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feb 28 10:27:41 bsp;2015
事情发生得太快,但仙门很快觉到的就是这晋神阵落空,被那妖界之主给逃了。
而刚才一击打落女娲石的人,也在瞬间消失不见,竟好像从未出现过,甚至无人看清他的装束模样。
仙门弟子乱了一会,又收了各自的神器,听各自掌门的命令,继续往里蜀山内攻打,势如破竹,变作一道道白光冲进了结界裂洞。
三件神器收入袖中,恒夜并不着急攻打,而是缓缓转身,望着身后被困于灵球中的谢远之。
连他都不知道,谢远之是用什么方法破除了三日记忆轮回的病症。但他知道的,是谢远之此时的眼神锐利如剑,亦是与他的眼对视,没有半分躲避。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我的性子,怎会教出你这样的徒弟,连你的徒弟也变得和你一样。”恒夜的眼眸深邃不见底,“莫非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谢远之眉峰敛起:“正义公理自在人心,师尊行事,弟子诚然不能苟同。”
“正义公理?不能苟同?”恒夜微讽,“我带你来,就是要你看看,要你知道,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正义公理。所有的信念、尊严、正义,都必须建立在活下去的基础上。”见他似乎听得并不认真,他又道,“我不是想教你,你早已教不会。我是不想让我的徒孙也变成你这般的人,要知道,她还小,而过刚易折。”
谢远之沉默了,不言。
离月终于寻隙上前问道:“师尊,是否要让门下弟子继续进攻?”
“我们进去,作壁上观便是。”
……
车瑕一直是醒着的,眼前的东西却如隔大雾,无论如何都辨不清,反而是光线刺痛了眼。
她知道,自己是卧在一个陌生却温暖的怀抱,似乎还有更为温暖的气息渡入身体里去,那样穿心的剧痛轻微了些许。
风呼呼地刮过脸颊,刺痛。
有宽大的袖子挡住了风,抚在她脸上,软软的、暖暖的。
“痛……好痛……”
“你再忍忍,伏羲境很快就到了。”
“别杀人……不要杀……”
“没事,你看不到的,再怎么你都看不到杀人。”
“师父……哥哥……我不要死……”
“……笨丫头,有本座在,本座不会让你死。”像是命令,也像是安慰和关怀。
到了那个神神秘秘的伏羲境,有栖来不及进殿,就着石阶坐下来,将车瑕打横抱在身上,和煦的灵力浮沉,尽力护住她的心脉。
她的心……
灵力四处流动,反而让有栖吃了一惊。这种一击必杀的招式,被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接下,虽然确实受伤了,甚至后心和前胸都有内伤,可她的心却坚固如磐石一般,没有丝毫损伤。
会不会心本就是石头做的?
虽有疑问,但这绝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车瑕的脸色本是煞白,依靠渡气才稍显红润,只是努力睁着空茫的眼,不知是否是真醒着。
喊了几声没反应,有栖也不再多说,专心渡气。
但他自己也受了重伤,渡出的灵气很快耗尽,嘴角溢出鲜血。
然而在他灵力耗尽的刹那,一股妖异的黑气将车瑕全身笼罩,将她慢慢托起,而后飞到了玄衣男子的怀中。
瑾抬目,玉制面具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他:“小车子我带走,里蜀山已毁,你好自为之。”
“你说什么?!”
有栖骤惊,气血回冲,嘴中溢出更多的血。
“我没说错,里蜀山已毁。你受了这样重的伤,伏羲结界已不复存在,只有此处还可撑一时半刻。”瑾冷冷道,“你莫要奢求,我不会带你走。”
有栖想要站起,甚至想要再度幻出伏羲琴,重伤的剧痛刺激在他的心口,令他闷声跪地。
他的膝下已流了一滩血红,触目惊心。
“里蜀山已毁……里蜀山已毁……!”
他一遍又一遍地喃喃叨念着,像是自嘲,最终竟大笑出声:“里蜀山已毁!毁了,全毁了……哈哈,毁了好!枉我苦心经营十余载,到头来还是毁在了你们仙门手上!”
分明是笑,泪水却从不曾断过。
瑾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衣襟却忽然被一只小手抓住:“哥哥……”
看着怀中虚弱不堪的女孩,他忙问:“怎么了?是不是疼?”
“帮帮里蜀山……帮帮有栖……好不好……”
“糊涂!要是我能快一时半刻,你就不会——”
头顶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巨响,瑾抱着车瑕侧身一躲,果真有破碎的结界掉落下来。
连最后的伏羲境也被破了。结界一破,强烈的狂风卷入,吹得有栖的长发张狂飞舞,如同冥蝶。
“妖孽,还想逃!”
无数道白光冲入,在空中化为一个个人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知多少,直将受伤的有栖围了个水泄不通。
瑾自知这里不能久留,稍作隐匿,迅速在这些人中发现了恒夜等人,催动灵力再次将车瑕的身体托起,推向那个方向。
恒夜觉察,施法接来,却不是揽入自己的怀,而是手往后一移,将车瑕扔进了原本束缚谢远之的灵球。然而等这一切做完,抬眼寻觅那个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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