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闷雷声响起,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的······”乔静言抹了抹脸上冰冷的雨水,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怎么可能会回到原地?”
在雨水的浇打下,赵辰彦的神色显得更加冰冷,“重新走一次。沿途留下记号。”
乔静言点头,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强打精神,重新走了一次,每走几十米,乔静言便在树上留下记号。
“赵世子若是累了,便歇一歇。”乔静言看见赵辰彦脸色苍白,走路也有些摇晃,忍不住心生讥讽,这点事情就吓成这样,还好意思去天山。
“无碍。”依然是没有温度的声音,“今日,必得走出这其眉山。”
又走了不知多久,两人同时看见眼前的蓝色布条。
乔静言腿有些发软,不会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她并不怕累,当初赵振海在训练她时,曾把她关在深山里三天三夜,山边有特工把守,没有饭吃,也没有水喝,她仍然可以毫发无损的走出来。可眼下不同,她走进了一个怪圈,分不清方向,辨不明前路,也不知道这山林到底有多大。
纵是这样,乔静言的心理防线也没被击倒,静静的看了脸色愈发苍白的赵辰彦一眼,“再走一次,这次,我们走相反方向。”
赵辰彦微微点头。
雨越下越大,又走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然变黑,赵辰彦的脚步越发蹒跚,乔静言也已经些精疲力竭,强忍着继续走,却又一次看见那根蓝色布条。
在风雨中,布条猛烈飘荡,好像在大声的嘲笑着他们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乔静言郁闷至极,狠狠的拉扯布条,连带着将树枝也一并拽了下来。
若今日是晴天,她自然不怕,到了晚上顺着北斗星的方向必然能找到下山的路,可偏偏下着大雨,哪里还有一点星星的踪迹。
心里有些泄气,但愿明晚之前雨能停下。
从包裹里拿出已被淋透的白馍,递到赵辰彦面前,“赵世子,先吃点东西吧!”
“好······”赵辰彦的声音有些颤抖。
伸手去接,还没碰到东西,人便缓缓的倒了下去。
“赵世子,你怎么了?”不会吧,之前还说他骨头硬,怎的在关键时刻倒是体力不支了?
有些吃力的将他扶起,倚靠在树边上,赵辰彦的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
乔静言迟疑了一下,伸手探上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像是想起什么,轻轻地推开他的衣袖,暗红的掌印已然向外渗出丝丝血迹,又被浇下来的雨水冲的模糊不堪。
乔静言一屁股坐在树叶上,心中无比懊悔,刚才还以为他过于胆小才致体力不支,却不曾想是因为自己的那一掌被雨水浇过,造成伤口发炎,引起他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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