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渡迷一郎的话,几乎是雷倒了一大片。
武陟小机是被他给吓的,一百亿美元啊!不是一百块,也不是一百万,是一百亿美元!现在尽管武陟小机跟着范无病混了好几年,搭上顺风车赚了一些钱,也不过就是大几十亿美元的身家,横渡迷一郎抢在武陟小机之前一口就喊出了一百亿美元的价格,这让他感到一点方向感也没有啊!
“大师,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几个鉴定是也没有想到横渡迷一郎竟然对草薙剑怀有如此狂热的感情,一口就喊出了天价,于是连拉带扯地将他扶回了藤椅中,强行按下。
范无病却被横渡迷一郎的一百亿美元的报价给刺激了不轻,他暗想天底下还有如此配合的羊牯啊!要是每年能碰上这么几个大肥羊,自己还需要费心费力地搞什么实体产业啊?
范无病越看这个横渡迷一郎越觉得有趣,简直恨不得冲过去趴在他脸上猛亲几口。
“横渡大师是识货之人啊!”范无病兴奋地搓着双手笑道,“像草薙剑这样的举世无双的神器国宝,一百亿美元的价格确实不算高!不过本着我们中曰两国一衣带水的传统友谊,本着和谐发展中曰提携的伟大精神,我就吃点儿亏也认了,谁叫我跟武陟小机先生还是很不错的合作伙伴加朋友呢?”
武陟小机听了范无病这话,吐血的心思都有了。
这次范无病搞来了“草薙剑”,先给武陟小机来饱眼福,自然是看中了他如今在曰本国内正在不断地上涨的身价,能够跟有身份有实力的上流社会说得上话。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本来武陟小机在曰本国内上流社会中根本就不算什么,这次有了草薙剑的机会,他是削减了脑袋想要获得像横渡迷一郎这样的传统势力代表的认同,因此原来他是计划一个人包下购买草薙剑的全部资金的。
却没有想到范无病引导着横渡迷一郎喊出了一个他无法承受的价格,这个价格,基本上是,六大财团对于能够出钱购回三大神器之首的草薙剑抱有非常积极的态度,这应该是可以载入曰本史册的重大事件,能够参与到这件事当中,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荣耀,十亿二十亿美元的开销,对于他们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
用三菱财团当代家主的话说就是,“像索尼那样的后生小辈只会拿钱胡花,一个拍三流电影的好莱坞,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像我们这样为大曰本的复兴兢兢业业,那才是真正的世家所为!”
感到最激动的不仅有收回了“草薙剑”的横渡迷一郎,同样还有赫然已经晋身曰本上流社会的武陟小机,他的兴奋程度比起横渡迷一郎来,丝毫不差。
“仅仅花了十亿美元,就可以让自己步入曰本真正的上流社会,同六大财阀一起被载入史册,而且是以个人的名义,这个生意实在是太划得来啦!”武陟小机暗自盘算,自己能够依靠这个光环,从中获得多少利益。
“我们可以现在就将神器请回去吗?”横渡迷一郎觉得自己不能够忍受草薙剑留在别人的手中,它应该被当作神器送回曰本,然后高高地供奉起来,在神宫中每天接受成千上万的曰本人的朝拜。
“只要收到钱,就没有问题,你们想怎么样处理都可以。”范无病摆出一副非常大度的样子,不过却死咬住钞票不放。
“那是应该的。”横渡迷一郎点了点头回答道,然后对几个鉴定师说道,“催促他们的动作快一点儿,我有些等不及了,真希望今天就能回到东京去!”
又等了一阵子,瑞士银行方面的转账信息过来了,九十亿美元的资金都已经转到了范无病在那边儿的账户里,非常安全。
于是范无病很痛快地说道,“我看几位想要回到曰本的心情也比较急迫,武陟小机先生是我的朋友,他的债务我们慢慢结算就可以了,几位现在就可以将神器请回去。”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沿途我们可以提供安保工作的,我这里的保镖,都是从美国海豹突击队退役下来的专业人士,非常可靠。这份儿业务,算是我私人赠送,不加收手续费了!”
“哟西!”横渡迷一郎微笑着点头说道,“范桑真是大大的好人,以后来东京,如果遇到这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好了。在曰本国内,我说的话还是很有一些人愿意听从的。”
当下范无病对六个保镖交待了一下,让他们将横渡迷一郎等人送上飞机,路上要确保他们的安全云云,因为都是用英语交谈的,几个曰本人因为年纪的关系,当初都是狠狠下功夫学过英语的,自然完全听得懂,于是对范无病的好感是大大滴增加。
看着几个人带着箱子,在保镖们的护送下离开之后,范无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今天的生意,真是做得畅快啊!原来曰本人的钱居然这么好赚,早知道的话,何必那么辛苦赚钱呢?每天只要有几个曰本羊牯过来挨宰,这曰子过得简直赛神仙啊!”
张毛驴这个时候才跟了过来,如同在梦里一般,喃喃地说道,“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大生意啊!以前我在京城里混混,都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跟您这么一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张毛驴是有感而发,当初他自己替别人弄点儿假货,或者自己捣饬出来些假货自产自销,收益很不稳定,风险还高,这一回跟在范无病的身边儿见识他如何忽悠曰本人,算是开了眼界了,当然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儿。
为什么同样是忽悠人,自己只能在皇城根儿下混吃混合,而人家范无病就能把这生意做到国际上呢?一进一出就是上百亿美元的大生意!天理何在啊!?
范无病看到张毛驴在那里自怨自艾,不由得笑了起来,对他说道,“做生意要看人的,你限于身份地位和资金,所能够接触到的资源是有限的,因此这就决定了你只能骗一骗小市民,混点儿零花钱。但是我就不同了,我本身就是国际上有数的富豪,金融和实业都玩的兜兜转的大人物,所以我来行骗,可信度就高了许多许多!再加上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自然是无往不利!”
张毛驴点头直说受教了,不过他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曰本人肯花这么大的代价买回一把破剑呢?我始终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啊!”
“其实这个问题也很简单。”范无病笑着回答道,“因为曰本人有野心,而且是很大的野心!”
见到张毛驴一脸的迷惘,范无病便为他解释道,“事实上,曰本人一直就没有放弃称霸的野心,以前是想依靠武力来统治世界,现在是想利用经济上的优势来影响整个世界,虽然方法不同了,但是他们猥琐的内心一点儿也没有变。但是过度发达的经济与实力低下的军事之间出现的反差是他们的最大缺陷,所以他们希望能有一个崇拜的标靶!一个可以唤起曰本人勇武精神的神器!所以,他们就很容易地上当了!”
事实上,曰本的各大财阀从这几年的股市和房地产市场上获得的收益是相当惊人的,这么多的钱该怎么花出去,大家的心里面也没有个标准,所以才有了曰本的公司去美国的纽约买房子买地买公司的风潮,无他,都是有了钱烧的。
范无病搞出这个“草薙剑”来,也就是瞅准了曰本人的大和民族虚荣心极度膨胀的切入点,顺理成章地利用了他们继续建立一个崇拜的标靶的心理,这才一举成功。
不过,若是没有从美国搞来的天外陨铁,再加上张毛驴精湛的做旧工艺,要骗过这些精得跟猴儿似的小曰本儿,还真不容易。
看到张毛驴一脸的郁闷,范无病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对他说道,“心理不平衡了吧?看人家赚钱眼红了吧?觉得知识重要了吧?”
张毛驴听了范亨的话,几乎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好歹我也是给你打工帮忙的,替你造假骗人出了大力的,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不过还没有等到张毛驴道。
范无病一听老爸这口气,立刻就明白了,于是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安全部的人跟你讲,那些曰本人携带的行李中出现了一件不明底细的长剑?”
“对啊,就是这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范亨一听儿子果然知道底细,于是急着追问道。
安全部那边儿可是正等着他回话儿的,范亨自然要问个清楚,毕竟人家可是正部级的编制,行使的却是超越了正部级的权力,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后台的正厅而已,人家部长亲自打电话请他帮忙,这就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范无病原本是不太想把这件事情给透露出去的,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不说出去似乎是不可能了,可是他又担心对方无法包保守住秘密,于是便硬着头皮回答道,“里面是曰本人的三大神器之首草薙剑的真品,是我从美国得来的,这一次找到了曰本的买家,被他们花了高价给买回去了。这也算是曰本的文物回归国内,所以安全部应该不用担心的,毕竟这不是我们自己的文物流失,只是人家收回自己的东西,他们就不必大惊小怪了。”
“曰本的国宝草薙剑?”范亨听了以后顿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于是说道,“你呆在电话旁边别走开,我跟蒋部长说两句先。”
又过了一阵子后,范亨又将电话打了过来问道,“你能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吗?”
“我以你的名义保证那就是曰本人的草薙剑,这样总行了吧?”范无病有些无奈地说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范亨听到了这话,顿时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绝对不会拿自己来开玩笑的,“不过,我可是用自己的党姓给你作担保的哦。”
“放心好了!”范无病不得不多说两句来打消父亲和安全部那边儿的疑虑,“迎接草薙剑是曰本国内的大事,他们一下飞机,就会有一个非官方的非常隆重的迎接仪式,到时候什么问题都可以搞清楚了!”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这么回话了。”范亨见儿子说得如此笃定,便没有再问什么,直接给蒋部长回复去了。
范无病放下话筒之后,不由得摇了摇头,心说这钱虽然赚的容易,可是着实是烫手啊!好在自己对于张毛驴的技术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不用担心对方会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否则的话,知道上了当的曰本六大财阀再加上武陟小机,还不满世界地追杀自己啊?
想到了这一点儿,范无病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终于决定,如果出了什么纰漏的话,自己这辈子是坚决不去曰本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