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天成打断了书记的背诵，说，书记，恕部下不敬了。我觉得您眼下的情绪不对。您还是最有竞争力的省长人选嘛。汪伦，他算什么？冯书记也不一定就真的那么欣赏他。冯老1对副手们是很会搞等距离外交的。退一万步说，就是冯老真的那么欣赏他，据我所知，冯老一个人也是定不了乾坤的嘛，根子在上边2圩，关键在北京。您就不能……书记，您在这一点上是不是太老实了？只有活才能动，只有动才能活。您没听说官场里流行的那段顺口溜吗——想当市长跑省城，要干省长上北京。京城开着帽子店，没有门子也不行。门予有门不好进，总有法子摆得平。书记，法子很多呀，当然，什么“驴子”了什么“齐虾”了是其中的一种。

    林书记面部什么表情也没有。

    毕天成说，书记，一些事情我是，可以办的，您，不大方便。

    林书记终于说话了，天成，你是哥们。我发现，你有一股永远奋发向上的精神，斗志……老弟，你给我上了一堂很深刻的好课，政治课、人生课。

    毕天成说书记，您是在熊我呀。

    林书记说，不。我是绝对真诚的。要不，咱们打道回府？有你这一课是矣，不再去找那个易经大师了。我总觉得有一点阿q在里边。

    毕天成说，去去也无妨嘛。当年孙书记倒是真的找了这个端木云。

    林书记说也好，应该说人类还有没有认识的领域。他上了车子，毕天成又把车子开动了。

    毕天成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说，一部易经，现在还没有定论。

    它到底是一部什么性质的书？真的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它是神秘主义的迷信温床，可是，著名数学家莱布尼茨，就是在康熙手下做过官的传教士带同去易经的两张图，给了他关键性的启发，才使二进位制成为可能。郭沫若则认为八卦中的阳爻和阴爻分别是男女生殖器的象征。而冯友兰和日本学者本田成之则说八卦是由龟兆纹演化而来的。还有许多许多说法……

    林书记说天成，你是学金融的，怎么对易经如此有研究？

    毕天成摇头，说，哪里谈什么研究，我在书记面前分明是班门弄斧。

    林书记说不。我发现，你这个人对政治很有天分，很有悟性。

    毕天成心中窃喜，嘴上却说，书记，我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林书记说，如今就是对纸上谈兵也要重新评价了，纸上谈兵就能够成功的例子比比皆是。天成，我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下属、外人，要不，我就不会让你陪我去走这一遭了。我确实是把老弟当成了知己。

    毕天成说，我，我知道书记的厚爱。

    林书记说，所以，天成，我和你说心里话。这一次，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抓不住，此生休矣。而我的政治克星……就是那个人。不能够不承认，他也是有实力的，而且，他也在拼命运作。

    毕天成说，林书记，您敢于直面现实，就成功了一半。我很感动。

    林书记真诚地说，天成，你有高招吗？如今，官都有僚……

    你没看《雍正皇帝》中那个吴先生吗？雍正的成功，他是至关重要的。

    毕天成说，书记，快到了。？林书记，咱们走去如何？

    毕天成把车子停在一个僻静地方，陪着林书记向尧山山阴走去，那里有一个草堂，就是端木云的住处。

    毕天成看着林书记眼巴巴的神情，说，书记，我可是要放肆了。

    林书记迫切地说，弟兄，最亲密的表现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毕天成说，书记，公检法可是您的地盘？还有省纪委。那个人，他不是有一个十将吗？

    林书记沉吟，说，你说的是不是林业厅的刘一成厅长？

    正是此人，毕天成说，他最近通过我的老1，在我们行给老家贷了100万。

    林书记说，刘一成是一个好人，他对我也十分尊重的。

    毕天成不管书记的提醒，说，我摸清了，此人拿了老家的回扣10万元。这是一张好牌嘛。

    林书记半天才说，我，我们不能够把所有的干部都打倒呀。

    天成，老百姓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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