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陈亦凡看见紫烟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想不到一向温婉柔顺的紫烟怎么可能如此堂而皇之的登门入室,还有,她刚刚说什么?娶她?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仿佛是难以消化眼前的这一幕,陈亦凡竟连质问都忘了,怔怔的傻在当场。
乔静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昨天知道有人找过紫烟后,自己先是以为是大姐乔静环的人,回府后看乔静环一脸平静,心里就一直隐隐不安,想着过了静云的及笄礼之后再去查清楚,却想不到紫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转念一想,是了,今日是乔府中最热闹的一日,乔府自家亲戚不说,很多达官显贵也汇集于此,若要达到最佳效果,怕是找不出比今天更好的日子了。
人群中一阵小声地议论,“这陈亦凡不是乔家的入赘女婿吗,怎么还敢在外面偷吃?”
“哪只是偷吃,你们不知道吗,这紫烟可是怡红院的头牌呢!”
“啧啧,风尘女子登堂入室,真是有辱门风。”一个乔家旁支男子在旁感叹。
乔静言淡淡的扫了一眼全场,场上的人表情各异,李夫人神色淡然,郑姨娘表情凝重,眉头紧皱,白姨娘面露惊讶,乔静婷手拿锦帕捂着嘴巴,大姐乔静环则是面色铁青,冷冷的瞪着一旁瞠目结舌的陈亦凡。
当然,大多数的人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其中以端着手臂挑着眉毛的欧阳楚为最甚。
乔静言心中暗骂,再怎么说这紫烟也和你在一张床上打过滚,你袖手旁观便罢,怎么还有脸在这里看热闹,真够下贱的!
乔正邦冷着脸对下人道,“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把她先拖到内堂,我待会过去。”转而笑着对场上众人道,“乔某已在大厅备了些淡饭薄酒,还望众位赏脸。”
大家见无戏可看,便也都识趣的朝着大厅方向走去。
此时,被人摁着向后拖的紫烟却是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陈亦凡,想挣脱双手却被家丁紧紧按住,只好声嘶力竭的喊道:“陈亦凡,你说要休了母老虎娶我,我才从你的,这会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算我瞎了眼,看上你这个不中用的窝囊废!陈亦凡,枉我·····”
家丁怕她说出更难听的话,忙狠命的捂住她的嘴,快步向内堂拖去。
乔静言心里冷笑,紫烟如此不顾形象的卖力表演,想来白姨娘功不可没。只是公然到客人府中闹事,此事传开,紫烟在京城中也不用待了,能让她如此自断后路,白姨娘这次定然是花了大手笔。
见大家都停下了脚步,不住回头张望,乔正邦冷着一张脸,只当没听见紫烟的话,强挤出一丝笑意将大家迎进大厅。
这顿饭,乔静环和陈亦凡都没有出席,大家也都心中有数的没有问。
乔正邦除了在开席时说了一番客套话之外,整场都没怎么开口,脸上虽是挂着笑意,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那笑容有多勉强。郑姨娘亦是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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