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慢慢的回想这个问题,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
就好像自己刚好做了一场支离破碎的梦,梦里还有一个对我死缠烂打,却似乎深情无线的男鬼。
让此刻的我,心口好像揪住了一样的疼痛着。
头也好疼,我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却听耳边传来了一个小姑娘稚嫩的声音,“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睁开眼睛侧头一看,病床傍边有女童在拍皮球,看起来不过超过三四岁大。
是小茹?
这个女孩儿看着陌生,可我居然知道她的名字,再看到她精致的小脸,变由陌生又变得熟悉起来。
一瞬间,脑子里无数好似梦境产生的记忆碎片全都拼凑起来了。
我……
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在做梦,我从阴宅里被送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肺部好像穿孔了一样,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肺部那股寒气似乎因为周围空气温度的变化,好转了一些,但是还是跟冻住了一样恶寒无比。
小茹抱住了皮球,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一只小手摸了摸我的脸,“妈妈,你没事吧?”
它好像真的已经把我当做生身母亲了,我摇了摇头,握住小茹的手。
小茹,我肯定会帮你找到真身的。
医生帮我复查了一下,确定我心跳和呼吸平稳。
说我再观察两天,大概是可以正常出院了。
不过,自从醒来,我一直老咳嗽。
医生希望我拍一个肺部的片子,被我拒绝了,我知道我是吸入了阴间的阴气。在医院打针吃药,对我来说没有半分的用处。
在医院住院的时候,陶小红带了鲜花来看我。
我就趁机问她:“小红,你签证办怎么样了?”
“刚刚办下来,打算和我妈说一声,过两天就出发。你都昏迷一个星期了,都担心死了。”陶小红手里拿着我的单反,贼眉鼠眼的看着隔壁几个病床上的其他病人。<ig src=&039;/iage/6911/305418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