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古色古香的闺房里,烛火摇曳,望着镜子里精美绝伦的面庞,乔静言静静的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谢雅茹已是我的前世,乔静言才是我的今生。说话、走路都要与她十分相像,只是再不能延续以前软弱可欺的性格了,此生,爱我的我将更爱,至于害我的……暗暗捏紧拳头,嘴里噙过一丝冷笑:我们拭目以待!
天微微亮,沉香轻轻的端着铜盆走进来,腕上搭着一帕素色香巾,见乔静言已坐在床边,忙将铜盆放于盆架上,柔声道:“小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来,奴婢伺候您漱洗吧!”
这沉香之前可是自己的亲近之人,可是昨日在爹爹那里她扫了一眼堂下跪着的丫鬟,却是没看到这张清纯的面庞,而昨晚,伺候她沐浴的也不是沉香。
不疾不徐的接过她手中的薄荷水,微吸一口,优雅的吐至盂盆内,用锦帕轻试嘴角:“沉香啊,怎么昨个没见你在呢?”
沉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便掩饰的不留痕迹:“奴婢以为小姐不在了,悲痛欲绝,几次昏死过去,白姨娘见我伤心,便准我回舅舅家家歇养几日,结果昨晚差人传话说小姐安然无恙,奴婢心中欢喜,本是要立即来见小姐的,可那人说小姐劳累,已先休息了,叫我今儿一早回来。”沉香的回答滴水不漏,乔静言没再说话。
“小姐,梳妆好了。”沉香将铜镜摆与乔静言面前: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紫色的珍珠耳坠若隐若现,浓密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楚楚动人,惹人怜爱。薄施粉黛,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更衬得肌肤娇嫩无比,可爱而不俗气。乔静言竟看呆了,上辈子 ,她是父母不详的孤儿,为了生存,她忘记自己是个女人,终日在外面厮斗,而遇到赵振海后,她又被刻意培养成冷酷忠心的女杀手,练就出比男人更强健的体魄,早已忘了什么是柔情。而今,看到这样美艳的自己,竟一时不能自持,心底里作为女人的情愫不断翻涌,眼里不觉泛起泪光。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嫌这个发式不好看?”沉香关切道。
“没什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乔静言起身向门外走去:“将谢礼收拾一下,早膳过后,便要和姐姐去王府了。”
轩窗边,梳洗完毕的乔静婷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柳树,脑中却不断回想起昨夜娘亲醒来后说的话:你我如此周密的计划都能被那三小姐化险为夷,真不知是她福大命大还是另有蹊跷,看来以往还真是小瞧了她,婷儿,此后我们要步步小心,万不可轻举妄动。
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乔静言,你没那么容易嫁给小侯爷的!”
“小姐,该起身和三小姐去王府了。”贴身丫鬟怜儿提醒道。
乔静言点了点头,起身走出门外,今天她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步履婀娜似弱柳扶风,一颦一笑间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对于自己的容颜身姿,她是十分自信的,只可惜偏偏是个姨娘所生的庶女身份,打自己去年及笄后,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可不是做些小户人家的正妻,便是富贵显宦的妾室,让她十分苦恼,而乔静婷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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