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詹琳却好像听得懂我和陶小红对话的内容,不等翻译说话,就板着脸操着浓重的口音说中文,“你们两个!到底是觉得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对我来说,比钱和命都重要的,是小茹的安全。
我不知道陶小红怎么看待这件事,反正她要是不愿意出钱,一万泰铢的钱我就直觉刷自己的信用卡。
反正我一万泰铢也就二千块钱,我卡的额度刚好是三千。
陶小红更是被阿詹琳吓了一跳,脸色发青,小声的咕哝了一句,“当然……当然是命重要,可是……可是我们俩没钱啊。”
阿詹琳严肃的和翻译说了几句,翻译又来转告我们。
现在,小茹真身在别人手上,它又找不到那个人。
在身体饱受折磨的情况下,小茹只会一直跟着我们,发泄内心的怨恨。到时候地狱之门一开,倒霉的就是我们两个。
如果我们舍不得钱的话,就尽快离开,阿詹琳的时间很宝贵。
我身上的泰铢不够,只有一张信用卡,卡里只有三千元的额度。所以就问阿詹琳可不可以稍微等等,让我取了钱之后再过来。
结果,阿詹琳招呼了一声。
一旁穿着红色半袖僧袍的大光头走过来,手里居然拿着pos机。
当时,我是真的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寺庙里现在支付钱款,都已经到了这么发达的程度了吗?
付过了钱之后,陶小红脸上微微还有些挂不住,俏脸蛋微微发红,却没有多说话。
阿詹琳让弟子拿来一张塔固,折叠成手环的样子。
据说那张塔固上面,画的是白度母心咒,是最厉害的净化污邪之物的塔固品种。这次特价卖给我们,也是破例而为之。
他手上的动作熟练,编出来的手腕外型简约,而又看起来比较结实。
手镯的大小,刚刚好和小茹手腕的大小贴合。
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小茹,淡淡的说了一句,“过来。”
小茹似乎对于制作自己的阿詹琳有着与生俱来的惧意,缓慢的走过去,老老实实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阿詹琳没有多余的动作,面无表情的往它手上套了手环。
又吩咐了几声弟子,弟子拿上来一个两根铁条做成的东西上来,看起来特别像是淘宝上十块钱一个的爆款——
寻龙尺。
但是翻译说,那东西叫做黑龙脊柱,鬼知道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能不能发挥具体的效用。
那东西还有点生锈,而且据说是浸泡在阴料中加持过的。
出手那叫一个冰凉刺骨,让人有些受不住。
这东西拿在手里,能自动指出小茹真身所在的方位,让我们拿回去以后可以到处去试试。
说不定,小茹的真身就在我们的身边。
阿詹琳通过翻译,还主动问了陶小红,是不是看不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是啊,我……我连小茹都看不见,阿詹琳您有什么办法吗?”陶小红似乎对开天眼感觉到了兴趣,居然问阿詹琳有没办法见鬼!!
要是我的话,我宁可永远都不要拥有阴阳眼这个天赋。
现在我经常会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快把自己吓成精神分裂了。
阿詹琳的意思是问陶小红,要不要学习开天眼的方法,只要天眼一开就能看到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陶小红还真想学开天眼,她告诉阿詹琳,说希望自己能看到小茹。
可惜一问价格,要五千多块的泰铢,就觉得有些不合适。
我还以为阿詹琳只是随便跟陶小红提议,随后他又给了她一个sn的账号,说她哪天要是想通了可以联系他。
现在的和尚,可真是与时俱进啊,连sn都用。
在泰国跟团两天,去了芭提雅玩了一圈,把我俩都玩疯了,要不是旅行团有规定的回程时间。
可能都会忘了,回国上课这件事。
在回来的飞机上,陶小红稍微埋怨我了一句,“一万泰铢呢,暖暖,你怎么就答应了。那可是两千块钱,万一……万一那个阿赞琳给我们的东西是假的怎么办?”
这句话,我估计她当时在寺庙里就想对我说了。
只是那时候寺庙里人多,她怕提出来让我和阿詹琳都难堪,而且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骑虎难下之际只能由着我来。
为了让陶小红宽心,我就直接告诉她,这份钱不用她跟我一起分摊。
要是东西真的是假的,那就我替她吃这个哑巴亏。
“可是祸毕竟是我闯的,怎么能让你花钱呢?”陶小红有些过意不去,两颊上染上了红晕。
我为了给她台阶下,只好说:“毕竟是没和你商量过,我就自己擅自做决定买的那些道具。如果这两个玩意有用,那我们俩就平摊。要是没有用,就我自己来付,你看成不?”<ig src=&039;/iage/6911/305419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