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飞狗跳的一晚上过去,日子还在继续。
次日宫小满起床,半边脸依然是肿起来的。
墙上的时钟兢兢业业的走到上午九点。
这个时间,喻子渊一般已经出门了。宫小满没洗漱就先下楼,想去找点东西吃。
她是被饿醒的,昨晚上没胃口,导致现在饿得随时能晕过去。
“宫小姐,早安。”
在楼下忙碌的女仆们看见宫小满下楼,都赶紧停下手上的活,恭敬的打招呼。
这都什么鬼,集体犯病了吗?
“宫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少爷也在餐厅等您。这就过去吧。”
啊?他没出门?搞什么啊。宫小满跟在女仆后面,穿过客厅,走到餐厅。
喻子渊标枪一样在餐桌边坐的笔直。手边是昨天全部的报纸。
听见脚步声,喻子渊放下报纸,看向宫小满,“坐下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宫小满在女仆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有些惊奇,这些确实都是自己爱吃的,
都是些广式早茶,每一碟都十分精致,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爱吃这些东西的?
喻子渊一眼就看穿了宫小满的想法,“宫诚是个好卖家。”
宫小满脸色刷白,原来如此。
被亲人卖了的耻辱再次涌上心头。原来已经拿起的筷子也放下了。
喻子渊察言观色,出声提醒,“你若是不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的话,我有权毁约。”
“怎么毁约?”宫小满警惕的问。
“当然是让宫家企业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喻子渊说的轻巧,甚至带些轻佻。可宫小满知道,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贺家就是前车之鉴。
她虽然被宫诚出卖,可是宫氏毕竟是宫廉一生的心血,宫小满毕竟不忍心就这样毁了它。
想到这一层,她只好再次拿起筷子,化悲愤为力量,狠狠的吃起来。
喻子渊这才笑了笑。也开始吃早餐。
这些早餐都是几个厨师起个绝早,精心烹制的,就为了让老板满意。
宫小满一边吃一边真心实意的夸赞好吃。
是真的很好吃,可以吃出厨师十二万分的用心。
喻子渊倒是觉得不过尔尔,要说东西好吃,还是母亲那边的厨师烧出来的更合自己的口味。
不过看宫小满这么开心也就不说什么了。勉强算是厨师过关。
一顿早餐吃了半个多小时。宫小满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
两人起身之后,宫小满以为喻子渊肯定要出门了。
可喻大总裁就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到书房来。”
宫小满忐忑不安的跟上他的脚步,不知道又要怎样折磨自己。
这里的书房宫小满经常进出的,进去就找了个角落坐下,等着喻子渊示下。
“离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里比较舒服。”宫小满勉强笑着说。
喻子渊也在宫小满身边坐下,眼神死盯在宫小满脸上,冷淡的说:“说说吧,你想起我是谁了吗?事情的具体过程都说出来,要是说错一个字,就休怪我无情。”
宫小满惊慌失措起来,知道昨天晚上的问题继续上演,她脑袋一团浆糊,在喻子渊的高压笼罩下,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不说话?”喻子渊坐近一些,逼问。
“我说什么?”宫小满忐忑的问。其实心中紧张的要死。虽然严格来说自己才是受害者吧?
“就说说你处心积虑的爬上我的床,却在得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期间的心路历程。”喻子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宫小满打了寒颤。看着喻子渊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默默向后靠了靠。
“你……你别激动。”宫小满赶紧解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被朋友拉过去参加一个生日宴会,晚上喝多了,回房间的时候搞错了。第二天起来发现走错房间,怕你生气,就赶紧走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真的。”
“是吗?”喻子渊根本不相信这一套。
“是是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发誓。”宫小满举起手来发誓,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占喻子渊便宜。
喻子渊看着宫小满那天真的样子,忽然笑出声。“不要卖萌,我不吃这一套。”
宫小满看着喻子渊脸上的笑容,没那么害怕了,“我真的是完全不知道,当时昏昏沉沉的,房间又黑漆漆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长什么样子呢,第二天因为太丢脸了,我就直接走了。根本不是故意的,喻大少爷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嗯?”
喻子渊回忆着那天的细节,因为他也喝醉了,确实没看清宫小满的长相,不过手感他是不会认错的。<ig src=&039;/iage/7125/308422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