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琊没死,可是却没有脉搏跟心跳。
更何况凌玉琊的家距离这里很远,他就算是挂断电话以后直接赶过来,也没有那么快的速度会赶到学校吧。
听说凌家祖传,有一门出窍术。
传男不传女,所有的家族里的男性,都会这门灵魂出窍的绝技。
不过灵体出窍是一件很伤身的事情,据说每次使用,都可有可能会缩短两到三年的阳寿。灵体也会受到重创,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恢复过来。
我一下明了过来了,捂着唇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这么快就能赶来这里,你……你是不是做了最伤身体的灵体出窍?你……你是为了救我吗?”
当时,千钧一发之际,他挂断了电话。
我还以为他再也不会管我,没想到却是用了灵体出窍的法子。
想来也是,我居然没想到,他虽然也在s市。
可是距离我们学校也有一段距离,我当时都挂在晾衣杆上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失足摔下去,摔成肉饼。
唯有这个法子,才能让他在一瞬间赶到这里。
毕竟人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可以行动如风,穿墙飞行,反倒没有肉身那么多的限制,。
“救你?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苏大小姐……你还有什么指教的吗?”
他脸色苍白,神情慵懒之下对什么事情都好像漠不关心一样,唇边却依旧保持着残酷的邪笑。
心口就好像有一把刀子在割着一样,我曾经认识的那个,笑容温润如玉的凌玉琊到底去了哪里了?
我心口发寒,咬住了唇,低声的说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赶来。”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从阳台上掉下去,摔个稀巴烂的样子!你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苏暖!”他冷绝的说着。
清秀的面庞上,柳叶细眉微微的一蹙,捂住了胸口。
唇边再次缓缓地流下血流,他却不在多看我一眼,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冷漠的穿墙离去。
盯着他离开的墙面的位置呆呆的发愣了许久,嗓子眼有一种被浸湿了的海绵堵住一样的感觉,又湿又冷的。
我猛然对着惨白的墙面,大喊了一声,“凌玉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误会你说出来,我们之间好好沟通,一切不都清楚了吗?非要这样……非要这样吗?”
说着,我忍不住双手抱住了胳膊,无助的蹲在地上颤抖起来。
浑身的力气,就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想哭却哭不出来,蹲了好一会儿,我才拿起了扫帚,浑浑噩噩的继续打扫着卫生。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会浮现过去和凌玉琊在同一所中学上课的日子。那时候,他还体弱多病,容易受力气比较大的同学欺负。
那时候凌家的父母都住在国外,他在我们家还住过一段时间呢,曾经的关系要好到都像是亲兄妹一样了。
沉浸在回忆里的我,不知不觉中,就把寝室打扫干净了。
我想看看时间,却想起来手机送楼上掉下去了,哪怕是机身四分五裂了。里面的手机卡拆出来,换到别的手机上,应该还能用。
于是,整理了垃圾袋,下去捡手机顺便把垃圾倒了。
提着垃圾袋,从楼梯口下去到一楼大厅,门口却堵着好些人,让人没法进出。
我先去把垃圾倒了,才走过去,在人群里找到了一个熟人问问情况,“怎么大家伙儿都堵在门口啊?”
“天上……天上的天灯掉下来了,苏暖,你在楼上没看见吗?”被我问话的是靳小丽,戴着眼镜的黑瘦姑娘,提到天灯的时候一脸的恐惧。
我觉得靳小丽有些反应过度了,便说道:“看到了,不就是孔明灯吗?孔明灯烧完了灯芯,掉下来很正常啊。怎么说的那么可怕,叫……叫什么天灯的,听着像满清十大酷刑。”
“真的……真的就是满清的酷刑里的点天灯,我刚才亲眼看见的……真的很恐怖!!”靳小丽扶了扶眼镜,有些黝黑的皮肤都变得苍白了。
点天灯,这个酷刑我可是听说过的。
据说是把人皮活剥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人还不能死,泡在油缸当中。最后被绑在高高的柱子高处,一把火给点了。
这个刑罚要求的技术含量很高,不是熟练的刽子手,很容易中途就把人给弄死了。
我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只孔明灯,和满清十大酷刑能有什么关系。
忽然,堵在面前的人群朝两边散开了。
只有我和靳小丽聊天聊得有点没注意周围的情况,还站在后排的中央,那个掉在地上的孔明灯在黑暗中依旧是白生生的。
但是做灯的材质很奇怪,有些厚度并不像纸张一样的薄。
仔细一看那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皮,软倒在地上之后。
皮外翻出来,都能看到皮下的脂肪层。
血淋淋的一片,让人看着恶心。
地上更是被大片的黄色的液体浸透了,那液体散发着一股古怪的腐烂一样的恶臭,特别像是路边卖烧烤的用的地沟油的味道。<ig src=&039;/iage/6911/30541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