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感觉自己真的是沉沦在裴世离深情的目光之下,此刻情不自禁的就喊了一声平时很难才有勇气叫出口的称呼。
双手死死的缠在他的脖颈上,始终舍不得松开,只觉得此刻的缠绵就好像做梦一般的虚幻。
他低垂了目光,扫了一眼我的手臂,“苏暖,你该不会是欲求不满,还想要吧?嘴上说着受不住了,身体却很诚实吗?”
还想要?
我才没有呢,我只是有点点依赖他。
我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促狭的说道:“你……你别胡说,世……老公,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
火红了脸庞,我看着他灼灼的目光。
差点又喊他世离,连忙改口喊他叫老公,脸彻底羞红的要滴出血了。
收回的手,也不知道放在那里,只能遮挡在胸前。
“那你是哪样的人?暖,你就不能顺从我一次么,向我索要就那么难吗?”他目光清冷肃然,让人不敢轻易忤逆。
顺……
顺从他吗?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无辜的搂住他的身子,问道:“是这样吗?”
“看来你没有蠢到极致,说你想要我。”他冷视着我,可是说的话却十分的幼稚,逼我说那样的话。
我闭上了眼睛,身子颤抖的厉害,可还是按照他的意愿说道:“我想要你,老公……”
胸口和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此时此刻暧昧到了极点,我都以为自己再次要被他吃干抹净呢。
紧张的浑身的肌肉都痉挛着,又在脑中思索着,要怎么做才能配合他。否则我技术太差的话,这只可恶的偏执鬼又要嫌弃我了吧?
我也是有尊严的,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看看我的厉害。
叫他别小瞧了我!!
在我严阵以待,就跟对待四六级考试一样的认真。
耳边却传来了他戏虐的声音,“可惜,我累了,不想给你了。所以……暖,你只能憋着了。”
憋着……
我被他戏虐的嘲笑,气的牙痒痒,狠狠的就咬在了他的肩头,“裴世离!!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病啊!我才不用憋着呢……”
好好的气氛,就让他这般破坏了。
“我有病,你又药么?还有九十八次呢,我不想那么快就用完。”裴世离突然翻过身,从身后搂着我。
我心想说,哪有只有九十八次啊。
那只是之前闹矛盾的时候,相互之间刺伤对方的话,虽然算是一种承诺。可是我是他的妻子,此刻从灵魂到内心,慢慢填的都只有裴世离三个字了。
我有些害羞的低声的说道:“哪里只有九十八次……”明明有无限期。
“那就是还有一千次,一万次了?暖,我这可以当做是……你再次向我索要吗?”他把话越说越轻浮,气的我又咬了他的手臂一口。
鬼才要一千次一万次呢,那要真的执行了。
我想要不了一年半载我就被彻底吸干,死的硬硬的了,到时候裴世离这货肯定比我还惨,要履行承诺跟我一起进入六道轮回。
唯今所有的在三界六道之内的权势,都要灰飞烟灭了。
他清笑一声:“哼,苏暖,我发现你是属狗的。一言不合就咬我,只是可怜你的牙齿,估计要不了多少年就要全换成假的了。”
裴世离这话一点都不夸张,他的身体也太硬了,就跟啃僵尸似的。
每次都要把牙豁了,疼得我要命。
我牙疼的说不出话,所以没办法反驳他,心想着下次再生气也不能和自己的牙齿作对,不然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裴世离冰凉的指尖暧昧的在我的小腹打着圈,直发缠绵悱恻,似是对那腹中的鬼宝也充满了无限的深情。
鬼宝在肚子里,应该是睡着了。
似是在梦里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就在身边,伸了伸自己的小手手,咕哝了一声:“爸爸……爸爸你来了吗?鬼宝好想你啊。”
听到鬼宝的梦呓,我禁不住热泪盈眶。
他也在想爸爸了吗?
也许从今天以后,咱们一家都不用再分开了呢。
我被他抚摸的有些痒痒了,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摁住了他的手,“老公,别这样,鬼宝一会儿醒来了,看到了该怎么办?他可想你了……”
“是吗?我还以为咱们的孩子,和你一样都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裴世离讽刺了我一声,忽然拉了被子盖在我的身上。
他自己起身,将淡蓝色的衬衫套在身上。
这家伙肩若削成,胸口有流线型的肌肉,顺着劲腰往下是完美到惊心动魄的细腰。臀型偏窄,却比女子的还要翘挺。
我承认,那一刻,我的确被美色所惑。
盯着他完美的身材看的,眼睛都直了,直到他穿好了西裤。
我才下意识的擦了擦口角,“你要去哪里?”
“咱们的孩子告诉我说,他饿了,所以我要去弄点吃的过来。至于你,老婆,你只是顺带的附属品而已。”他气息高冷,故意气我的时候却是不遗余力。
我咬着唇,的确被他起了个半死。
刚想张口回击他,只觉得额头上落下来一个冰凉的吻。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却让我的整颗心都停跳了,我似是接触到了他灵魂深处不愿让人发现的地方。
那里是那般的柔软,那般让人愿意弥留驻足。
我缓过神来的时候,他浅蓝色的身影已经在眼前消失了。
搂着盖在胸前的被子,我不自觉的坐了起来,这一切……
该不会是梦吧?
竟然有一天,我会和裴世离如此和谐的走到一起。
摸了摸之前还在浴室里挨打过的侧脸,侧脸上还是刺麻的痛楚,可是心里面早就不计较叶子的所作所为了。
反正裴世离也不喜欢她,她顶多算是指腹为婚的一个女子。
只是不知道她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裴世离又为什么会一直把她留在这所宅子里。算了,过一会儿等他上来了,再问问他。
虽然清姬说叶子的裴世离不能提的逆鳞,可是刚才世离却将大部分的事情告诉了我。
对于他,我似是消除了很多心中的芥蒂。
起身把衣服裤子穿上了,伸了懒腰坐在了裴世离刚才所坐的位置,随手翻起了他看的报纸。
报纸上全都是英文,还好我考过了四六级,面前能看懂。
是一份金融时报,里面分析各种的商情财报,才是真正让人完全不懂的。我这个人头脑构造比较简单,一看到数字就抓瞎。
这上面的数字可比考试遇到的那些数值要难得多,我看不懂之下,只能把报纸压回桌面。
门外传来了几声敲门声,敲得还有些胆怯。
是裴世离回来了吗?
不应该啊,裴世离这个自带狂傲不羁的家伙,怎么可能敲门呢!!
我从椅子上起身,问道:“是谁。”
“妈妈……是我啦,爸爸说你和他做了太久羞羞的事情,身体被掏空了。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补充一下。”外面是小茹奶声奶气的声音。
什么鬼?
身体被掏空??!
我怎么感觉那么像那一部买保健品的广告,裴世离这个家伙,别带坏了小茹。
我只觉得满脑子羊驼奔腾而过,小茹已经踮着脚尖打开了外面的门,然后飘到了我的面前。
她手里有一个托盘,看到我凝视她的目光,吐了吐舌头,“又……又忘了要脚踏实地的走路,爸爸教我说,要想融入活人社会。就要走路,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不然他又要生小茹的气了。”
“恩。”我应了一声,接过小茹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
张开了双臂,她特别默契的飞进了我的怀中。
小手搂着我的胳膊,在我的脸上狠狠的啃了一口,“妈妈,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爸爸惹,这段日子……真是伤心死我了。”<ig src=&039;/iage/6911/30542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