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离婚要玉琊同意,如果他不同意得走法律程序。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我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凌玉琊,他的膝盖被幽鬼针击中。
根本站立不起来,保姆车上的司机已经下来扶他。
一身白色西装的他即便面色憔悴,也有说不出的清俊好看。
他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浑身都染上了邪气,“苏暖,我给过你很多机会让你走。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这是你对我的承诺。”
承诺两个字何其沉重,让我内心里“咯噔”了一下。
就好像之前救他的决定做错了一样,可是当初除了选择救他,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可以让我去为之争取吗?
我看他的目光变得复杂了,双手却更不自觉的抱紧了世离。
我相信他不会骗我的,更不想再和他分开了。
对于我来说,世离不仅是宝宝真正的父亲,他还是我的整个世界。
裴世离冷淡的扫了一眼凌玉琊,那倨傲的态度是根本就没有把凌玉琊放在眼里,“不需要他同意,只要你点头就行。”
我恨不能把头点的像啄木鸟似的,在裴世离面前我还是表现的矜持了一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可是,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和凌玉琊离婚呢?
“看他的瞳色,应该是被下了降头吧?”裴世离沉声问我。
我没想到裴世离的洞察能力会这么厉害,只要看一眼凌玉琊的瞳色,就能判断出玉琊身上中了阮家的降头术。
我回答他;“是傀儡降头术!”
他陷入了沉思当中,目光深邃无边,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我有些怕他会对玉琊动手,又解释了一通,“其实玉琊真的是正人君子,他一直都不肯碰我,最后是他母亲在他身上下了降头。操纵了他,他才会迫不得已娶我的。”
“你怕我对一个病秧子动手?”裴世离被我气得笑了,远山眉挑了挑,眯着眼睛和我对视着。
我咬着唇,冒着惹怒他的危险反问道:“难道不会吗?”
“他要是胆敢染指你,当然是没有任何活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要你。”他看我的时候像一个领地意识极强的狮子王,眼底是一丝冷意。
我不敢说话了,他的唇边却勾起了一丝冷淡的笑意,“我刚才是在回忆,有关于南洋降头术的内容。老婆,你说我把傀儡降的控制权夺过来,如何?”
哈?
这控制权在凌妈妈手上,世离也能把控制权夺回来吗?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可以吗?”
裴世离眸光一凉,睥睨向凌玉琊,双手开始掐各种奇怪的手诀,“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我要是把控制权抢来,伤了那个女人。你可不许咬我,老婆,我发现你每次生气都喜欢咬我。”
“我咬你,你又不会疼。”我蹙紧了眉头被他气的头疼。
裴世离却是清朗一笑,眼底虽然依旧威严不和撼动,却多了更多的缱绻认真,“你把牙齿咬坏了,我会心疼啊。”
这么肉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不知道为何莫名的欢喜。
静静的伫立在他的身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转念有一想,世离把控制权夺过来。
凌妈妈应该会被反噬,不知道不会很严重。
才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凌玉琊的保姆车后面传来一个女人闷哼的声音。
一个身材婀娜傲人的女子从车后面走出来,她弯着腰手捂着胸口,嘴角还有一丝血迹,“裴家新任的宗主还真是厉害,连我们云南阮家自创的傀儡降都会。”
“这是之前阮家一个小妹妹教我的,不过,你应该要喊她一声老祖宗。”裴世离在那个女人面前气势分毫不让,眉宇之间的高冷,更让人觉着凌妈妈在他面前要第一等。
凌妈妈低下了头,缓缓的说道:“这么说我还要管你叫一声前辈?”
“你叫不叫无所谓,现在……借你的病秧子儿子一用。”裴世离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凌妈妈,就好像当她不存在一样。
霸道的说完,便操控着凌玉琊站起身,走进了民政局的大厅。
凌玉琊那条腿明明被幽鬼针重伤,用阴阳眼去看,就是好大一块圆形的邪气感染的位置。可惜被傀儡降操控的时候,看起来是正常无比。
这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楚,他浑身都被汗液浸透了。
我有些为凌玉琊心疼,可是又不敢说,只能懦弱的跟进去。
刚办完结婚就又离婚的案例还不少,加上凌玉琊又是凌氏的董事长,那工作人员压根就不敢阻拦他。
人家只是怯生生的问了一句:“您……您和夫人怎么了?刚刚领的证,又……又要离婚……这样不好把?”
我也觉得不太好,结果凌玉琊的唇僵硬的一扯,说道:“我就喜欢结婚离婚闹着玩,你管我!”
说完,他眼底就爆出了杀机。
一看就是被裴世离操控着说出这番话,凌玉琊又气的够呛,只能狠狠的怒视工作人员。把人家小姑娘都差点吓哭了,脸上的表情胆战心惊的。
办好了离婚手续, 把离婚证递出来的时候,小手还是哆哆嗦嗦的,生怕这个凌董把她给活吃了。
和凌玉琊离婚之后,裴世离就拿着自己的户口本进来,拍在了桌上,“离婚手续都办完了?”
“嗯。”我应了一声,有些尴尬的看着桌上的裴世离的户口本。
先不说裴世离一只鬼是怎么弄到户口本的,仅仅就是说我一个女人的一天结婚两次,这也太不守妇道了。
我看着户口本,脸上的表情都要哭了,“改天……结婚好不好?”
“不行!”裴世离就用了两个字,打破了我心中所有的幻想,态度强硬的扯过我手里的户口本推到工作人员面前,“我们两个结婚!!”
那个小姑娘本来被凌玉琊的身份就吓了个半死,看到裴世离户口本上的名字,都蒙圈了,“裴先生!!你是……你是那个三天之内就重修房子的主人,你是其实可以走特殊通道的。”
潜台词大概是希望裴世离别再给她找惊吓了,赶紧换一个贵宾专用的柜台。
裴世离很随性的说道:“用不着,我赶时间,快点。”
快点这两个字说完,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赶着办事。
没一会儿戳了钢印的小红本就从小姑娘手里递出来了,裴世离接过本本的一瞬间,她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裴世离领完证以后,脸上就挂着迷之微笑。
可能是感觉周围有杀气,才看了一眼全程都站在后面,还被控制着不能动的凌玉琊,沉声说道:“凌少,我都把你给忘了。”
随手打了个响指,几根缠绕在凌玉琊周身各个关节的红线,一时间全都断了。
好像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解开一直困扰着凌玉琊的降头术,凌玉琊身上的降头术一解开,立刻体力不支的单膝跪在了地上。
裴世离却根本不管他的死活,猝不及防就将我抱起,搂了出去。
我惊呼一声,脚上的高跟鞋都掉了,“世离,我的鞋子。”
“不要了!我还没有说你呢,孕妇居然穿高跟鞋。看我……晚上怎么罚你!!”他的目光一片的火热,眼底占有的火焰似乎已经要压抑不住了。
我的脸立刻就红了,紧张的不敢看他,“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大不了就不穿高跟鞋了。你还要罚我……”
“我当然要罚你,还要狠狠的罚你。”他的语气霸道威严,根本不容任何的忤逆。
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跟他继续争辩了。<ig src=&039;/iage/6911/30542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