不仅让梦一郎尴尬,大家听了都十分的尴尬了。
黎宝宝才不管他们的反应,只是对他们说:“我们打扰多时,该告辞了。”说着也不等他们做出反应,便先行起身了。
梦一郎看黎宝宝的态度如此毅然决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吩咐管家:“待我送黎宝宝小姐还有几位。”
黎宝宝回答:“谢谢,但是不必了,我们可以自己坐车回去。”
不等梦一郎说话,他的管家山本笑着说:“这里是半山腰,几乎没有出租车经过,你们自己回去,是想走回去吗?”
黎宝宝听了看向汤姆,汤姆便苦笑着说:“我没有开车过来,是被他们接来的。”
黎宝宝没有回答,山本笑着向她做出请的手势,黎宝宝板着张臭脸,走在前头。
大家便又坐上梦一郎那辆豪车,离开了他的豪宅,坐在车上黎宝宝一言不发,oriental miracle和汤姆从未见过黎宝宝的脸『色』如此的臭,都怕惹火上身不敢先问之,大家便在异常的气氛中,被这辆为豪车载到了另外一栋豪宅。
当黎宝宝一看,脸『色』又加了几分不悦的时候,没等她问,山本便说:“黎宝宝小姐不要怪罪,这里是爱德华先生的住所,他吩咐过,如果黎宝宝小姐拒绝在梦一郎君的家住下,就把小姐您送到他的住所,那我就先告退了。”
山本没听黎宝宝的回答,便上了车离开了,待大家都愣着的时候,豪宅里有一行人走了出来,走在头的一位中年男人,首先上前跟黎宝宝向礼:“这位就是黎宝宝小姐吧!在下是爱德华先生的管家——老吴,等候您多时了,早已为黎宝宝小姐和各位准备好餐点和房间,各位请。”
黎宝宝没有拒绝,听到老吴也说得一口流利中文便问:“你是华人吗?”
老吴笑着回答:“当然!我是爱德华先生从内地带过来的,祖籍广东。”
黎宝宝听完脸上有了点点笑容,便跟着老吴往豪宅里面走去,边走还边问着爱德华的近况。
oriental miracle和汤姆看着黎宝宝突下脸『色』的转变,莫名其妙地跟着走在后面,好像他们是助理似的。
汤姆见大家都安顿在爱德华的住所里,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看了看黎宝宝唠叨着:“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可休息不上,如果接受梦一郎的帮忙,很多事情就容易得多了,看来我就是苦命人,得出去奔波了。”
黎宝宝听到他的唠叨,脸『色』又沉了沉,汤姆跟老吴说:“老吴啊!能不能借我辆车啊!”
老吴笑着带他去了。
oriental miracle他们也奇怪黎宝宝一反常用态。汪阁帅忍不住问:“宝宝!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不是很助人为乐的吗?上次救治那几个法国人都不顾自身的安危,可梦一郎提出一个要求,你怎么说出那么个莫名的理由呢?为什么?”
“是啊!宝宝!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摆了一天的臭脸,看着怪怕怕的。”易泽美也问道。
黎宝宝早就知道他们会问,脸『色』虽沉但没有在梦一郎家里那么难看了,她只轻轻地说:“这是个原则问题。”
易泽美一听笑了说:“你跟爱德华老师还真像兄妹,都有原则,不知你的又是什么样的龟『毛』原则?”
他取笑的口吻,听得黎宝宝有点不高兴,脸又沉了下,佑勋见了岔开话题说:“哇!爱德华老师的家里真不错啊!一点也不比那个梦一郎的家里差嘛!”说着就拉着大家欣赏起爱德华老师的家。
这时老吴走了回来,走到黎宝宝的面前恭敬地说:“小姐,现在要用餐吗?”
“老吴不叫这么见外地叫我,直接叫我黎宝宝好了,我们刚用过餐,虽然吃得不算好,但现在还不饿,饿的时候我会跟您说的。”黎宝宝亲切地对老吴说。
老吴也亲切地说:“好!听爱德华先生老是念叨你,心想黎宝宝小姐一定是位可爱、善良、亲切的姑娘,今日见了果然不错。”
老吴就带着大家欣赏一遍爱德华的豪宅。
当大家看到爱德华的家里居然有温泉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惊喜地瞪大了。
连连发出:“哇!哇!哇!”的声音。
汪阁帅开心地说:“爱德华老师的家里还有温泉呢!真是太会享受啦!我们大家一起泡温泉吧!”
黎宝宝听了则瞪了他一眼说:“谁跟你们一起呀!臭美吧你!”
“一起啦!日本都是男女同浴的,没有关系的啦!是不是老吴?”说着他还向老吴求证。
老吴听了也笑着说:“在日本男女同浴是没什么。”
“是吗?那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啦?”易泽美也高兴地说着,看他那样子兴奋得一点也次于汪阁帅。
黎宝宝则又多瞪了一个人,板起脸说:“虽然是在日本,但我们是华人,我们华人是礼仪之邦知道吗?”
佑勋听了笑着解释着说:“是围着浴巾同浴啦!”
“那样也不行!”黎宝宝又瞪了他一眼。
“在另边还有一间小温泉室,是爱德华先生特意让工人赶修出来的,黎宝宝可以自己泡温泉。”老吴笑着说。
黎宝宝听了得意的笑了下,便跟他们说:“那你们自便吧!”说完老吴便带着她走了。
“爱德华老师真是的,还特意为黎宝宝修了个温泉室,什么意思吗?我们大家一起泡又怎么了?真是的!当哥当得有点太过了吧!”汪阁帅不满地说。
“就是嘛!爱德华老师对黎宝宝比亲哥还要亲啦!”易泽美也嘟囔着。
佑勋看着他们就是笑着。
殇夜冰看着他这两个兄弟的嘴脸,轻笑下说:“如果我是哥哥,也会这么做的。”
“喂!兄弟!你是什么意思啊!我们难道是禽兽吗?难道会对黎宝宝怎么样吗?”汪阁帅不高兴地问,殇夜冰只是脱去衣服,走进温泉池里,不再理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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