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喻三这话,喻子渊从座位直起身,“什么进展?这和贺家有什么关系?”
“宫小姐出生的医院有问题,她在出生第一天就被宫家抱走了。”喻三小心翼翼的说。
事实上过去的三年中,喻子渊让人仔细追查过宫小满的身世,可是都是从宫家的人际关系入手,最后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宫小满身世存在某种不可说的问题,可是从来没有触及真相。
喻子渊冷肃的盯着喻三,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的亲生母亲死于难产。”喻三去找了信息安全局的陆局长,再从头到尾理了一遍后才决定从出生那天就开始查。
“亲生父亲也在当天出车祸死亡。”喻三继续说,“我去调了当年的卷宗,她的父亲死亡是意外。”
“现在大致可以确定宫小满的来自景家。”喻三这才说道要害。
“景家?”喻子渊明白为什么喻三要铺垫这么久了。
“对,景家。”喻三点头,他查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感慨,这么多年,终究绕不开宿命。
“呵,还真是精彩。”喻子渊冷笑。
“这也正好能解释为什么景星对宫小姐态度异乎寻常的热情。”
“景昭这两年内也该退下来了吧?”喻子渊不带感情的说。
“是。要不要约谈一次?”喻三常年跟在喻子渊身边,也自有一股气度,虽然景昭身居高位,可他竟像是丝毫不放在眼中。
“暂时不用管老头子,帮我约谈一次景星。”喻子渊淡淡的说。“关于身世的问题先对小满保密。
“明白,请少爷放心。”喻三点了点头,“关于贺家少爷,最近在忙他自己那个公司。他对于贺家祖业基本毁尽的事情倒是不在乎,不过他最近和顾小姐走的颇近。”
喻子渊挑了挑眉,他早就知道顾霓珊和贺天佑是朋友,可他们最近怎么又开始走动了?
“顾小姐用情颇深,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甩脱。我想她可能是想联合贺家少爷来对付少爷您。”喻三有些忧心。
“我自有安排,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是。”喻三一向唯喻子渊马首是瞻。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不担心了。
“继续查,不要放松对景家和贺家的监控。”
喻子渊从座位上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万家灯火,他的眼神透过层层高楼,看向远处的虚空之中。
宫小满在半夜忽然惊醒,摸了摸身边,发现没有喻子渊,房间一片黑暗,她忽然莫名的有些心悸,打开床头灯想出去看看。
喻子渊正好推门进来,看见宫小满惶惑的表情,快步走到她身边,“怎么起来了?”
“口渴了,”宫小满将腿缩回床上,不说是为喻子渊担心。她意识到这一刻她竟然在为喻子渊担心,有些难为情。
“床头有水,喝了就快睡吧。”喻子渊脱下睡袍躺下,将宫小满搂进怀中,沉沉睡去。
听着喻子渊均匀的呼吸声,宫小满反而睡不着了。 各种心事涌上心头,特别是最近公司开起来后,很多工作接踵而来,她几乎没时间考虑逃离喻子渊的事情了。
刚来的时候她每天想的是怎么离开喻子渊,可是现在,因为有了工作,可以 按照自己的爱好去做事,宫小满已经渐渐习惯这种生活节奏,反而开始觉得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喻子渊能尊重自己,让自己出去工作,不再动不动就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那么一切好像还是不错的。
至于她的身世问题,也只是贺天佑模棱两可的说了几句,但那时候宫小满是为了逃离喻子渊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可这段时间以来,宫小满已经用不着了。自然也就不想再追究。她一直是鸵鸟心态,只想让过去的事情赶紧过去,往前看才能过的开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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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佑要是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抛出的诱饵已经被宫小满强大的消化系统消化了,估计得吐血。
他最近忙着和顾霓珊策划如何拆散宫小满和喻子渊,可是顾霓珊根本不给力。
时不时就唉声叹气,心情不好就来上几句诅咒,实质性的忙却被帮上。
贺天佑自己也是非常繁忙,能抽出的时间有限,今天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约顾霓珊出来商量计划,她来倒是来了,但身边还跟着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这位是向春生,你们在医院见过的。”顾霓珊笑着给贺天佑介绍。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这是好上了?”贺天佑每次和顾霓珊在一起的时候都会露出本性,他其实根本不是和宫小满在一起的那么深情款款,根本就是个毒舌话唠男。亏他还是个大少爷。<ig src=&039;/iage/7125/30842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