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手指甲猛然变长,指甲盖上漆黑一片,指甲尖锋利如匕首的时候。
我终于彻底的死心了,陶小红所变身成为的玩意,根本就不是我能够对付的了的。哪怕说我不仗义,我也要跑路了。
否则的话,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她这副样子,看着有点像是……
像是80年代的香港僵尸片里,尸变的僵尸!!
我一路奔逃,跑到了门口,那扇门却自动关上了。
门缝里堵上了一层黑色的鬼气,门就变的怎么样也拉不开了,门缝外面还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女人的哭泣声。
就好像在门的外面,是一片恐怖森然的地狱。
我的小腿肚子都吓软了,耳边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陶小红追上来的脚步声,这下可谓是瓮中捉鳖了。
要是被她堵在这儿,我就无路可逃了。
她中邪以后变得格外的残暴,身上戾气很重。
所到之处,都被她随手破坏。
什么电视机,电冰箱,还有微波炉通通一爪子砸烂,我是眼见着电视机的屏幕,被她尖利的手指甲钻了个洞。
我甚至都能想象到她走到面前,用尖利的手指甲将我串成烤羊肉串,那种血腥恐怖的画面。
我还不想死呢,一瞬间的反应,让我立刻冲向了阳台。这里是四层楼之高,跳下去就算不死,也是高位截瘫。
那样的话,肯定比死还难看。
我看到陶小红追来了,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子,我居然顺着阳台上往外延伸出去的晾衣杆爬。
那种晾衣杆延伸出去的有一两米长,如果不爬上来,她根本够不着我。
真的是走投无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空中风很大,往下看脑袋晕乎乎。
陶小红被附身了以后,肢体僵硬无比,十分的不协调,自然没有我手脚灵活,怎么也爬不上去。
只能对着我大声的嘶吼,几次试图爬上来,都差点掉下去。
我已经是噤若寒蝉了,却不得不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求救。
第一时间我想到的不是警察,也不是消防队员,是那个视我如死敌的凌玉琊。我手上全都是汗,还是死死的抓着晾衣杆。
要是凌玉琊再挂我电话,那可真是……
要归位了!
“喂,玉琊吗?是我苏暖。”我见到电话终于接通了,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哭腔了,我是真的没想到凌玉琊会接电话。
正常人都会觉得,这个时候找警察者消防队员会比较靠谱,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玉琊他……
他有救我的办法!
“上次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你那么长时间没给我回电话,现在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样了?!”
玉琊似乎也跟着紧张了,又发现对我有点过度关心了,清了清嗓子,冷声说道:“怎么那么烦人啊,又给我打电话。”
说是这么说的,却没有挂断电话。
他的冰冷中似乎有一种我触摸不到的温暖,但是却能温润我的心,我哆哆嗦嗦的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电话里的凌玉琊沉默了三秒钟,问我道:“你手边有可以镇邪的东西吗?”
镇邪的东西?
我既不戴玉佩,也不戴佛牌,哪儿来的镇邪的东西。
忽然之间,小茹飘到我身边,抓住我背后的衣料小声的说道:“妈妈,不要怕,小茹……小茹陪着你。”
小茹明显也很害怕中邪了的陶小红,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看到小茹,我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东西,许可以镇邪。
我就在电话里面问他:“白度母心咒可以不可以镇邪?我这里有白度母心咒编成的手环,可不可以帮到我?”
“白度母心咒算是塔固中最有效的一种的,如果是真的白度母心咒,只要戴在中邪人的手腕上就会被定住。然后甩一巴掌,者用两只筷子夹中指,都能让中邪者醒过来。”凌玉琊淡淡的说道。
幸好他没有放弃我,告诉了我自救的办法,否则我就真的完蛋去了。
可是,我现在这样,要怎么把白度母心咒戴在陶小红的手腕上?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说:“我趴在……阳台的晾衣杆上,手都麻了,马上要掉下去了。我怎么套白度母心咒在……陶小红手上啊……”
“什么?你……你爬到晾衣杆上了,我记得你们寝室在四楼!苏小姐,你在表演杂技吗?”他声音一紧。
我连忙求救,“是啊,我该怎么办啊。”
“……嘟嘟嘟……嘟……”
电话却突然传来额忙音,被挂上了。
我心头一凉,心如死灰。
手机在手里打滑,直接在手中脱落,从高空坠落。
我只听到了巨响声,却不敢低头去看,说不定一会儿我就要下去陪我的手机了。
双手死死的抓住晾衣杆,陶小红忽然就冷笑着返回宿舍了,然后力气大到从里面单手就抬出一只椅子。
她抓着椅子,拼了命的往晾衣杆上咋。
我去晾衣杆剧烈震动摇晃,差点就把我甩下去了。
还好我是越到生死之际,越是惜命的人,死抱着晾衣杆就是不肯死下去。就算凌玉琊不管我了,我也不能就这么死了。
小茹还等着我,帮它找到真身呢。
“妈妈,我来帮你把白度母心咒套上陶小红姐姐的手腕上,你千万别怕也别松手。”小茹对我,亦如我对他。
反正爱是相互的,小茹似乎也很在意我。
冲过去摘下自己手腕上的白度母心咒,飘到陶小红附近,想要套上陶小红的手腕。没想到正中陶小红的下怀,陶小红一把就扔掉了椅子。<ig src=&039;/iage/6911/305419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