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宫小满睁开眼睛,喻子渊赶紧在床边俯下、身去,“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吗?”
宫小满艰难的眨了眨眼睛,她的半边脸完全肿起来了,“我这是在哪儿啊?”
“在家啊,傻瓜。”喻子渊的眼神中他自然感觉不到的疼惜,语气更是饱含深情。
“你救了我?”宫小满伸出手来摸了摸脸,感觉神智清醒了些。
“嗯,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喻子渊愧疚的说。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将绑架你的人全部处决!”喻子渊眼中露出阴狠的情绪。
这种情绪一下子就灼痛了宫小满。
她想起绑匪的眼神也一样狠毒,可和喻子渊比起来,实在有些弱。
“别这样,许他们有什么苦衷呢?”宫小满轻声回答。她心中恨极了绑匪,可又怕因为自己而让喻子渊作出什么傻事。
“苦衷?”喻子渊提高了声音,“什么样的苦衷竟然让他们胆大包天到伤害你?我决不允许!”
“我脸好痛。”宫小满赶紧说。
她虽然身体很痛,各处神经都在隐隐作痛,可是头脑却越来越清醒。
宫小满看着眼前的喻子渊,看着他轻柔的和自己说话,看着他说着狠话,说不许别人伤害自己的话。
她忽然有些恍惚,仿佛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男人。
仿佛他真的会保护自己免受折磨。
仿佛他真的待自己。
宫小满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她心中比谁都清楚。
眼前的男人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因为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触碰,
因为自己领地被人侵犯罢了。
想太多也只是枉然。
听了宫小满喊疼,喻子渊有些紧张。
刚才医生已经全面检查过,说她只用静养就好了。
可现在看来,这医院根本不专业。
喻子渊沉声向喻三吩咐: “去把院长叫来,再把医院最好的专家都叫过来,再检查一遍。”
“少爷,宫小姐只是受到了惊吓,刚才已经检查过了。不必这么大动干戈了吧?”
“少废话!”喻子渊大吼道。
喻三无奈的看了宫小满一眼,就要出门去叫医生。
“喻少,我没事,”宫小满眼看着医院从上到下又要被折腾一遍,赶紧叫住了喻三,“喻三,我没事,不用去叫医生了。”
喻子渊看向眼前这个胆敢自作主张的女人,“不疼是吧?”
宫小满看着喻子渊越靠越近,脸色不善,有些害怕了,赶紧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真的不疼。”
说着还用手捏了捏自己肿起来的脸,可身体出卖了她,一捏上去,生理性泪水就掉下来。
梨花带雨的宫小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喻子渊。
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喻子渊内心深处有道防线在崩塌。
“喻三,出去候着。”
喻三转身出去了,还带上了门。他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边。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喻子渊低下头去,额头抵着宫小满的额头,叹息一般说道。
宫小满脸还有些疼,感受到喻子渊喷到脸上的热气,一颗心又砰砰乱跳起来。
“什么怎么办?”宫小满无辜的问。
喻子渊用最近的距离观察着宫小满的眼神,知道此刻的她是最纯净的个体。
喻子渊心中叹息,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让这么单纯的女孩背负这一切呢?
时间仿佛静止了,宫小满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她无从得知喻子渊在想什么。只是单纯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在她浑身酸痛的时候有人相陪,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有人相救。
这就够了。宫小满反应慢半拍,她想不通是谁会针对自己,是谁想让自己离开喻子渊,可是这一刻,她无比满足。
有喻子渊在身边,感觉自己是安全的,是安心的。
喻子渊惊觉自己的失态,是在宫小满睡着之后。
他抬起头来,靠在椅背上抹了一把脸。
为什么会为了这个小女人如此失态,实在有些难以解释。
喻子渊起身出门,让喻三继续去查。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隐约有答案,但是不掌握确凿的证据他是不会相信的。
喻三点了点头。
“向春生来了,他想见您。”喻三向走廊尽头指了指。向春生就是喻家佣兵团的团长。
“让他过来吧。”喻子渊也看到了远处那个伟岸的身影。
向春生算是喻家的家生子,他的父母就一直在喻家做事。他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运动天赋。
喻家将他送去当兵,一当就是五年。他退伍后喻家原意是让他自己出去找工作,不用再待在喻家。
可受到父母的影响,向春生表示想一直待在喻家,为喻家做事。
然后提出了建立小型佣兵团的想法,平时可以做保镖,关键时刻可以救命。<ig src=&039;/iage/7125/30842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