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mar 02 10:00:00 bsp;2015
两人一狐依靠着轻微的轻功缓慢往地底坠落,很快便遇上了率先进来的离月,既然都是为了同一个人,相互之间也并不多说,继续往地底深处探去。
因为有栖的事,车瑕再度对太师父有几分讨厌,可太师父主动去除魔,她又不禁有些担心。人心为何会这么复杂……
越往地底,震动越发剧烈,可看到的法术的强烈光芒,令三人皆心中一凛。
很快,到了尽头,落地。
看到了那被缚的火魔兽,车瑕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火魔兽不仅身形魁梧,而且似乎他轻轻拍一下地面,就会引起刚才那般的地动山摇,甚至把他们所有人在瞬间碾作齑粉。
恒夜在它面前,以剑拄地,斑驳血迹染了白袍,连额上都有血窟窿,看上去无比狰狞,他却没有倒下,再度持剑立起身。
洁白色的肩上再提灵力,画出剑阵往火魔兽刺去;而火魔兽仅是一挥前爪,便已将剑阵挡下,它又怒吼了一声,口中吐出灼灼火球,直扑打向灵力不足的恒夜!
“师尊!”
“阿夜!”
一男一女两声呼唤,伴着两阵疾风传入恒夜耳中,不容他回头,两道身影已闪至他面前,共同聚灵拉出青色光盾,生生接上那火球,发出刺啦啦的声音,绽出刺眼光芒!
火球熄灭,灵力涣散。
火魔兽有些脱力地蹲坐下来。
恒夜看清面前喘气的两人是谁,又回头看了看后面那个被云狐护住的看呆了的小女孩,不禁恼怒失措:“谢远之,阿月,你们是来送死么?!”
离月喝道:“你不也是来送死?”
恒夜脸色阴沉,又因受伤不得不捂住胸口。他回头看了瑟瑟发抖的车瑕一眼,施法直接将身边的两人推过去:“小车子,将他们带走!”
或许是由于受伤的缘故,他的法术在一半就被离月轻易打破,谢远之亦如是。
“我不会将师尊你丢下不管的。”
谢远之拂袖,数十只碗口粗细的玉蛇凭空而现。而他手中的长刀,也闪着凛冽的光芒。
恒夜怒喊:“谢远之,若你们还当我是你们师尊,就统统给我滚回太华!”
谢远之摇了摇头,到他身边,道:“师尊,陆上封印已岌岌可危,若现在不除掉这魔兽,所有人都难逃一死。师尊你已经受伤,不宜再动气。”
恒夜望着他,气极反笑,拂袖道:“因此你想替我牵制它?何来弟子反过来庇护师父之理?!”
“弟子不是庇护师尊,是以自身之力庇护万千生灵。”
车瑕呆立在旁侧,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时而看着恒夜,时而望着师父。
她曾经不明白,为什么太师父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叛逃在外的师父抓回去;如今却明白了,是因为互相太把对方放在心上,不容对方有半分伤害。
如太师父那般高天孤月,却舐犊情深;如师父那般温润如玉,却心悯天下。
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截然不同的两条道,可相互之间总是再也分不开。
“不自量力,简直胡闹!你以为我会感激?”恒夜勃然大怒,“我只身来此,是为了让你们都活着!现在你居然来跟我说,你要为我去死?”
“如师尊所言,我不为求死,但求更多人生、问心无愧!”
谢远之上前一步,看着伤痕累累的师尊,颤抖着合目:“师尊……弟子万死,请恕弟子僭越——”
余音未落,一记手刀准确而有力地击在恒夜颈边。这一下来得十分突然,恒夜丝毫没有防备,再加上伤痛严重,毫无悬念地软倒在地。
车瑕吓得捂住了嘴。
离月大骇,赶紧将昏迷的恒夜扶住,仰头问:“师弟,你要干什么?”
火魔兽似是发觉了近在咫尺的四个人,如见大餐,前爪猛一撼地,自肺腑喉头冲出怒号,直上云天,仙锁扯断、封印松动,几乎随时都可能破印而出。
谢远之一挥长刀,更多的玉兽,诸如狮虎豺狼猛兽一类已出现在身畔,却不回头:“你们三个,赶紧走。”
他们三个?
那他是想一个人留下来干什么?!
车瑕不可置信:“那师父、师父你……”
“为师乃古往今来第一琢玉大师,小瑕还不信我?”他的声音柔了一些,目光灼灼直视火魔兽,“听话……等师父回去,就教你更厉害的琢玉术。”
车瑕一直死死摇头,连太师父那么厉害的人都打不过火魔兽,师父又怎么打得过?师父又不是神仙,即便是再厉害的琢玉师,他也只是个凡人啊!
离月将昏迷的恒夜揽在臂弯,唇齿微颤:“师弟,不如一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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